傻柱告辞回家的第二日早上,搬家乔迁来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三号院子,和韩家做了隔壁邻居。
这天,韩家院子里,韩定军拎着一个小马扎,手里摇着蒲扇,向着大门口走去。
傻柱坐在胡同里的大枣树下,摇着蒲扇,正在和胡同里的老爷子们下棋。
胡同里退休的轧钢厂职工,简直不要太多,更有棉纺厂的职工,这些老头子、老太太闲来无事,更是扎堆了。
傻柱拿着象棋,落子拱卒之后,摇着蒲扇开口:
“我说关麻子,你个老家伙,要是再敢悔棋,干脆回家奶孙子去,下什么棋啊你。”
顶着一脸的麻子脸老头,摆好炮架子之后,毫不客气的回怼:
“柱子老哥,瞧您这话说的,好像你经常奶孩子似的,那可是老娘们干的活计,你居然能代替,小弟甚是佩服之至啊。”
“哇靠,你个为老不尊的老丫挺!”
傻柱恼怒的大骂一声,跳马看卒之后,回击道:
“老丫挺的,你这老家伙现在这般年纪,居然和小时候一样,喜欢偷窥,你忘记了扒公厕围墙,被贾张氏追了三条胡同的惨事了。”
“我呸~”
关麻子出车抓马落子,恼怒的回怼:
“我说他柱爷,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吧,你扒墙头看秦淮茹的时候,怎么说,好似没有被贾张氏撵过似的,你也好意思。”
旁边看着他们下棋的一个老头子,不乐意的嘟囔:
“嗐,我说,你们两个有意思没意思,贾张氏、秦淮茹婆媳已经在地下聚会了,你们两个难道想下去陪着她们不成。”
“将军!”
傻柱翻了一个白眼,大手抓着棋子落定后,开口怒骂一声:
“胡图,你这名字还真没叫错,真是糊涂了一辈子,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你个老混蛋,贾东旭结婚的晚上,是谁被浇了一个透心凉,那一桶水的滋味,现在还记着没。”
胡图这个气啊,他指着傻柱说:
“嗐,我说柱爷,咱们能不提这事情嘛,那一桶水,您又不是不知道,那那是水啊,那分明是洗澡水。”
“哈哈哈~”
“诶哟,都别笑了,你们这些老混蛋,假牙都笑掉了。”
站在一侧的一个老头子,看着对面韩大牙的假牙都崩了出来,调侃的说:
“我说韩大牙,你赶紧把地上的假牙拿回去清洗清洗吧,你这没了假牙,看着可真丑。”
韩大牙弯腰捡起地上的假牙,瞪了一眼说话的老头子,佝偻着腰,拄着拐棍向着九十二号大杂院走去。
傻柱看的乐呵,他笑着说:
“哈哈哈,王狗剩,你个老小子是故意的是吧,大牙这老头子没了一口牙,还不是你老小子小时候搞的鬼。”
王狗剩这个老头子,听到这个小名,气恼的骂道:
“傻柱,你大爷的,老子我叫王奇,不叫王狗剩,你再叫一个,老子和你拼命。”
傻柱手里拿着象棋,棋也不落子了,笑骂道:
“王狗剩,你再叫柱爷以前的绰号试试,老子怎么着也和你爹一辈,你就这么和老子说话。”
王狗剩这叫一个气啊,他被傻柱这话,给挤兑的狂翻白眼,不乐意的嘟囔:
“好,算我说错话了成不,我老头子,不和你这长辈一般见识。”
傻柱听到这话,嫌弃的挥挥手:
“去去去,给老子一边去,看着你这白发苍苍的小辈,老子真是懒得计较。”
王狗剩气呼呼的一扭头,就瞧见了手里拎着马扎,摇着蒲扇的韩定军,憨厚的打招呼:
“哟,老祖宗,出来遛弯来了,您快到枣树下边坐坐,这大太阳的。”
韩定军笑着走了过去,把小马扎放到了阴凉处,摇着蒲扇坐了下来。
几个老头子,见到韩定军坐了下来,也不凑热闹了,开口就说:
“嗐,老哥几个,快把折叠桌子摆好啊,咱们陪着韩爷搓几把麻将。”
韩定军摇着蒲扇,乐呵呵的开口:
“来来来,赶紧摆桌子,王奇,你个老小子,把票子可要准备好,老头子我昨天可让你赢了一瓶茅子的酒钱。”
王奇王狗剩,乐呵呵的说:
“老祖宗,这可不怪我,昨儿个,是您手气太背,今儿个,您老赢回去就是了。”
韩定军摆摆手,说道:
“今儿个,咱们不玩这么大了,就一块钱的,昨儿个输得,可不是给你们小辈送酒钱了嘛。”
重新安装好假牙的韩大牙,走了过来,骂骂咧咧的说:
“韩爷,这几个老混蛋,昨晚可是舒服了,用赢您老的钱,祸祸了一瓶茅子,我就捞着了酒底子,只能润了润嘴皮子。”
韩定军摇着蒲扇,笑着说:
“哈哈,可以了,这上了年龄,你们家里不让喝酒,偷着尝尝酒味就成,可不能多喝。”
几人摆好桌子,把麻将摆在了桌子上,一边垒长城,一边说话。
傻柱那是当仁不让的上了桌子,象棋早就被他扔一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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