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哥萨克骑兵被鬼子刺刀刺穿肩膀,他强忍剧痛,反手一刀斩断鬼子的手臂,两人同时从马背上跌落,在地上翻滚着继续厮打,牙齿、拳头都成了武器。
鬼子骑兵则凭借队列的严密,互相掩护,刺刀不断刺出,精准地瞄准哥萨克骑兵的胸腹要害。
一匹哥萨克战马被刺刀刺穿脖颈,轰然倒地,骑手被甩飞出去,瞬间就被数把刺刀刺穿身体。
但更多的哥萨克骑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马刀挥舞得愈发迅猛,他们甚至会故意让战马冲撞鬼子的坐骑,让对方失去平衡,再趁机补刀。
马嘶声、刀枪碰撞的铿锵声、临死前的惨叫声、战马倒地的悲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万家岭车站。
车站的站台被鲜血浸透,铁轨上散落着断裂的马刀、残破的马鞍、扭曲的刺刀和残缺的肢体。
有的骑兵失去了战马,就在地上继续厮杀,用马刀砍向敌人的马蹄,用拳头捶打敌人的头颅;有的战马失去了骑手,仍在混乱中狂奔,踩踏着倒地的士兵。
哥萨克骑兵的狂野与鬼子骑兵的悍不畏死碰撞出最惨烈的火花,双方你来我往,反复冲杀,没人退缩半步。
月上枝头,
原本凝霜的地面被鲜血焐热,蒸腾起淡淡的血雾,与硝烟混合在一起,笼罩着这片厮杀的战场。
这场冷兵器与热兵器交织的骑兵对决,没有任何花哨的战术,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生死较量,
每一刀、每一刺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终结,在满铁的铁轨旁,谱写着一曲悲壮的铁血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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