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成看着爸妈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先沉了一下,不等两人开口,就先把话接了过去。
“爸、妈,我知道你们心里憋屈,可大伯家那摊子事,咱们真不能再往里掺和了。”
“他们怎么想、怎么做,那是他们的事,咱们管不着,也管不起。”
朱红香张了张嘴,还想替自己辩解几句,方明成却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老成:“你们早上高高兴兴出去,回来一肚子气,值得吗?咱们家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他顿了顿,眼神认真起来:“你们不是已经想好了,要跟三叔家把关系修补好吗?”
那就别再管大伯那边怎么说、怎么看。
真想缓和关系,现在就别唉声叹气,早点想想该怎么准备、该怎么说话,比在这儿愁眉苦脸有用得多。”
朱红香和丈夫对视一眼,原本满肚子的委屈和失落,被儿子这么一敲打,反倒慢慢清醒过来——。
“是啊,与其被别人的事搅得心烦,不如踏踏实实把自家的事做好。”
朱红香被儿子点醒,长长叹了口气,脸上那股灰败劲儿总算散了些。
“你说得对,是我跟你爸糊涂了,被你大伯三言两语一挑,就乱了分寸。”
方明成父亲也闷声点头,往炕沿上一坐,掏出烟却没点:
“以前总顾着兄弟情面,人家说什么都往心里去,到头来里外不是人。”
“这次就听你的,不掺和他们那档子烂事,专心把跟老三的关系缓和好。”
方明成见状,语气也软了下来,坐到父母中间:
“不是不让你们讲情面,是情面得给值得的人。大伯家向来只占便宜不付出,你们再热心,最后也落不着好”。
三叔家虽然平时话少,但人实在,真遇上事了,靠得住。”
朱洪香抹了把脸,站起身:
“行,听我儿子的!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准备?空着手去也不像样。”
“家里不是还有上次别人送的那点烟和酒吗?再拎上两斤茶叶,”方明成盘算着。
“东西不贵重,但心意到了,显得咱们诚恳。过去也别一进门就赔小心,就说好久没走动,过来坐坐,闲话家常,以前那些不痛快,提都不提。”
就说方霞和安宁都找到了男朋友,请他们来家里吃饭,认识认识。
父亲眼睛一亮:
“这个法子好!不提旧事,只叙亲情,反而自然。”
朱洪香立刻来了精神,转身就往柜子那边走:
“我这就去收拾东西,早点过去,坐一会儿就回来,如果他们同意就早点回来,准备晚。”
刚才还垂头丧气、唉声叹气的两个人,这会儿像是一下子有了主心骨,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方明成看着父母忙碌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有些亲情,得拎得清远近;有些路,得选对了人,才能走得长远。
方明成突然想起来了,小妹,方莹怎么没看见。?”
在你大伯家和方燕一起玩。
“妈,你们以后叫小莹少掺和大伯家的事。
要来往也是和三叔家的方霞和安宁都来往。
好的,我知道了。
今天一天,安宁方霞方舟都在家里打扫卫生,苏锦程去外面帮老爸送货回来就一起你帮忙。
腊月里的阳光斜斜照进院子,风里都带着点清清爽爽的年气。
屋里屋外都要拾掇一遍,扫帚扫过地面,扬起细细的灰尘,又被窗缝钻进来的风吹散。
抹布擦过窗台、桌角、门框,把一整年的烟火痕迹轻轻抹掉。
大妈系着围裙,踮脚擦着高处的玻璃,嘴里还念叨着“扫穷气、迎福气”。
我搬着小板凳,擦柜子、整理抽屉,把零散的物件归置得整整齐齐。
平日里不注意的角落,这会儿都细细扫一遍,连墙角的蛛网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水桶里的水换了一遍又一遍,拖把在地上拖出湿漉漉的痕迹,很快被阳光晒得发亮。
屋子里一点点变得敞亮、整洁,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阳光混合的味道。
等最后一扇窗擦完,屋里豁然明亮,家具一尘不染,地面光可鉴人。
站在门口望进去,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这便是最踏实的年味,把旧年扫去,把新年迎进门。
安宁家的房子是自建房,一共有三层。
一楼是父母和小弟住,2楼是安宁和大姐住,三楼空着当客房。
下午5点,卫生总算搞得差不多了。
妈,我去做晚饭了。
晚饭不用做,刚才你二叔和你二婶来店里说了,让我们全家晚上去他家里吃。
“妈,你们……。”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不应该去你二叔家吃饭?
我们和你大伯家原本就合不来,和你二叔家的关系一般般。
现在你二叔和你二婶好不容易递出了橄榄枝,想和我们缓解关系,我和你爸就计着这个台阶下了。
以后如果你大伯那边再出什么幺蛾子,你二叔就不会再和他们绑在一块了。
好吧,安宁听老妈这样说,确实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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