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握着一对流星锤,锤身小巧玲珑,锤头镶嵌着细碎的钻石,转动时折射出七彩霞光,看似娇俏,实则暗藏杀机。
此人乃是朝廷枢密使童贯的侄女,王庆的另一位侧妃,江湖人称飞仙子的童娇秀。
两女身后还跟着数百名精锐女兵,个个身披轻甲,手持长枪,阵列整齐,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劲旅。
“段三娘!休要伤大王!”
杨九娘的声音清脆如银铃,手中金丝软剑突然出鞘,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逼段三娘面门。
童娇秀也不甘示弱,流星锤猛地掷出。
锤头带着破空锐啸,精准地砸向段三娘手中的绣鸾刀,想要逼她撤刀。
段三娘见状,只好暂避锋芒。
打神鞭一卷,将王庆往旁边一甩,同时绣鸾刀反手格开软剑,右脚在马镫上轻点,身体如柳絮般腾空而起,避开了流星锤的攻击。
“杨九娘,童娇秀,你们来得正好!”王庆趁机从地上爬起,捂着流血的脖颈,对着两女急道,
“快杀了这叛徒毒妇!她已投靠林冲那贼寇!”
杨九娘勒住踏雪红鬃,杏眼瞪着段三娘,语气带着鄙夷:
“段三娘,你虽出身卑贱,但也得大王青睐多年,竟敢背叛他?当真是狼子野心!”
童娇秀也附和道:“我与九娘妹妹本就瞧你不顺眼,不过是大王护着你,才让你坐稳了王后之位。
如今你做出这等丑事,我等岂能容你?”
原来这杨九娘与童娇秀,皆是朝中重臣的侄女,自视甚高,向来不把出身草莽的段三娘放在眼里。
加上王庆平日里对段三娘多有倚重,更是让两女心生嫉妒。
如今见段三娘投靠林冲,又伤了王庆,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自然是要拔刀相向。
段三娘落在踏雪乌骓背上,绣鸾刀指向两女:
“你们两个愚不可及!王庆是什么货色,你们难道不清楚?
若识相,就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哼!”
杨九娘冷笑一声,金丝软剑再次刺来,
“就凭你?今日我便让你知道我火凤凰杨九娘的厉害!”
她的剑法轻盈灵动,如同穿花蝴蝶,剑风带着淡淡的香风,却招招不离段三娘要害。
这是她自幼拜名师所学剑法,看似柔美,实则暗藏杀机。
童娇秀的流星锤也舞得虎虎生风。锤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时而如流星赶月,时而如灵蛇出洞,配合着杨九娘的剑法,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攻击网。
她的锤法是童贯麾下猛将亲自传授的连环锤法,讲究出其不意,变化多端。
段三娘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绣鸾刀与打神鞭配合得天衣无缝,时而如银龙出海,劈开软剑的缠绕;时而如赤凤展翅,挡住流星锤的猛攻。
腰间青铜葫芦里的火鹊不时飞出,干扰着两女的视线,让她们防不胜防。
“铛铛铛”的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杨九娘的金丝软剑与段三娘的绣鸾刀数次交锋,每一次碰撞都让她手臂发麻,心中暗惊:
“这妖妇的力气,怎会变得如此之大?”
童娇秀的流星锤也屡屡被打神鞭缠住,那赤绳仿佛有生命般,总能顺着锤链向上蔓延,烫得她不得不松手后退。她咬着牙,心中暗道:“定要让这妖妇尝尝厉害!”
三人你来我往,转眼便斗了数十回合。
杨九娘和童娇秀虽然武艺不弱,又配合默契,但终究不是融合了苏锦莲将魂的段三娘的对手。
渐渐地,两人已落入下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王庆站在一旁,见状心中焦急。他知道再拖下去,一旦林冲等人追来,自己就再难逃脱。
于是他趁着段三娘被两女缠住的空隙,悄悄转身,朝着南门方向狂奔而去。
“王庆休走!”段三娘眼角余光瞥见王庆要逃,心中一急,打神鞭突然发力,逼退杨九娘和童娇秀,就要追上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杨九娘和童娇秀对视一眼,同时出手。软剑和流星锤再次缠上,死死地挡住了段三娘的去路。
“你们找死!”段三娘怒喝一声,青铜葫芦里突然飞出数百只火鹊。
这些火鹊比之前的更大更烈,羽翼燃着熊熊烈火,在空中盘旋成一个巨大的火圈,将杨九娘和童娇秀困在其中。
火圈的温度极高,烤得两女的铠甲都发烫。杨九娘的金丝软剑被火舌燎到,剑身顿时焦黑一片。
童娇秀的流星锤也被火鹊撞中,锤头的钻石碎裂开来,失去了往日的光华。
“这……这是什么妖术?”杨九娘和童娇秀看着眼前的火圈,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攻势也缓了下来。
段三娘趁机冲出火圈,催马追赶王庆。可就在这时,王庆已经跑出数十丈远,眼看就要消失在夜色之中。
“哪里逃!”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从身后传来,震得空气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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