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
简清风看向余温,“你且说来看看。”
余温低声道:“老院长需要先答应,饶恕我一命,我才肯说!”
简清风脸色一沉,“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敢讨价还价?”
“让我来吧。”
这时候,玉娑魔主忽地抬手一点。
一抹血光乍现,印在余温眉心之地。
下一刻,余温浑身一僵,双眸空洞,神色变得木然,就像丢了魂魄似的。
玉娑魔主嗓音威严:“回答我,你刚才想拿什么事情将功补过?”
余温呆呆道:“就在今日,副院长白云中曾前来汗青峰,在昏迷中的陆霄身上,炼入一枚‘圣血锁元符’。”
什么?
简清风等人心中一紧,暗呼不妙,难道说,白云中已经有所警觉?
玉娑魔主再问道:“为何他以前没有这么做,却选择今日动手?”
余温道:“白云中以前曾说过,陆夜拥有识破天照心蛊的秘术,故而他轻易不敢在陆霄身上动手脚,避免被陆夜发现。”
“而今天,他这么做,则是要让陆夜尝一尝苦果的滋味!”
果然如此!
简清风等人的心都沉入谷底。
白云中,必然有所察觉,才会在今日对陆霄下手!
只是,他就不担心被发现?
李希生沉声道:“我怀疑,白云中必然已有察觉,故而已经不打算再潜伏于咱们书院,打算临走前,利用陆霄来对付陆夜!”
“应该是这样。”
简清风心情沉重。
玉娑魔主皱起眉头,再问道:“你可知道,白云中打算怎么做?”
余温道:“他只说,等陆夜返回书院时,他会和陆夜见一面,给陆夜安排一出兄弟相残、父女相杀、朋友成仇的好戏看。”
众人一怔,旋即眼皮直跳,全都猜出来。
所谓“父女相残”,必然指的是黄玄渡和黄采依父女。
“兄弟反目”,指的是陆夜和陆霄。
而“朋友成仇”,范围就大了,在悬壶书院,陆夜有不少朋友,比如曹武、丘鹤尘、简红药等等。
“这白云中,简直畜生不如!分明是要借此机会,故意打击和报复陆夜!”
李希生震怒。
这些所谓的“好戏”,实则都极为血腥残忍,全都针对陆夜最在意的人。
试想,若黄玄渡亲手杀了自己女儿,该何等残暴?
若陆夜和陆霄彼此成仇,又该何等残忍?
更别说,利用陆夜那些朋友来对付陆夜,想一想那些画面,就让人不寒而栗。
“还好,我们提前来了一步,这一切还并未发生。”
玉娑魔主眉目间露出一抹轻松之色,“接下来,就让我跟这个天照圣族的狗腿子玩一玩!”
说着,她吩咐简清风带路,进入那座洞府内。
床榻上,昏睡中的陆霄静静躺在那,呼吸沉稳悠长。
玉娑魔主出手,很快就从陆霄体内,取出一枚尘埃般的血色玉石。
这,自然是圣血锁元符!
可随着玉娑魔主略一打量,她不禁怔住,奇怪,圣血锁元符内的力量,怎么会被抹除掉了,这……是谁做的?
玉娑魔主忍不住分出一缕神识,再次探入陆霄体内进行感应。
旋即,她唇中猛地发出一声闷哼,身影一个踉跄,倒退出去。
“道友,你这是怎么了?”
简清风等人皆吃了一惊。
“没事,陆霄公子身上的隐患,已被彻底化解。”
玉娑魔主强自让自己镇定。
只是,她那看向陆霄的眼神深处却尽是震骇。
刚才,她那一缕神识才刚触碰到陆霄的识海,就被一股恐怖到无法想象的印记力量击溃!
若不是她果断收手,她这仅剩下的一缕残魂,都极可能崩灭!
“那该是何等禁忌的力量,竟然这么可怕?”
玉娑魔主在域外神魔一脉,也是一位主宰般的存在,哪怕只剩一缕残魂,可凭借她的手段,就是当世那些天极境存在,都不被她放在眼中。
可此刻,她却感到了源自本能中的恐惧!
实在是,陆霄识海中的力量,太过禁忌,不可思议到极致。
这让玉娑魔主情不自禁想起了这些年来,自己被关押的那片混沌般的虚无之地。
那里的力量,同样无比禁忌,无法揣测!
“没想到这兄弟二人身上的秘密,一个比一个不可思议……”
玉娑魔主暗道。
她意识到,这次哪怕自己不出手,陆霄的性命,也不可能被那白云中操纵!
“这么说的话,兄弟相残的戏份,已注定不可能上演了。”
李希生如释重负道。
“有我在,他所筹谋的任何好戏,都不会发生!”
玉娑魔主语气平静,悄然转身,朝洞府外走去。
这是她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一个和陆夜谈条件的机会,绝不会办砸了。
……
陆夜所在的庭院。
殿宇内。
灯烛摇曳,满室通明。
曹武准备了一桌美味佳肴,还拎出一坛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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