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房门轰然闭合,将外面楚天河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彻底隔绝。
苏铭双手一松,直接将怀里的凤清舞扔在了大床上。
高大挺拔的身躯顺势压了上去,古铜色的手掌捏住她光洁的下巴。
“拿我当挡箭牌气人,你胆子倒是越来越肥了。”
苏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深邃。
换做平时,这位高高在上的纯血凤凰被这般粗暴对待,早就冷下脸来凝聚涅盘真火了。
但今晚,情况却截然不同。
凤清舞不仅没有挣扎,反而顺着苏铭的力道微微仰起头。
她一头青丝铺散在锦缎被褥上,清丽脱俗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红晕。
“谁让他总是像苍蝇一样缠着我。”
凤清舞伸出白皙修长的双臂,主动环住苏铭的脖颈,水润的凤眸中泛起丝丝媚意。
“而且,我说的也是实话呀。我的人都是你的了,气气他又怎么了?”
这娇滴滴的语气,配上那张惯常冰冷如霜的绝美脸庞,瞬间产生了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强烈反差。
苏铭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这女人平日里骄傲得像只孔雀,怎么突然转性了?
似乎看出了苏铭的疑惑,凤清舞凑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没把我当回事,只觉得我是个麻烦。”
“但我是个认死理的女人。既然认定了你,我就一定要把你留下来。”
凤清舞轻咬着红唇,眼底透着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与狂热。
为了彻底绑住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她愿意卸下所有身为圣女的矜持与高傲。
下一息。
凤清舞主动翻身,轻巧地褪去身上仅存的轻薄红裙。
完美的曲线在烛光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她学着那些修炼典籍里的姿态,动作生涩却又极尽温柔地讨好着眼前的男人。
冰山一旦融化,化作的春水足以淹没所有的理智。
面对这种反差感拉满的极致诱惑,苏铭自然不会当什么柳下惠。
闺房内。
红烛摇曳,满室生香。
这一晚,苏铭毫不客气地将这个惹祸精里里外外收拾得服服帖帖。
……
次日清晨。
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整个涅盘城便已经沸腾了起来。
几名侍女恭敬地捧着托盘站在别苑门外。
托盘里放着流光溢彩的凤冠霞帔,以及一套用金丝暗纹绣着麒麟图腾的新郎官服。
这是师尊东方明沁连夜差人送来的。
为了保住徒弟的名声,这位曜源境的丰饶长老可谓是操碎了心。
苏铭穿上那身大红色的麒麟喜服,整个人的气质少了几分往日的冷酷杀伐,多了一丝沉稳华贵的上位者气息。
凤清舞在侍女的伺候下梳妆完毕。
头戴凤冠,一袭大红金丝嫁衣拖曳在地,将她原本就绝美的容颜衬托得犹如九天神女下凡。
她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苏铭,眼眸中满是痴迷与幸福。
“走吧,今日之后,我就永远属于你了。”
凤清舞挽住苏铭的手臂,笑容明媚。
此时的太初涅盘宗主峰。
红绸万里,漫山遍野张灯结彩。
巨大的迎客钟声在群山之间悠悠回荡。
太初涅盘宗圣女大婚,这在昆仑天绝对是轰动一时的大事件。
虽然消息通知得极为仓促,但昆仑天的各大势力掌舵人,还是连夜乘坐传送阵或者飞舟赶了过来。
主峰的白玉大殿外,宽阔的广场上早已摆满了数百桌酒席。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仙鹤在云海中盘旋飞舞。
四方宾客落座,交杯换盏之间,议论的话题却全都集中在今天这场诡异的婚礼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初涅盘宗怎么突然就办起喜事来了?”
一名穿着青袍的世家家主压低声音,满脸狐疑。
“谁知道呢。最离谱的是,新郎竟然不是楚天河圣子!”
旁边一名宗门长老附和道。
“楚天河可是身负太古雷脉的绝顶天才,跟凤圣女一向被视为金童玉女。这新郎官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从圣子手里把人抢走?”
众人议论纷纷,皆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一名消息灵通的散修巨擘凑了过来,冷笑两声。
“嘿嘿,你们还不知道吧?昨晚圣女峰那边可是闹出了大动静。”
“楚天河圣子在圣女峰外守了一整夜,听说气得连吐了三口心血,当场立下天道血誓,要在今天的大婚上活劈了那个新郎官!”
此言一出,周围这几桌宾客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这种事?”
“难怪今天楚天河一早就提着雷霆长枪站在大殿门口,那眼神简直要吃人。”
“这下有好戏看了。不管新郎是谁,今天这喜宴恐怕是要见血了。”
众人面面相觑,眼底不仅没有担忧,反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期待。
而在距离大殿正门最近的一处贵宾席上。
坐着十几个气息如渊似海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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