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华白了林雨薇一眼：“你请客。”
“姐，你还有没有人性啊？”林雨薇苦哈哈地说，“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就剩一千块钱了，你怎么忍心……”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着我跟傅辰的照片赚了多少钱。”宫凌华淡淡开口，“那我现在就把你发在社交媒体上的照片都删光。”
“别别别！千万别！”林雨薇赶紧拉住了自家表姐的胳膊，紧张兮兮地说，“我的收入来源可就只剩下这些东西了，你可不能断我财路啊！不就是三个人的钱吗？我请了！”
傅辰停下脚步，扭头看她，坏笑了几声：“谁跟你说就我们三个了？还有两个人呢。”
林雨薇愣住了：“谁啊？”
“我。”唐晓茹的声音从她背后传了过来。
“晓茹？”林雨薇惊喜地喊了一声，朝身后看了过去。
当她看到何益恒和唐晓茹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时，眼珠子差点没翻到天上去：“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有对象？合着我过去是看你们这两对小情侣秀恩爱啊？”
“你现在才知道啊？”宫凌华弯起嘴角，幸灾乐祸地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你请客？”
林雨薇捂着胸口，一副心绞痛的模样，指着宫凌华控诉：“你你……你算计我！”
“我可没算计你。”宫凌华无辜地眨了眨眼，“是你自己非要跟来的。”
唐晓茹牵着何益恒的手走过来，那条小青蛇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爬上了何益恒的肩膀，翠绿的身子盘在他脖子上，脑袋微微昂着，竖瞳好奇地打量着林雨薇。
看到它，林雨薇眼前一亮，伸手把小青蛇抓到了手里，笑着说：“还好有你陪我。”
小青蛇摇了摇脑袋，用尾巴指了指唐晓茹另一只手上盘着的小小青蛇，欢快地“嘶嘶”了两声。
（不好意思，我也有对蛇。）
“靠！这年头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现在就连蛇都有对象了！”林雨薇哀嚎一声，把小青蛇小心翼翼地放回何益恒肩头，双手合十，冲它拜了拜：“蛇大姐，打扰了打扰了，您和您对象继续恩爱，我不该碰您的。”
小青蛇歪了歪脑袋，竖瞳里映着林雨薇那张欲哭无泪的脸，尾巴尖轻轻甩了一下，像是在说“这还差不多”。
然后它慢悠悠地顺着何益恒的衣领滑下去，盘回了唐晓茹的手腕上，和那条小小青蛇挨在一起，两条翠绿的身子交缠着，远远看去像一只精巧的翠绿色手镯。
何益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头空荡荡的位置，又看了看唐晓茹手腕上那两条亲亲热热缠在一起的蛇，忽然有点说不上来地酸了一下。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它刚才不是还挺喜欢我的吗……”
唐晓茹听见了，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它更喜欢我。”
何益恒摸了摸鼻子，没再说什么，但那只空着的手悄悄伸过去，勾住了唐晓茹的小拇指。
唐晓茹没有挣开，任由他勾着，指尖微微收拢，回握了一下。
林雨薇看着这一幕，捂住胸口往后退了半步，气若游丝地冲宫凌华喊：“宫凌华，我要申请精神损失费。”
“没有。”宫凌华干脆利落地回绝，扭头看了傅辰一眼，轻声说，“我们过去吧，一会儿没座了。”
“好。”傅辰点点头，拉着宫凌华的手，往停车场走去了。
唐晓茹跟何益恒也跟了上去。
见他们都要走，林雨薇跺了跺脚，还是跟了上去。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烤肉店。
看着收银台上的数字，林雨薇只想死。
好不容易赚的钱，就这么哗啦啦地流走了。
她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
听到那个收款的提示音，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宫凌华回头看了她一眼，难得大发慈悲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别这副表情，待会儿多吃点肉，吃回本。”
“我吃得回本吗我？”林雨薇咬牙切齿地跟上去，“五个人的量！我一个人能吃回来五个人的量吗！”
“加油。”宫凌华冲她挥了挥拳头。
林雨薇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宫凌华那张笑眯眯的脸，最终还是把一肚子怨气咽了回去，认命地跟进了店里。
唐晓茹选了个靠窗的卡座，挨着何益恒坐下来，两条小蛇从她腕间滑落，乖巧地盘在窗台上，竖瞳映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偶尔吐一下信子，像是在打量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林雨薇本来想坐到唐晓茹那边去的，但看了一眼窗台上那两条交缠在一起的翠绿身影，默默收回了脚步，最后在中间坐了下来。
傅辰自然是挨着自己的老婆坐下了。
卡座里的格局一下子就变得泾渭分明。
两对情侣面对面，中间夹着一个形单影只的林雨薇。
林雨薇低头看了看自己左右两边的空位，又抬头看了看那两对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的情侣，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水，仰头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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