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两人并非意外失足,更像是被人推下山坡的!
而且,刘愣子的手腕上,戴着的那块,表盘破损的男士手表,有村民一眼认出,正是袁家遗失的。
因为袁定奇曾经不止一次,带出来显摆过。
在这个年代,手表是大件,谁家能拥有一块手表,肯定全村人都知道。
而刘愣子家,是绝对没有能力购买手表的。
再联想到山坡上,昏迷受伤的两人。
公安们初步推断,这四人可能是团体作案,不仅偷盗了袁家财物,还将袁家人的腿打断。
至于那些被抢来的财物,现在在何处?
公安们推测,要么已经被转移,要么可能被变卖了,具体还要等那两人清醒过来,再仔细盘问。
只是,医院那头传来了坏消息。
张铁蛋和刘石头醒了,但人傻了,只会咯咯傻笑,对任何人的问话,都没有反应。
两人痴傻,两人身死。
身死的人死无对证,痴傻的人,也没法撬开他们的嘴。
公安们只能继续推测,这四人可能是因为对财产的分配起了争议,引发内讧。
导致现在,死的死,傻的傻,那些财物极有可能追不回来了。
袁家人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
袁老头倒是想去找那几户人家要赔偿,只可惜他的腿断了,治腿要紧。
大队长叹息着,给省机械厂拨去电话,想要把袁书康喊回来。
只是奇怪的事,好好的电话,给其他人打都没有问题,就是打不到机械厂,根本拨不出去。
大队长只好安排那四家,每家出一个人,轮流照顾袁家人,毕竟,这本就是他们家孩子惹的祸。
袁家的人残的残,疯的疯,小的小,日子从来没有如此艰难,度日如年过。
而省城里的林夕月母女,却悠闲极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袁书康下班后早早就回了家,还带回来美味可口的饭菜。
“今天食堂有红烧肉,我买了一份,还买了两份牛肉饺子,你们母女快吃吧。”
“真的?那太好了,在家里每次吃饺子和肉,都轮不上我们母女。
算起来,我们已经好几年没吃过饺子了,嗯,真香,姗姗快吃。”
林夕月自然不会客气,带着袁姗姗就开动了,丁点儿没给袁定康留,连意思一下都没有。
狗男人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还有美人在怀,饿死更好。
袁书康压根儿没敢接话,等林夕月母女吃完,他假意聊天,旁敲侧击问起了家里。
林夕月似笑非笑,说出了王莲花大半夜赶自己出门,还企图砍死自己的事。
袁书康听的脸都黑了。
他是让他娘想办法抹黑林夕月的名声,他好干干净净的离婚,可没让他娘众目睽睽之下,把人砍死呀。
对于这辈子的爹娘,袁书康嫌弃不已,若非社会风气不允许,他甚至不想承认他们。
这对夫妻愚昧,庸俗,贪婪又无知,和他上辈子举止优雅的母亲,博学多才的父亲,真是相差太远太远了,连提鞋都不配。
知道事情没办成,袁书康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被林夕月察觉到异常。
刚吃过晚饭,天就黑透了。
一家三口看了会儿电视,洗漱完毕,便上床休息。
袁姗姗年纪小,折腾了一天,人早就累坏了,一粘到床就呼呼大睡。
林夕月侧过身,刚闭上眼,就感觉到黑暗中,有一只属于男性的,温热的大掌,轻抚在自己腰间。
那爪子不安分的很,不仅似有若无的揉捏着自己的腰肢,还试探着往衣服里伸,林夕月差点被气笑。
她是真没想到啊,这狗男人是真狗。
明明已经有了至死不渝的心上人,都准备和自己离婚了,可该睡还是要睡,到了嘴边的肉,再不喜欢也要吃一口。
她一胳膊肘将人怼开,语气有点冷。
“起开,我没心情,我可是刚从你娘手底下死里逃生,跑到你这里来避难的。”
袁书康悻悻的收回手,翻过身去,隐藏在黑暗中的面色有些沉。
夜深人静时,耳边传来袁书康的呼噜声。
林夕月嫌弃的皱了下眉,从系统买了一张入梦符,仔细构画了一下,用在了袁书康身上。
袁书康的意识昏昏沉沉的。
他感觉,自己似乎是回到了上辈子,不,确切来说,他只是以一抹魂魄的形式,回到了表妹身旁。
表妹看不到他,他也无法与表妹沟通,但就这么守着表妹,似乎也很幸福。
然后,袁书康就看到,表妹因为家世和美貌,被二皇子相中,强行纳为皇子侧妃。
表妹得知消息后,躲在被子里哭了整整一夜,嘴里喃喃着自己的名字。
袁书康心如刀绞,恨不能将人拥在怀里,吻去她脸上的泪珠。
然后,他看到表妹似乎是认命了,不吵不闹,安静的嫁到了二皇子府。
表妹并未像其他女子那样,整日围着二皇子打转,争宠,她更多的是,用闲暇时间来思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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