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上工前,刘杏花特意去房间看了下。
见她给孩子们做的衣服鞋袜,还有藏在瓦罐里的鸡蛋,都还好好的,这才放下心来。
等明天,她就抽空去西洼大队一趟,看看两个孩子怎么样了,有没有被那家人欺负?
眼见时辰不早了,刘杏花端起桌上放凉的水碗,仰头一饮而尽,随即打开房门准备去上工。
谁知刚踏进院子,一阵强烈的眩晕感骤然袭来,脑袋似是重得抬不起来。
她身形猛地一晃,再也支撑不住,重重摔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陈婆子这才打开卧室门,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继女,笑的志满得意。
不嫁?呵呵,那可由不得你!
陈铁柱对着老娘竖起一个大拇指,由衷赞叹道,“娘,姜还是老的辣,你这主意……绝了!”
陈婆子得意一笑,又连声催促道:
“那姓葛的到底啥时候到?要不你去催催?药效可只有两个小时,晚了就白瞎了。”
两人正商量着,院门就被拍得砰砰作响,伴随着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
“铁柱,我是葛二牛,快开门。”
院门刚被打开,葛二牛就迫不及待的走了进来。
男人不到50,身材高大,右眉骨处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一双三角眼里,是藏不住的凶狠和精明。
他一进来,就一脸不满道:
“到底行不行的,给个准话。
80块彩礼钱呢,都够老子娶两个黄花大闺女了,我又不是非你姐不可。”
陈铁柱忙讨好一笑,“行,肯定行,葛大哥放心,我都准备妥当了。”
他指了下刘杏花的房间,压低嗓音,神秘兮兮道:
“葛大哥,给你透个底儿,我那姐性子有点烈,还得辛苦你再调教调教。”
葛二柱看着紧闭的房门,眼底淫光一闪而过,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
他唇角上扬,摆摆手,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倨傲。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快出去吧。
记得,天黑之前不准回来,要是搅了我的好事,给老子等着。”
陈铁柱笑得一脸殷勤,连连保证道:
“放心吧,葛大哥,我老婆孩子都回娘家去了,小弟也不在家。
我娘就在外面守着,保证这里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葛二牛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又挥苍蝇似的,对着陈铁柱摆摆手,便急不可耐的推开了房门。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木门被关上的声音。
见人进去了,陈铁柱这才面色一变,对着地面狠狠啐了口。
“个老东西,要不是看在你大儿子在运输队上班,小儿子是民兵的份上,老子才不鸟你。”
陈婆子忙拉了大儿子一下,眼里有着明显的忌惮。
“儿呀,小声点儿,别让他听到。
这姓葛的脾气可不好,每次打架都能让对方见点血,咱还是快点走吧。”
两母子快速走出院子。
陈铁柱扛着锄头上工去了。
陈婆子就搬了个板凳,坐在不远处的树下纳鞋底,眼神不时瞟向院门方向,一脸的心不在焉。
再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迎面走来两个孩子。
陈婆子眉头顿时皱起,细细打量着两人。
刘杏花从未带孩子回过娘家,就连她爹过世时,也是她独自回家奔丧的。
因此,陈婆子并未见过林夕月姐弟。
见两人直直朝自家走来,担心好事被破坏,她心中升起警惕,眼神中透着戒备。
林夕月五感敏锐,瞬间就察觉到了陈婆子的异常。
她脚步顿了下,迅速将精神力探入陈家,顿时勃然大怒。
她一把将网兜塞到林沐然怀里,又急促叮嘱道,“然然,你就在这儿待着,别过去,听见没?”
这孩子力气虽大,但个头太矮,人家随意一脚就能将他踹飞,林夕月实在放心不下。
见姐姐神色紧张,林沐然心里一紧,立刻乖乖回道,“姐放心,我就在这等着。”
他话音刚落,林夕月已转身飞冲过去。
她一把推开企图阻拦的陈婆子,用力踹开了院门。
林沐然更慌了,脚步蠢蠢欲动,却还是被他强行按耐住,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姐到底怎么了?难不成是娘出事了?
卧室内,葛二牛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脸上露出痴迷和垂涎之色。
他第一个老婆过世后,他就打上了刘杏花的主意。
那一年,刘杏花才18岁,容貌秀美,身段苗条,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儿。
只可惜,还不待他动用手段,让两人生米煮成熟饭,就被林家人抢了先,把人娶走了。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女人也老了。
但岁月终究不负美人。
虽然她年纪大了点,脸蛋沧桑了点,但底子还在,身材也不错。
娶回家不算太亏,好歹也能圆了他多年的遗憾。
看着刘杏花风韵犹存的漂亮脸蛋儿,葛二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三两下脱去衣衫,淫笑着刚要扑上去,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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