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有水？
方秋水把自己的发现，跟黑瞎子说了一下。
“我检查过石像，没有水。”黑瞎子说着又要上手，方秋水拦住他。
“叫几个人过来，让他们把石像里里外外擦一遍。”方秋水说道，“脏活交给别人做。”
“阿水。”黑瞎子好笑地说道，“我就是专门干脏活的人啊。”
“既然你叫我过来，那就得听我的。”
“好。”黑瞎子倒也不纠结，转头去吩咐那些越南人做事。
方秋水站在旁边看着越南人干活，石像被他们用外套擦得光亮，在手电的照耀下甚至在反光。
黑瞎子跟在旁边看，目前为止他还没有看出来石像有异样，可方秋水却认为问题出在这上面。
越南人干活也不闲着，嘴里说个不停，方秋水听不懂，就让系统给她翻译。
结果系统告诉她，这些人是在抱怨黑瞎子和她不干活。
石像亮的开始反光，即便黑瞎子带着墨镜，他也已经开始感到眼睛有些不舒服。
方秋水扯扯他的衣角，“你别看了，背过身去。”
说完，方秋水自己凑近去看。
瓦亮的石像尖角在刺眼的光线下抖动，尽管只有一下，方秋水也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走开。”方秋水示意那些越南人往旁边站，她手里的刀伸长，抬手两刀将石像砍倒。
倒在地上的石像一抖，紧接着整个伸展开来，露出一排排正在抖动的毛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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