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方秋水的询问，两兄妹却没有说话，反而是看向她身边的张起灵。
“我倒是忘了啊，现在那些事不归我管。”方秋水冲另一边的张小蛇示意，“走小蛇，族长要谈大事，我带你出去玩儿。”
张小蛇来到方秋水身边，“真的不是在支开我？”
“当然不是，带你买两套像样的衣服回来。”方秋水看向张海娇，“海娇要不要一起，一会儿我们还能去看戏。”
张海娇望向张海琪，得到准许后，这才高兴地答应下来。
其他人都各自找理由离开，屋子里只剩下张起灵和兄妹俩。
张海杏有话直说，“本家肯定知道海秋和族长在一起，她为什么还要避嫌？”
张起灵没有给出答案，转而问道：“什么事？”
“族长，其实我们是从北部档案馆得到消息，那边让我们来确认两件事。”张海客示意二人入座，“一是确认族长你在不在厦门，二是确认南部档案馆现在的具体情况。”
“我和阿秋在南疆遇见张海琪，是我授意她回来建馆。”
“原来如此。”张海客点头，“此前本家一直没回复南部档案馆，可能是我们的问题。
三年前我们在香港那边，给本家发回一封密信，说有人盯上了南部档案馆，大概是有其他考量在，本家才一直没回复这边的档案馆。”
张海杏跟着开口，“刚才海秋问有多少人在香港，加上我和我哥，一共7个人，带领我们的是张隆半。”
两兄妹给张起灵汇报了不少香港和南洋的事情，等方秋水他们回来时已经是傍晚。
张海杏从小和方秋水关系好，吃完饭后二人在房间里叙旧。
“要是你能跟我们一起去香港就好了，我不喜欢跟着张隆半，这人脾气特别大，搞得大家每次坐在一起都很紧张。”
“我倒想去，不过本家那些个人估计不乐意让我清闲。”方秋水话中指向长老们，她凑过去压低声音，“而且我还在找机会反族长呢，暂时去不了香港。”
张海杏愣住，没分清方秋水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的真心话，当初他们知道新族长是张海淮时，同样感到十分意外。
看她是这个反应，方秋水失笑，“当真了？”
张海杏顿时泄气，“吓我一跳，我都要觉得张家没救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方秋水招呼人进来。
门被推开，张海客站在门外，看着的人却是张海杏，“这么晚还在聊，海杏你就没想过会打扰到人家休息？”
“我那是——”
“没事没事，太久不见，我也有很多话想和海杏说。”方秋水安抚着人，“怎么，该不会是来跟我讨妹妹回去的吧？”
张海客摇摇头，“是有其他事。”
张海杏反应过来，张海客身上还有其他秘密任务，她起身告辞，“那今晚我先回去。”
等人离开后，张海客拿出一封密信。
方秋水没有接，她抱着手表现得有些抗拒，“你和海杏一起出任务，但你们并不知晓对方的任务内容？”
“其他事情她知道，但这封密信，是要求我秘密给你。”
“本家知道我和族长一起出来，却要你瞒着族长做事。”方秋水啧啧摇头，“我怎么觉得是在给我下套？”
“这是北部档案馆寄来的密信，发出人是张海纵。”
“那又如何？”
“张海纵现在管着北部档案馆，其他的我不清楚。”张海客将手里的信继续往前递，“海秋，其实我比你更想不通，为什么要瞒着族长秘密传信？”
“要不你替我看？”
闻言，张海客反而沉默了，他把那封信放到桌上。
好一会儿之后，张海客重新开口，“近几年...张家还发生过内乱？”
“算不上，不过我处理了一些人，但关于‘张起灵’的选举，中间确实有点波折。”方秋水拿出杯子倒茶，“现在你也看到了，族长是张海淮不是我。”
“这封信你不收的话，我要怎么处理？”
方秋水垂眼看向信封，他们离开东北前，是她亲自授意张海纵去接触北部档案馆，不知道这几个月里那边发生过什么。
“你们在香港，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生人？”
“生人？”张海客眼中有疑惑，“接触肯定是会接触到一些，那边很多逃难过去的人，乱得很。”
方秋水点着头，她拿起信拆开看。
信中只有短短的几句话，说张海淮当初救莫云高时，曾短暂接触过汪家人，而张海淮当初回到张家时，并没有将这件事告知，此后他又选上“张起灵”，现在需要方秋水弄清楚，张海淮当时到底和汪家人有过什么具体接触。
方秋水随手将信烧毁，脸色跟着有些不好看起来。
张海客暗暗观察着她的神色，并不敢贸然开口询问。
“海客，我看你从小和族长关系不错，他当上族长你高兴吗？”
“我没想太多，张家还能选出‘张起灵’，应该算是好事吧？”
“是么。”方秋水喝一口茶，她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张海客，“那你觉得我和张海淮，谁当上‘张起灵’更好？”
张海客不说话了，方秋水这两个问题问得，仿佛马上要拉他入伙去反了张海淮这个族长。
“不说这些了。”方秋水重新露出笑意，“我给你一个秘密任务。”
“要瞒着族长？”
方秋水愣一下，顿时笑出声来，“不用，你现在去把他叫过来也可以。”
“那你先说是什么任务吧。”
“在香港驻守的人里，张隆升是不是也在？”
“对，不过他并不管事，现在我们都听张隆半的意思做事。”张海客不明白，方秋水为什么会对香港那边的张家人有兴趣。
“你回到香港之后，去和张隆半弄清楚一件事。”方秋水微微压低声音，“张隆升极有可能被汪家人掉包了，我要你们解决这个人。”
张海客震惊地看向方秋水，如果张隆升真被替换过，那他们不知道向汪家人传递了多少信息。
“还有，海杏十有八九也被盯上了，我要你看好她，现在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替你保护这个唯一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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