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手术疤痕背后的真相
元月16日一早,三人踏着厚厚的积雪,直奔安达市红岗区人民医院——这是周边最大的综合性医院。
在医院保卫科的协助下,他们找到了外科主任,拿出死者手术疤痕的照片:“麻烦您看看,这个手术是不是在贵院做的?”
外科主任召集了几位资深手术医生,围着照片反复研究。
“这道8厘米的疤痕,是胆囊炎手术的典型切口位置。”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指着照片说。
“而且缝合方式很特别,是我当年常用的方法。”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王大夫,已经在医院工作了三十年。
王大夫接过照片,仔细端详了片刻,肯定地说:
“没错,这手术是我做的!大概是两年前,患者叫田庆荣,是杏树岗乡义和大队的,当时诊断是急性胆囊炎,必须手术切除。”
医院立刻调取当年的住院病历,很快,一份泛黄的病历被找了出来:
患者田庆荣,男,48岁,安达市红岗区杏树岗乡义和大队村民,1986年3月因胆囊炎住院手术,住院27天。
真相终于有了眉目!三人顾不上休息,立刻步行20多里路,赶往杏树岗派出所。
派出所的户籍底卡显示,义和大队确实有田庆荣其人,更令人意外的是,他竟是五十年代的大学生,后来因犯错误被开除公职,流落到义和大队安家落户。
在村干部的带领下,三人来到田庆荣家。低矮的土坯房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在劈柴,看到民警,脸上露出疑惑。
当孙心田拿出死者的照片时,年轻人的身子猛地一颤,手里的斧头掉在地上:“这……这是我爹!”
年轻人是田庆荣的大儿子田中孝。他告诉民警,母亲早逝,父亲一直和他们兄弟俩同住,但父子关系并不融洽,经常吵架。
“我爹作风挺正派,就是自从和那个女人好上后,家里就没安生过。”田中孝犹豫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一个关键信息:
父亲有个相好的,叫“老杨婆子”,是升平镇幸福村杨银书的老婆,两人是因为偷大庆的落地油认识的。
“我爹这次住院手术,花了不少钱,出院后没多久就说要去江南玩玩。”
田中孝回忆道,“我送他到复民汽车站,没赶上车,又用自行车把他送到升平汽车站。
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老杨婆子往车站方向去,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他俩肯定是约好一起出门的。”
案件终于迎来重大突破!“老杨婆子”,这个神秘的中年妇女,正是与田庆荣一同入住旅社的女人,也是杀害田庆荣的重大嫌疑人。
第四章 千里追凶,单县擒凶
时间不等人,孙心田三人立刻租车,连夜赶往升平镇幸福村。
夜色中的东北乡村一片寂静,只有车灯划破黑暗,路面结冰打滑,车子几次险些失控。
凌晨时分,他们抵达幸福村,在村治保主任的协助下展开秘密调查。
“老杨婆子真名叫刘国芹,42岁,是杨银书的老婆,已经外出20多天了。”村治保主任压低声音说。
“村里人都说她和邻村的田庆荣走得近,杨银书老实巴交,管不住她。”
民警拿出旅社服务员描述的外貌特征,又让村治保主任辨认照片,确认无误:刘国芹就是那个与田庆荣同行的女人。
进一步调查得知,刘国芹现在在山东单县的女儿家。“两天前,她还往家里拍了封电报,要钱呢。”刘国芹的邻居说。
当夜,一封加急电报发往泰安破案总指挥谷爱泽:
“田庆荣身份核实,安达市红岗区杏树岗乡义和村村民,同行女子刘国芹,42岁,升平镇幸福村人,现藏匿于山东单县大呈海乡李付杨楼村其女儿杨得玲家。我等在刘家守候,请示下一步行动。”
谷爱泽局长接到电报时,已是深夜。他立刻召集办案人员召开紧急案情分析会,烟灰缸里很快堆满了烟蒂。
“现在的关键是速捕刘国芹,同时固定证据!”谷局长拍板,“李副局长,你带一队人连夜赶赴单县,务必将人擒获,不能让她跑了!”
李敦忠副局长立刻带领刑警队指导员张继存及三名侦查员,驱车直奔单县。
千里奔袭,车子在夜色中疾驰,众人轮换着开车,不敢有丝毫懈怠。
次日子夜一时许,车队抵达单县大呈海乡李付杨楼村,在当地公安部门的配合下,悄悄包围了杨得玲家。
“行动!”李敦忠一声令下,侦查员们破门而入。
房间里,一个穿着黑皮袄的中年妇女正坐在炕边收拾东西,看到突然闯入的民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包袱掉在地上。
“刘国芹,跟我们走一趟吧。”张继存上前亮出证件。刘国芹浑身一软,瘫坐在炕上,没有反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民警在房间里展开搜查,很快在一个木箱里找到了关键证据:一包大号缝衣针,只剩下17根;还有几包粉红色颗粒状的“沙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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