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路从澳大利亚到美国再到俄罗斯,再从俄罗斯到欧洲最后一站又是北美洲的加拿大。
我们到大加拿的温哥华停留了一个星期因为已经快进入秋末了,后来因为太冷而不得不离开回国了。
因为我们已经看过海了,所以尽管温哥华的乔治亚海峡非常吸引眼球,但我们已经不想去看了,不单单是因为我们看过海更是因为太冷。
我们选择了去参观温哥华最着名的建筑——玫瑰圣母大教堂?和其他有名的建筑。
玫瑰圣母大教堂不仅仅是温哥华最有名的建筑物,更是加大拿有名的建筑,它座落于市中心,是法国哥特复兴式建筑?,以其高耸的尖顶和不对称双塔成为城市天际线的标志性元素。
它的尖顶让我想起日本早稻田大学那个尖塔似的建筑,我心里想是否是借鉴于早大的设计呢?早大建于1882年的确是比其早些年。
而玫瑰圣母大教堂是建于1899年,1900年竣工,主体采用加比奥拉岛的花岗岩建造,高度达217英尺,被列为温哥华遗产名录的保护建筑。?
?我们还参观了加拿大广场(前身为加拿大太平洋铁路码头,现为邮轮码头与会议中心综合体。它的顶部五组玻璃纤维白帆造型与温哥华会议中心相连,成为海港景观的核心)?海港大厦(建于1977年,顶部UFO飞碟造型的现代主义建筑,曾是温哥华最高楼)?以及温哥华会议中心(西翼拥有北美最大绿化屋顶之一,种植超40万株本土植物)?。
李楠说,“姐,姐夫,还有这么多的师兄弟姐妹们,刘总,我们既然来到了加拿大,那是不是应该去最冷的多能多看雪呀?我们的攻略上是有的哦,不过如果大家怕冷的话,我们可以取消。”
“你说什么呢?楠楠谁怕冷啊,既然来都来到那必须去看一下,听说多伦多的雪特别的美我们想去看多伦多的雪景到底有多美。”美智子笑。
听说多伦多很多华人,当地人说温哥华是富人区而多伦多则是穷人区,当我们去到多伦多,给我们的感觉多伦多的的居民的确比温哥华要少。
而且房子也是一栋栋的独立栋居多就像我们国家的别墅一样,但不同的是他们相隔的距离好远,每一栋的相隔有两到4公里那么远。
看着他们的房子,我无限感慨,妍妍看着那些房子问,“师父,这房子与房子之间相隔这么远,你说如果有人打劫,是不是连救援的能力都没有啊?”
美连笑了笑,“妍姐这么冷的地方,你觉得劫匪能为了一户人家来打劫?你想什么呢?如果你是劫匪你会来吗?”
“你才是劫匪嘞。”
“哎呦我去,妍姐这不是打比方嘛,我又没说你是劫匪。”
“那你怎么不说?如果你自己是劫匪,你会来吗?”妍妍看着美连笑。
“妍姐,如果我是劫匪我不来,我要打劫也去问个华打劫,那里富人比较多。”美连说完咯咯咯地笑。
中田英杰看着她们两个说,“好啦,你们两个一天不拌嘴,会少点什么吗?我们不是来看雪景的吗?那就好好赏赏这里的雪呀,你看多美”
多伦多的雪还真的是很美,雪对多伦多来说就像是一场漫长而宏大的季节叙事,它将这座城市从秋日的斑斓沉淀为冬日的纯粹,塑造出一种兼具磅礴气势与日常诗意的独特景致。
多伦多的雪以?量丰与持久?着称。冬季,隔三差五便有雪花飘落,积雪深度常达尺余,乃至更深,营造出茫茫雪原、一片银色的世界。?
我看着白雪皑皑,大地一片银白无限感慨世界的纯粹,心想生活在这里的人长年对着这么洁白无瑕的冰雪,在冷的同时心是否也会纯洁很多呢?
我想在暴风雪来袭时的景色,那应该是天地一色,对面难辨人影吧,那时的世界一定是被彻底覆盖,归于一片深邃的宁静与洁白吧。?
偶遇当地人问他们是不是只有秋末与冬季才会有这么美的雪景,他们说,“不一定即便在初春时节,大地回暖之际,这里仍可能突降大雪,为本就白茫茫的雪原添上厚厚新妆,积雪近米,堆于道路两侧如连绵小山,视觉冲击强烈。?”
“那时的雪景的形态与质感极为丰富。新雪落下时,时而细密如雨,绵绵不绝,很快为大地铺上薄薄银毯,继而累积成厚实松软的雪层。?”
我脑子里闪过那场景,那一定很美也很冷吧?因为雪后初霁,万物皆白,尘不染瑕,眼前是无任何瑕疵的洁白,真正是“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我们所有人一个个像个孩子似的手捧雪,松散轻盈,扬手撒开,宛若万颗星尘飘散。?
我抬头望着那些因为冰雪雨而给车窗、枝头覆上一层晶莹剔透的冰壳,让人觉得在清冷中增添一分剔透的锐利。?
远远望去,雪中的城市与自然交织成画,房前屋后裹上银装,台坡阶路覆雪平整,以致台阶难分,这一样在出门行走时应该需探脚深浅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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