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折 论功行赏励三军
青泥岭的硝烟渐渐散尽,晨曦穿透薄云,洒在遍地的残戈断剑之上。蜀军将士们三三两两聚在山道旁,有的擦拭着染血的兵器,有的帮着同伴包扎伤口,脸上虽带着疲惫,却难掩胜利的喜悦。
昨日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东吴四万大军折损过半,粮草尽数被焚,陆逊带着残兵狼狈逃回夷陵,短时间内再也无力进犯陇右。
帅帐之内,烛火尚未熄灭,姜维端坐于案前,目光扫过帐下肃立的众将。胡济、诸葛瞻、张翼、那楼等人,个个身披战甲,甲胄上的血迹还未完全干涸,却都挺直了脊梁,神色肃穆地等待着命令。帐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是负责清点战功的参军捧着名册快步走来,躬身将名册递到姜维面前。
“诸位将军,此次青泥岭二度破敌,斩敌一万八千余,焚毁东吴粮草二十万石,缴获战马千匹、兵器甲胄无数,此乃我大汉全军将士用命之功!”姜维拿起名册,声音沉稳有力,在帐内回荡,“今日论功行赏,有功者必赏,有过者必究,绝不偏袒!”
众将闻言,纷纷躬身应诺。姜维翻开名册,目光落在胡济的名字上,沉声道:“胡济将军,坐镇青泥岭核心防线,率一万五千将士抵御东吴大军主力冲锋,箭矢巨石齐发,毙敌七千余,守住我军门户,居功至伟!特晋封镇西将军,赏黄金百两,锦缎千匹,麾下将士各升一级,赐酒肉三日!”
胡济跨步出列,单膝跪地,朗声道:“末将不敢居功!此乃丞相运筹帷幄,将士们奋勇杀敌之功!末将定当再接再厉,不负大汉!”
姜维抬手扶起他,眼中满是赞许:“伯度不必过谦,你的功劳,全军将士有目共睹。”说罢,他又看向张翼,“张翼将军,率部驻守落凤谷,设伏击溃东吴先头部队与援军,斩敌五千余,断敌退路,功不可没!晋封征南将军,赏黄金八十两,锦缎八百匹,麾下将士各赐缣帛两匹!”
张翼躬身领命,神色郑重:“末将谢丞相恩典!”
“那楼将军!”姜维转向一旁的西羌将领,眼中带着敬意,“率西羌骑兵奔袭敌后,焚毁东吴粮草,断敌命脉,令敌军不战自乱,此乃决胜之策!特赐羌王金印,赏牛羊千头,部落百姓免赋税三年,麾下骑兵各赏战马一匹!”
那楼闻言,黝黑的脸庞涨得通红,激动得单膝跪地,以羌人最高礼节拱手道:“末将谢丞相厚爱!我西羌部落愿世代效忠大汉,随丞相征战四方,至死不渝!”
姜维亲自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楼将军忠勇可嘉,往后陇右防务,还要多倚仗你我同心协力。”
随后,姜维又一一封赏了其余将领与有功士兵,就连负责救治伤员的军医、运送粮草的民夫,也都得到了相应的赏赐。帐内众将人人面露喜色,心中暖意融融,只觉得先前的血战拼杀,皆是值得。
诸葛瞻站在一旁,看着姜维公允行赏,心中暗暗敬佩。待封赏完毕,他上前一步,拱手道:“伯约兄,此次大捷,虽重创东吴,但我军也折损三千余将士,受伤者五千余人,陇右各郡县因连年战事,百姓赋税繁重,粮草储备也略显不足。若要长久守住陇右,还需从长计议啊。”
姜维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点了点头:“思远贤弟所言极是。我军虽胜,却也元气大伤,东吴败走之后,必然会遣使联合曹魏,南北夹击我大汉。陇右乃蜀汉门户,若要固若金汤,只靠一时的兵强马壮远远不够,必须让陇右之地自给自足,方能长久立足。”
胡济也附和道:“丞相所言有理。陇右之地,土地肥沃,水源充足,只是多年来战乱频发,百姓流离失所,许多良田都荒芜了。若是能组织将士屯田,一边练兵,一边耕种,既能解决粮草问题,又能安抚百姓,实乃一举两得。”
姜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抚掌道:“伯度此言,正合我意!屯田之策,乃是我大汉立国之本,当年丞相在汉中屯田,才得以支撑数次北伐。如今陇右屯田,不仅能充实军粮,更能让百姓安居乐业,民心安定,这陇右的防线,才算真正稳固了。”
当下,众将纷纷点头称是,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定下了屯田的大致方略。姜维见众人士气高昂,心中大定,沉声道:“既然诸位将军都赞同屯田之策,那此事便即刻着手准备。胡济将军,你负责统筹陇右各郡县的荒地清查,统计可耕种的土地数量;张翼将军,你率领将士修缮水渠,疏通河道,保障屯田的水源供应;那楼将军,你率领西羌骑兵,负责保护屯田百姓与将士的安全,防范曹魏与东吴的斥候袭扰;思远贤弟,你则负责协调地方官府,安抚流离百姓,招募民夫参与屯田,同时制定屯田的奖惩制度,多劳多得,调动将士与百姓的积极性!”
“末将遵令!”众将齐声应诺,声音洪亮,震得帐帘微微晃动。
姜维站起身,走到帐外,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与广袤的田野,心中思绪万千。屯田固基,这是守住陇右的长远之计,也是为日后北伐积蓄力量的必经之路。他知道,这条路必然充满艰辛,既要应对外敌的窥伺,又要安抚民心,解决屯田过程中的种种难题,但他别无选择。为了蜀汉的江山社稷,为了丞相的嘱托,为了天下百姓的安宁,他必须一步一个脚印,将这条艰难的道路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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