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修改的历史真相是怎样的,家族和钟表匠一派又发生过怎样的冲突和矛盾”
“以及双方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走到了如今的矛盾点”
“真是越发令人好奇了”
-----
回到故事中来。
【祂拾星环陈明法度,同人群立了行事的典章】
【以有黑白键的大琴为乐器;以发音和计数的符号为音符;以有下行无上行的河流作旋律;以陈明法度的典章定曲式】
【世人遂在乐章中找准唯一的位置,这便是第五日与第六日】
——《创世纪·其三》
...
名为愚仆颂的剧目落幕了。
【同谐】已然改变匹诺康尼,曾经来自公司的压迫不复存在,可奴仆仍困幻影之中。
而接下来的第三幕,是名为《秩序颂》的剧目世界。
“如若没有一位君王,又有谁能为万民负责?”
“若万民没有远视的双眼,我们便应做出他们的选择,并为之负责”
星期日高声呼喊着,他将要展现自我的意志和决心。
.....
“这是最后一幕戏了”
“我已向诸位展现了匹诺康尼的过去与现在,并衷心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究竟为何要改变现状”
“而接下来,我将为诸位揭示——匹诺康尼的未来”
话音未落。
远处的傀儡们忽然动了起来。
【如若没有一位君王,又有谁能为万民负责?】——扮演着税务官的傀儡这么询问着。
宰相做出了回答——“若万民没有远视的双眼,我们便应做出他们的选择,并为之负责”
【如若没有一位君王,谁庇护孱弱者,谁对抗横暴者?】——手持兵刃的将军抱有怀疑。
宰相做出了回答——“我们必当为庇护孱弱者而互助,正如我们必当为对抗横暴者而互助”
【如若没有一位君王,谁能使星辰流转、潮汐涨落、万物生长?】——弄臣们嬉笑着提出质疑。
宰相做出了回答——“在君王出现前,它们各行其是;在君王离开后,它们依旧各行其是”
【可送别君王后,谁来做新的君王呢?】
众人齐声高唱,向那代表王权的宰相发出诘问。
“我们不再需要一位君王。我们本是超绝万物的君王”
-----
试问——当自由成为了被施予的命令。
它是否还能称之为自由?
.....
当故事以愚仆颂作为注脚,而落下帷幕时。
当人们亲眼见到,“的获自由”的人们,又一次以仆从的身份向它们的新主人宣誓效忠,而跪拜时。
当镇静的齿轮,卡入每一具人偶的内心,继而转动,牵引着他们的思绪转变时。
当人们见到名为自由的事物,走向截然相反的道路时。
当...
“家族以同谐的名义,为这美梦之地匹诺康尼,带来了所谓的自由”
“可在那欢呼,赞叹和杯酒碰撞的呼喊声下”
“却是一副和过去一模一样的现实”
“这也能称之为同谐么?它的到来分明什么也没有改变,一如既往”
莎士比亚的声音在书房中回答,他摇着头,视线随着叹气声而陷入黑暗。
睁眼,眨眼的时刻。
短短一瞬间的黑暗中。
这两次剧目的演绎,在脑海中闪烁。
或许是身为剧作家的本能吧,他很自然就从中感受到了两种信息。
一种是姬子所呢喃的那样——星期日在通过这些剧目,向无名客们告知,所谓的匹诺康尼依旧是人互相欺压和剥削的监牢。
所谓的自由,不够是蒙蔽思绪的谎言。
而另一种,则与之相反。
“他在给予一种暗示...不,应该说是在向我们展现一种景象”
“如果不依靠秩序,单单凭借人们内心自发性的...选择,最终只会陷入某种迷惘,和对自我的恍惚中”
从管家,参谋,侍卫,会计,艺人...等几人的对话中。
除去姬子所讲的那种因素外。
莎士比亚所感受到的,是星期日从那只谐乐鸽开始,便一以贯之的理念。
——【唯有秩序,才能令人们安然无忧的成长】
也只有秩序,才能指引人们从命运的迷雾中走出,去向正确的道路,而不是将自己引入绝境。
“同谐也好,秩序也罢”
“其实,都只是一种所选择的生活方式”
“一者认为应该将【选择】的权利交予众生,让他们掌握自己的命运;一者认为应该将【选择】的权利交给某种权威,让某个存在,代替众生做出选择”
“可是——这两者本就不是敌对的”
莎士比亚摇了摇头,在这一刻他算是彻底看清了一切。
星期日的内在是存在某种【懦弱】的。
是的,就是懦弱,这不是什么口误,而是他真实的感受。
但这懦弱并非是某种辱骂的词汇,而是对星期日行为的形容。
其实柏拉图,苏格拉底也一样,虽然两人在为不同的想法而争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