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浑身一颤,睫毛上残留的湿意被他尽数卷走,唇瓣不自觉颤抖着溢出呜咽你......
雪景熵的呼吸骤然粗重,掐着她腰肢的力道几乎要将人揉碎在怀里,犬齿危险地磨蹭她泛红的眼尾。
别哭......他滚烫的唇瓣碾过她湿漉漉的睫毛,嗓音沙哑得不成调再哭,本尊就会忍不住想将你弄得更疼......会忍不住......想看你哭得更狠......
更会忍不住想要做得更狠。
想听她那破碎的呜咽,混着喘息,在耳边炸开。
想看她那被情欲染红的眼尾,比晚霞更艳,如盛开的桃花。
想看她那紫眸涣散时,眼尾沁出的泪珠,比朝露更剔透的晶莹珍珠。
想将她揉进骨血,狠狠地欺负,让她在极致欢愉中哭得般浑身发颤。
池晚雾被他话语里的危险意味激得脊背发麻,她猛地挣开他的怀抱,单手撑在一旁的树肢上。
一个用力便从他腿上跃过,坐到一旁,红色衣袂在夜风中翻飞,墨色渐变绯红的发丝缠在雪景熵的银发上,像月下盛开的曼珠沙华。
靠。
若有机会时光倒流。
她誓打死她。
她也不会踏进那个山洞。
她现在十分后悔,当初为什么非得进那个山洞。
雪景熵并来阻拦她的逃离,换了个姿势慵懒地倚在树干上,单脚微微屈起, 掩饰着某处难以忽视的灼热。
银发如瀑垂落,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指尖轻捻着方才缠绕在发间的绯红发丝,眼底暗潮翻涌。
跑什么?他低笑一声,嗓音里裹着危险的餍足。
“你说我跑什么?池晚雾指尖死死抠进树皮,紫眸里跳动着羞恼的火焰。
看着自己一缕发丝还缠在他指间,她气得伸手去拽回。
再看到发间那一抹绯红时,瞳孔猛地收缩。
抬手间将自己的发丝全都藏于袖中,指尖却不受控制地轻颤。
他……看到了!
他会害怕吗?
他会觉得自己是怪物吗?
他会嫌弃她这副模样吗?
该死!
她果然还是在意!
等等,等等!
先不要慌!
万一他没看到呢?
池晚雾在心中快速的这般安慰着自己。
然后——安慰失败。
屁……
那么刺眼的颜色,只要他不瞎就能看到!
现在怎么办?
将他敲晕?
直接灭口?
池晚雾指尖凝起一抹幽紫灵力,却在抬眸对上雪景熵视线的瞬间僵住。
他银睫下猩红的瞳孔正死死盯着她藏在袖中的发丝,眼底翻涌的竟不是惊惧,而是近乎癫狂的炽热。
池晚雾被他灼人的目光刺得指尖发颤,下意识将袖中的发丝藏得更深。
干嘛这样看着她的头发?
怪瘆人的。
雪景熵突然靠近,抬手扣住她藏住发丝的手腕按在树干上,反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银发垂落间,他苍白的唇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暗芒“娇娇藏什么?”
冰凉的指尖抚过她藏在袖中绯红发梢,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鼻尖,他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本尊爱极了这颜色。”
池晚雾呼吸一滞,紫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他炽热的吐息烫得眼睫轻颤。
雪景熵的唇擦过她耳廓,带着血腥气的低语如毒蛇般钻入心底“娇娇这副模样,让本尊想把你锁在寒玉殿里,让这发色染得更艳些......”
听到他这么不要脸的话,池晚雾也顾不得藏在袖中的发丝了,抬手捂住他的嘴,紫眸中怒意与羞恼交织“闭嘴!”
啊啊啊啊!!
要疯了!
真想将他这张嘴给堵上!
雪景熵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将她吞噬,他顺势含住她指尖,犬齿轻磨指腹,舌尖卷过她掌心血痕时,激起她一阵战栗。
掌心却传来湿润的触感,池晚雾瞳孔骤缩,眼中的难以置信,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
这妖孽竟舔了她的掌心。
他不嫌脏吗?
他疯了吗?!
池晚雾猛地抽回手,却被雪景熵扣住手腕,他垂首将唇印在她掌心,银发垂落扫过她腕间,激起一阵战栗。
舌尖缓慢地舔过她掌心血痕,雪景熵抬眸时眼底暗芒如渊,喉间溢出沙哑的低笑娇娇真甜。
池晚雾指尖猛地蜷缩,紫眸中掀起惊涛骇浪,绯红从耳尖一路蔓延至颈侧。
她猛地抽回手,指尖残留的湿润触感却挥之不去,如同烙印般灼烧着神经。
疯子!
果然是疯子!
有病?
这人有病……得治!
不治不行!
雪景熵低笑着看她慌乱的模样,银发在风中轻扬,衬得他苍白的脸色愈发妖异,眼底却漾着餍足的光。
他指尖挑起她一缕绯红发丝缠绕在指间,俯身在她耳畔轻咬,嗓音里浸着毒蜜般的愉悦“连发梢都是本尊喜欢的颜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