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神狐和神龙血脉的后裔血脉极其强大。
可也正是因为那份血脉,那孩子注定早夭!
注定不为天道所容。
注定要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劫难。
虽有一线生机,但那一线生机随时可能熄灭。
与其说那一线生机在小师妹身上,不如说那一线生机与小师妹息息相关。
她的选择将决定那孩子的生死,亦将决定三千世界的命运走向。
寒江雪瞳孔骤缩,指节发白,几乎捏碎手中药瓶。
龙狐血脉——这根本是闻所未闻的禁忌存在!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云筠赤瞳中破碎的光影,声音发紧这不可能……神龙一族从不与外族通婚,更何况是早已灭绝的九尾神狐!
若说神龙一族是天地间最尊贵的血脉。
那九尾神狐便是远古时期的霸主。
两者皆是傲视群伦的存在。
可正因如此,这两族血脉相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神龙一族视血脉纯净为至高准则。
而九尾神狐早在远古就因触怒天道而全族湮灭。
怎么可能孕育出新的血脉??!!!
新的种族??!!!
两族血脉延续的新种族“龙狐”的诞生,意味着是在挑衅天道的权威。
天道反噬……我看到的最后景象……龙角下方却有着一对狐耳。云筠的呼吸愈发急促,灰发间渗出的冷汗瞬间凝结成冰晶。
“龙狐血脉……寒江雪的声音微微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药囊难怪这孩子孕育四年仍无降生之兆,若真是龙狐血脉,那可真是异数。
神龙一族本就稀少,传闻实力堪比天道。
其血肉可突破境界桎梏,领悟天道法则,鳞甲能挡天劫。
九尾神狐更是早已绝迹于上古,九尾九命,是传说中唯一能窥破轮回的种族。
这两族血脉相融诞生的子嗣,怕是连天道都要忌惮三分。
难怪师尊当年要打掉这孩子。
此等逆天血脉,必遭天道不容!
寒江雪指尖发冷,他猛地攥紧云筠的手腕“这件事必须告诉师尊!”
“师尊早在四年前就知道了。”云筠艰难地咽下喉间腥甜,灰发间的冰晶簌簌震落。
赤瞳中闪过一丝复杂“否则你以为,师尊为何这四年都不让师妹下山?”
“是啊!!!寒江雪瞳孔骤缩,白衣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以师尊的实力恐怕早已推算出这孩子的不凡。
不然也不会布下这遮天大阵,将小师妹的气息完全隐匿。
池晚雾踏雪疾行,红衣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后摆拖出长长的血痕,腕间两层披帛在风中翻飞如红浪。
里层的红色绸缎和外层浅金色轻纱交织成一片燃烧的晚霞,其上镶嵌的红宝石在雪光中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她每一步落下,足底冰莲便绽放出刺骨寒意,将沿途飘雪凝成细碎冰晶,在身后拖曳出一道晶莹的轨迹。
发间凰呜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剧烈晃动,垂落流苏在脸颊边划出凌厉的弧线后,落在锁骨处。
红珠与碎金饰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与风雪呼啸交织成肃杀的乐章。
好一会儿,她好不容易走到听雪阁。
“师尊,弟子拜见!”池晚雾站在雪中,红衣被寒风吹得紧贴身躯,勾勒出纤细却坚韧的轮廓。
她垂首时,发间金饰碰撞出细碎声响,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她等了好一会儿,也未见隐尘回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师尊平日里虽然清冷淡漠,但从未对她避而不见。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触听雪阁的结界,指尖刚触及那层无形的屏障,便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结界未开。
师尊是不想见她?
不……不会!
师尊平日里极宠她。
往日她来时?
虽不会往进里屋。
但师尊总会撤去结界让她在廊下等候。
今日这般闭门不见,定是出了什么变故。
她咬了咬牙,抬脚间,腕间的帝王紫手镯散发着幽幽寒光,强大的结界,硬生生的撕开一道裂缝,她快步走入听雪阁。
找了几圈也不见隐尘踪影。
最后停在隐尘卧房门前。
这四年来清影峰上上下下角角落落她都去过。
哪怕是两位师兄的卧房,她也曾去过,唯独这里从未踏足。
倒也不是什么禁地。
只是师尊素来不喜旁人打扰,她也就从未逾矩。
可今日情况特殊,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指尖刚触及门扉,一股刺骨寒意便顺着经脉直冲神魂。
池晚雾闷哼一声,唇边溢出一丝鲜血,却仍倔强地推开了那扇雕着雪纹的玉门。
门内景象令她呼吸一滞。
满室冰晶凝结成霜,地面铺着厚厚的雪绒,四壁悬挂的寒玉灯散发着幽蓝光芒。
最令人震惊的是——房间正中央悬浮着一幅画像。
画中女子,发丝如墨,随风轻扬。她的眼眸清冷,眼尾晕染着绯色,面容精致,肌肤上点缀着细碎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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