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样的寂静,能把人逼疯。
金属地面,穹顶的炮管灯带闪着星点一样的光,跟一排排站着不动的士兵和已经是像死人一般的鬼杀队同伴。
炭治郎的视线穿过一切,钉死在前方不远的一个身影上。
栗花落香奈乎。
她就那么站着,那对紫色眼眸曾会为他泛起波澜,现在却空洞的像俩深井,什么光都映不出来。
“如何,灶门炭治郎?”
王座上,无惨晃着手里的酒杯,欣赏自己一手导出的这幕悲剧。
“我特别让一个你难以拒绝的女孩子去把你给迷住,又让你和原本的妻子培养感情……现在呢?你感觉如何?”
“可惜我与小葵有约定呢,日后我会把她送你当小妾监视你。”
“现在我为你准备了一个不错的舞台。你深爱的妻子和你在此挣扎,但哪怕如此你也会屈服,明白所谓的意义。”
炭治郎没吭声,他已经是与香奈乎撞在了一起。
他记得她每次笑的样子,记得她在蝶屋廊下抛硬币的犹豫,记得她那一份纯真与可爱,更记得那一夜她身上花香跟少女羞涩混在一起的气息。
可现在,他闻到的只有一股残忍的味道。
铛。
日轮刀碰撞在一起,如同练习时一般……
香奈乎动了。
花之呼吸·四之型·红花衣。
日之呼吸·日晕之龙·头舞!
铛!
炭治郎一刀又一刀地见招拆招,顶着炭治郎往一边去。
“香奈乎!”
回应他的是更狠的下一剑。
她好像已经成为所谓的木偶,每个动作都精准高效,但没有一点灵动,只有精准和高效。
甚至是在她的身上,有几分小葵的味道在。
小葵的攻击也是如此,没有感情,只有纯粹与简洁。只是小葵比香奈乎厉害太多太多,甚至日之呼吸都能按照感觉复刻出来,然后教给自己!
自己怎么能输!
日之呼吸·斜眼转身!
炭治郎身形一晃,整个人就是已经绕后一手刀劈在香奈乎后颈,把人给打晕过去。
他做不到,杀了香奈乎他真的做不到。
他没法对着那张脸出刀。
“真没劲。”无惨的声音又响起来,“实力差距太大了么?甚至威胁不到你了?”
他背后的大屏幕亮了,画面上是祢豆子,被关在一个透明容器里,周围全是吓人的机械臂。
“你要是不能取悦我,炭治郎,”无惨的声音很平静,“你妹妹就会被这些好玩的玩具,一片一片给拆了。”
“无惨!!!”
炭治郎的眼睛一下就红了,全是血丝。
“哦,这招看来挺管用。”无惨笑了,“继续吧!”
!
炭治郎猛地一惊,立刻把香奈乎压在身下,死死固定住。
彼岸朱眼。
这四个字钻进耳朵,炭治郎痛苦不已。
竟然打不晕?!香奈乎竟然不能晕过去??
他不能让她为这种狗屁理由,付出这么重的代价!
“住手!!!”
炭治郎吼得像头野兽。
他懂了。无惨要的不是打架,是凌迟。他要用最狠毒的法子,把他看重的所有东西,当着他的面碾碎。
退缩,是死路。
犹豫,是绝路。
唯一的活路......就是战斗?
不,无惨绝不可能如此简单放过自己。
怎么办?
唔。
香奈乎一击打在腹部,打的他差点松开。但炭治郎咬着牙,不为所动,只是努力地继续压制。
“啊,真感人。难道不是吗?”
“无惨大人,我认为现在应该小心为上,直接将灶门炭治郎杀死为妙。至少应该断其双臂,方能做到有备无患……”
高台之上,无惨还有心情和上弦之一,在那里悠哉悠哉的聊天。甚至于无惨还在那品尝红酒,随意喝一口就又换个杯子品味,悠闲自在的很。
甚至他都不愿意将视线特别一直盯着炭治郎,而是在上面品鉴!
“黑死牟,这高卢拉菲也不怎么样嘛,是最高等品质的红酒吗?怎么味道不如一百年前他们进贡的葡萄酒了?”
“无惨大人,百年前高卢国王奢靡无度,自然是有大把的心思去开发研究葡萄酒。但自从战败又被拿破仑那小子偷家,自然就没有那份贪图享乐的心气了。”
无惨听后点点头,也给黑死牟倒了一杯品鉴。
以他们那种身体强度,仅仅一杯别说醉倒,就算真的是喝10瓶灌醉了。他们也能立刻把酒精强行排出来。
炭治郎呢?
他也只能在这里和他的妻子在那里互相角力,想不出什么法子。
而在一群柱中,伊之助看着多少是有那么一些不忍。
在大局已定,香奈惠会被自己的义父给抓进来之后他就已经知道那所谓的结局。
尘埃落定,他就动手配合把香奈乎给打晕过去,直接拿出瓶药剂把蝴蝶忍给强行救活了。
甚至于蝴蝶忍的血都已经快推不动药剂,已经快要回天乏术。不得已,伊之助只能去拿出些血瓶之类的进行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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