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壁瞪大眼睛。那是个约莫七岁的小女孩，一袭白衣胜雪，乌黑的长发用银簪挽起，小脸精致得如同瓷娃娃，最惊人的是她那双眼睛——左眼琥珀色，右眼淡紫色，异瞳中闪烁着远超年龄的智慧。
"那就是花万骨？"牛壁小声问身边的师兄。
师兄点头："百花门百年难遇的'双色灵瞳'，据说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欢迎仪式后，两派弟子开始交流切磋。牛壁作为掌门亲传，被安排陪同花万骨参观文尼门。
"你们文尼门的建筑好奇怪，"花万骨仰头看着主殿的飞檐，"为什么屋檐要做成牛角形状？"
牛壁挠挠头："这个...据说是为了纪念开派祖师，他老人家喜欢牛。"
花万骨"噗嗤"一笑："真有意思。你们祖师是不是叫'牛魔王'啊？"
牛壁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这次轮到花万骨吃惊了："我开玩笑的！真有叫这名字的祖师？"
牛壁一本正经地点头："文尼门开派祖师牛通天，因脾气火爆，力大无穷，人称牛魔王。"
花万骨笑得前仰后合，异色双眸弯成月牙："你们门派太好玩了！"
看着她灿烂的笑容，牛壁也不禁微笑。这小姑娘确实可爱，比文尼门那些整天板着脸修炼的师姐们有趣多了。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牛壁想起前世的一个段子，"有一天，一只乌龟和一只兔子赛跑..."
花万骨听完，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兔子怎么会输给乌龟呢！太傻了！"
"这是告诉你，骄傲使人落后。"牛壁故作深沉地说。
"你说话好像我爷爷，"花万骨歪着头看他，"明明才比我大一岁。"
牛壁心里一惊，赶紧转移话题："要不要去看看我的灵宠？"
花万骨眼睛一亮："好啊！"
四只灵宠对花万骨表现出异常的兴趣，尤其是蛇书慢，竟然主动游到她手腕上，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指。
"它喜欢你，"牛壁惊讶地说，"平时除了我，它不亲近任何人的。"
花万骨轻轻抚摸小蛇的头："我能听懂它们说话哦。"
"什么？"牛壁瞪大眼睛。
"我的灵瞳，"花万骨指了指自己的异色双眼，"能让我与灵兽沟通。你的蛇说...它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像阳光一样温暖。"
牛壁震惊地看着蛇书慢，小蛇冲他吐了吐信子，似乎在确认花万骨的话。
"那龟贵说什么？"牛壁好奇地问。
花万骨将耳朵贴近龟贵的壳，认真听了一会儿："它说...你是个好孩子，就是有时候太纠结了，应该顺其自然。"
牛壁脸一红——这老乌龟肯定是指他和文青师叔的事！
"狗购go呢？"
"它说..."花万骨忍俊不禁，"'主人晚上被那个凶女人抱着睡的样子好可怜，但我不敢救他'。"
牛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死狗，什么都往外说！
"至于小鸡..."花万骨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它说...它很饿，想吃灵米。"
牛壁松了口气，还好鸡贵没爆出什么猛料。
"你真厉害，"牛壁由衷赞叹，"要是我也能听懂它们说话就好了。"
花万骨神秘地笑了笑："也许有一天你会的。"
两天的交流很快结束，临别时，花万骨塞给牛壁一个小香囊："里面有百花门特制的安神花，睡觉时放在枕边，能做好梦。"
牛壁道谢，目送百花门的飞舟远去。他不知道的是，文青师叔正站在远处的回廊下，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三年转瞬即逝。十一岁的牛壁已经长到文青肩膀高，长期的修炼让他体格健壮，肌肉线条初现。而文青十六岁，出落得越发美丽动人，门派中不少师兄都对她暗送秋波。
这天清晨，牛壁从睡梦中醒来，感觉嘴唇上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的唇正贴在文青的唇上！而文青似乎也醒了，正睁大眼睛看着他。
牛壁猛地后撤，结果"咚"地一声摔下床。四只灵宠被惊醒，齐刷刷看向他。
"早、早上好，师叔！"牛壁结结巴巴地说，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文青坐起身，理了理散乱的长发，出奇地平静："早，小牛牛。"
"那个...刚才..."牛壁指着床，又指指自己的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文青淡定地下床，穿上外衣："很正常，你从小没有母亲，和亲近的人有这种接触是本能。"
牛壁张口想反驳，却不知该说什么。他当然知道这不正常——一个十一岁男孩清晨的生理反应，加上三十多岁的灵魂，这哪是什么"缺乏母爱"！
"去洗漱吧，"文青像往常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今天要测试你的力穴开启情况。"
牛壁逃也似地冲进浴室，用冷水猛拍发烫的脸。镜中的少年剑眉星目，已初具英气，但眼中的慌乱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完了，"他对着镜子喃喃自语，"这下真的完了。"
浴室门突然被推开，文青探头进来："忘了告诉你，百花门下个月又要来交流。"她意味深长地补充，"花万骨那小丫头特意问起你呢。"
牛壁手中的毛巾掉在地上。文青轻笑一声，关上门离去，留下牛壁一个人站在浴室里，心情复杂得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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