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村的老祠堂里,煤油灯的火苗被风吹得摇曳,映着众人疲惫却紧绷的脸。小宝躺在草席上,胳膊上的伤口重新包扎过,小妖正坐在旁边,用木灵术慢悠悠给他渡着灵力,绿色的光点落在伤口上,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龟玄蹲在门口,手里摩挲着半块碎裂的聚灵石,是从小宝身上捡的,石面上的灵纹已经模糊不清。
林默站在祠堂中央,镇幽罗盘平放在供桌上,蓝光微弱地跳动着,时不时指向祭坛的方向。凤舞将凤羽剑靠在桌边,刚灌下一口烈酒,抹了把嘴:“林天阳虽然灵力耗尽被我们关在柴房,但他捏碎的传信令牌是真的——龟玄长老说那是幽冥族的‘血纹令’,一旦捏碎,三天内肯定有邪兵过来接应。我们必须在邪兵到之前,彻底毁掉祭坛和那处幽冥门的入口。”
“可祭坛现在被邪雾裹着,白天根本靠近不了。”老胡放下手里的凿子,指节因为用力还泛着白,“我们下午试着摸过去,离着还有半里地,工匠小三子就被邪雾熏得晕过去了,还是小妖用木灵术救回来的。”小妖抬头附和:“那邪雾里有蚀骨的阴气,普通防护符根本挡不住,只有圣晶和向阳花能驱。”
林默指尖划过罗盘,蓝光突然亮了一下:“我刚才感应到,祭坛的邪气在傍晚时会弱一些,因为那时阳气未散,阴气未盛。我们分成三路潜伏:凤师姐带五个蓬莱子弟,潜伏在祭坛西侧的断墙后,负责清外围的哨卡;龟玄长老带工匠们,藏在东侧的山坳里,等信号一响就炸掉祭坛的承重柱余孽;我带小宝、小妖、小剑,从北侧的矿道摸进去,直捣幽冥门的核心。”
“矿道?上次我们炸地基的时候,不是把矿道入口炸塌了吗?”小剑抱着圣晶碎片凑过来,碎片的光芒和罗盘的蓝光隐隐呼应。林默点头:“我刚才去看过,塌的只是入口的碎石,里面通道还在。而且矿道里有向阳花生长,能驱邪雾,正好掩护我们进去。”他看向小宝,“你的金灵术能清碎石,等会儿出发时你开路。”
小宝立刻坐起来,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放心默哥!这点伤不算啥!我爹以前说过,金灵修士最不怕的就是硬骨头!”小妖赶紧按住他:“别乱动!伤口还没好,等会儿用力过猛又要流血了。”她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晒干的向阳花瓣,“我把这个磨成粉,缝在你们的衣襟里,能防邪雾侵蚀。”
龟玄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二十多个小巧的土灵雷:“这是我和工匠们临时赶制的,威力比之前的裂地雷小,但胜在轻便,还能延时引爆。凤姑娘,你们清哨卡的时候用这个,扔出去三息后炸,足够你们躲远了。”他又拿出三个信号筒,“红色是行动,绿色是撤退,黄色是遇袭求救——不到万不得已,别放黄色信号,免得打草惊蛇。”
凤舞接过土灵雷和信号筒,分给身边的子弟:“我们酉时出发,趁天黑前摸到断墙后。林默你们比我们晚一炷香,矿道入口的碎石多,别被邪修发现。龟玄长老你们最后动,等我们和林默都到位了,看到红色信号再靠近祭坛。”她看向众人,“记住,这次是潜伏,不是硬拼,没我命令,谁都不许暴露!”
酉时的太阳刚沉到海平面,凤舞就带着子弟们出发了。他们穿着渔村村民的粗布衣服,脸上抹着锅灰,手里提着装鱼的篮子,装作赶海回来的样子,朝着祭坛西侧走去。路过村口的邪修哨卡时,一个歪嘴邪修拦住他们:“站住!干什么的?”
凤舞弯腰,声音故意粗哑:“官爷,我们是渔村的,刚赶海回来,想卖点鱼换点米。”她悄悄给身边的子弟使了个眼色,子弟立刻递过两条最大的鱼,“官爷,您尝尝鲜,都是刚从海里捞的。”歪嘴邪修捏着鱼闻了闻,踹了踹篮子:“滚吧滚吧!别在这碍事,宗主有令,今晚任何人不许靠近祭坛!”
等走出哨卡的视线,凤舞才松了口气,加快脚步钻进树林。断墙后早已被杂草覆盖,她带着子弟们趴在草丛里,刚藏好就看到三个邪修提着灯笼走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妈的,今晚风真大,要是敢有奸细过来,老子把他骨头拆了熬汤!”
凤舞指尖凝出凤火,刚要动手,身边的阿青突然按住她,指了指邪修腰间的令牌——是血魂卫的令牌,比普通邪修难对付。凤舞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土灵雷,拔掉引线后轻轻一抛,正好落在三个邪修脚下。“什么东西?”邪修刚弯腰,“轰隆”一声炸响,三人瞬间被炸翻,还没爬起来就被凤舞的子弟补了刀。
与此同时,林默带着小宝三人来到矿道入口。塌落的碎石堆得有一人多高,小宝握紧金灵锤,催动金灵力,锤子瞬间变大,他大喝一声:“开!”锤子砸在碎石上,碎石瞬间被震开,露出后面的洞口。小妖赶紧催生源藤,缠住旁边的碎石,防止二次坍塌:“快进去!外面的动静要是引来邪修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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