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时光转瞬即逝,应龙号的甲板上,林默将最后一枚净化丹塞进嘴里。圣晶碎片贴在胸口,蓝光缓缓流转,暂时压制住体内对冲的邪气,可每一次呼吸,胸口的旧伤仍会传来阵阵刺痛。“都准备好了?”他看向身边的伙伴们,小宝的金灵锤缠上了浸过圣晶熔浆的布条,凤舞的凤羽剑泛着比往日更盛的金光,苏小满的木灵杖换上了千年阴沉木杖身,张阳的古剑则刻满了新的锁邪符文。
“出发!”龟玄长老操控着应龙号,悄悄靠近断魂岛的隐蔽海湾。夜色如墨,只有祭坛方向的金色光柱穿透云层,像一根连接天地的邪异光柱。众人借着红树林的掩护,快速向祭坛推进,脚下的土地被邪气侵蚀得发黑,踩上去发出“咯吱”的碎裂声,周围的草木早已枯萎,只剩下扭曲的枝干,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鬼手。
刚靠近祭坛百米范围,就听到一阵狂傲的笑声从顶端传来:“林默,你果然来了!带着一群残兵败将,是来给本座送葬,还是来当幽冥门的祭品?”林天阳站在祭坛顶端,身前摆着一个修复好的幽冥罗盘,罗盘周围刻满了新的血纹,他的黑袍上沾着未干的血迹,显然这三日一直在用邪术强化自身。
“林天阳,你助纣为虐,打开幽冥门将生灵涂炭,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林默举起水灵剑,蓝光劈开身前的邪雾。可话音刚落,就被林天阳的笑声打断:“死期?林默,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说这种话吗?”他用幽冥权杖指着林默,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以为你是天选传承者?别做梦了!真正的传承者,本该是能掌控幽冥之力的强者,而不是你这种只会躲在伙伴身后的懦夫!”
“你胡说!”小宝忍不住冲了出去,金灵锤带着金光砸向石阶,“默哥才不是懦夫!他一次次保护我们,保护村民,比你这种躲在邪气里的杂碎强一万倍!”林天阳冷笑一声,幽冥权杖一挥,一道黑气缠住小宝的脚踝,将他拽倒在地:“小屁孩懂什么?传承者的使命是掌控力量,不是当烂好人!当年若不是你师父抢走传承信物,本座早就打开幽冥门,成就无上霸业了!”
林默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师父临终前的嘱托在耳边响起——“传承者的意义,不是掌控力量,而是守护苍生”。他握紧水灵剑,一步步走上石阶:“我师父当年没杀你,是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你执迷不悟,今天我便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你也配!”林天阳突然狂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怨毒,“你知道吗?你师父就是个伪君子!他嘴上说守护苍生,背地里却偷偷研究幽冥术,若不是他走火入魔,怎么会早死?还有你,体内藏着圣晶之力,却连自己的伙伴都保护不好,上次若不是苏小满舍命救你,你早就成了我血骨阵的养料!”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林默的心里。上次被林天阳击中倒地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苏小满为救他受伤的胳膊、小宝被红光击中的膝盖、凤舞散落的火羽……无数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体内的邪气突然躁动起来,胸口的圣晶碎片蓝光开始闪烁不定。
“默哥,别听他胡说!”小剑赶紧冲过来,圣晶蓝光注入林默体内,帮他压制邪气,“他是想激怒你,让你失控!”林天阳见状,笑得更狂了:“激怒他又如何?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林默,你看看你身边的人,哪个没因为你受伤?若不是你执意要封幽冥门,他们早就过上安稳日子了!你所谓的守护,不过是把他们推向危险的深渊!”
“我没有!”林默的情绪彻底失控,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圣晶之力和邪气的对冲越来越剧烈,嘴角溢出黑血。他举起水灵剑,朝着林天阳冲去:“我杀了你!”凤舞想拦住他,却被张阳拉住:“别去!他现在情绪不稳,上去只会中圈套!”
林天阳早就料到林默会失控,故意后退两步,露出身后的幽冥罗盘:“来啊!有本事就杀了我!可你看看这罗盘,只要我一滴精血,就能牵引幽冥本源,到时候整个断魂岛都会被邪气淹没,你和你的伙伴们,都会成为幽冥邪祟的美餐!”他说着,伸出手指,用幽冥权杖划破指尖,一滴暗红色的精血悬在指尖,“你敢过来,我就立刻催动罗盘!”
林默的脚步瞬间停下,他看着林天阳指尖的精血,又回头看向身后的伙伴们。苏小满担忧地看着他,小剑的圣晶随时准备支援,小宝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凤舞和张阳警惕地盯着林天阳……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让大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怎么?不敢动了?”林天阳的嘲讽更甚,“我就说你是个懦夫!连为伙伴牺牲的勇气都没有,还敢自称传承者?林默,你根本不配拥有圣晶之力,更不配当他们的领袖!”他缓缓将指尖的精血靠近幽冥罗盘,“既然你不敢动手,那本座就只好亲自开启幽冥门了!到时候,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的伙伴们,一个个被邪祟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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