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调侃:“干嘛?受刺激了?今天要冲动消费?”
许柏年的脸色还是不好看,他瓮声瓮气道:“对,今天我不仅要冲动消费,我还要报复性消费。”
蓝羽听得出来,他是真被气昏了头,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刘月给许柏年也发了请柬,但他甚至没看一眼,直接吩咐简明扔进了垃圾桶。
简明和李笑一直都不明白,许柏年为什么对裴砚琛和刘月总是冷若冰霜,就连一向性情温和的蓝羽都对这两个人不太感冒。
裴砚琛蓝羽还搭理一下,至于刘月,公开场合,两人碰见了,都舍不得施舍给对方一个眼神。
真搞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化解不开的旧怨。
简明私下也曾跟李笑讨论过这个问题,还曾想过要不要劝一下许柏年,不要这么情绪化。
为人处世嘛,还是要八面玲珑一点,虽然内心很不喜欢某个人,但真的没必要时刻明于表面。
他常常觉得处事稳重的许柏年待人接物的处理方式还不如他,尤其是在裴砚琛和刘月面前,许柏年真的是毫不掩饰内心对那两个人的厌恶。
可偏偏就是他有点瞧不上的许柏年,却频频受到了业内合作商的青睐,以及同行的嫉恨和羡慕,偏偏许柏年是老板,他只是个打工的,他每每及时醒悟时,精神和心理上都感觉受到了降维打击。
当时李笑是怎么阻止他来着?
李笑特别反常地收起了她往日里嘻嘻哈哈的风格,难得严肃地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开这个口,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李笑的想法很简单,许柏年不是无脑蠢货,他能在短短十年内走到如今的高度,自身一定是有过硬实力的。
如果只是依靠父辈庇荫,怎么可能将浅柏发展得如此壮大。
这么通透玲珑的许柏年,在面对裴砚琛和刘月的时候,都忍不住冷下脸色,而且是次次反复,可见他们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不为人知的不可调和的矛盾,且这个结怨程度应该不是单纯的被抢了某个单子这么简单。
裴砚琛不仅是圈子里的顶级权贵大佬,更是浅柏深度捆绑的合作对象,双重因素加持下,许柏年在这两个人面前,仍然维持一贯态度,虽然他们猜不出是因为什么,但只要不傻的人,大概率也能猜测出,也许他们之间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于是简明很是懵逼地问李笑:“听说许总和裴总的父母身体还都挺好的,那就是夺妻之恨了?”
简明的眼睛瞬间亮若星辰,只见他一拍大腿,像是突然悟出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惊天大秘,语气有些兴奋:“难道裴总的那位未婚妻刘总是许总的前女友?刘总攀上高枝,转身便踹了咱们许总?”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可是李笑却在这个时候提出自己的观点:“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选蓝小姐,刘总也不差,但我更喜欢蓝小姐这一款。”
简明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挥舞着双手满脸不赞同:“欸~!一听你就是从你们女人的角度出发的,根本不了解我们男人。我是站刘总这边的,私下她和裴总相处的时候,肯定是把裴总勾得欲罢不能。”
调性逐渐有些下头,一拍脑门,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声音也拔高了音量:“哎呀,我知道了,刘总实在是太性感了,长得又那么漂亮,怪不得许总都分手这么久了,还对人家刘总念念不忘。所以每次见到裴总和刘总,许总才会总是横眉冷对,一定是因为旧情难忘+嫉妒裴总。而蓝小姐和刘总是情敌,自然也是没好脸色的。”
他似乎已经给自己的猜测做了定论,坚信事实真相就是他想出来的这个版本。
李笑听完他的预测,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才不相信许总会看上那个刘总,明明我们蓝小姐更好。”
简明收起刚刚的失态,恢复了一点点正经状态:“蓝小姐是不错,可她太清冷,太规矩了,会让人觉得寡淡无味,适合摆在家里做贤妻良母。刘总就不一样了……”
他压低声音,左右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其他同事,才悄咪咪地说道:“刘总在床上的时候,肯定是个荡妇,和裴总各种姿势都试过了,叫声也一定悦耳极了。”
别看简明平时一副商业精英的模样,一旦说起风月之事时,男人本色瞬间暴露无遗。
你说他下流吧,也倒还不至于,顶多算是轻佻。
你说他胆子大吧,李笑平时也没见他调戏哪个有姿色的女同事,只敢口嗨。
典型的叶公好龙。
李笑是蓝羽的死忠粉,蓝羽不喜欢刘月,她也理所当然地跟着不喜欢。
但她还是本能地反感男人们用如此淫邪的视角去揣测女人。
她自己是女人,小时候妈妈经常会受到奶奶和爸爸的压迫,所以她更能共情女性。
觉得男女平等,不该被男性过度意淫。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虽然声线小了很多,但仍然坚持着自己的倔强:“我还是觉得我们蓝小姐更占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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