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救过我?我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张师傅点点头,脸色异常凝重:很可能是。
看来这个陆明远医生死后也在医院徘徊,而且一直在试图控制林小梅的怨灵。
他们刚才在说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很重要。张师傅望向办公楼,那里的窗户突然全部蒙上了一层血雾。
我们得找到更多关于这两个人的信息,特别是林小梅的孩子。
就在这时,包工头老刘从工地那边跑过来,一脸惊慌:出什么事了?工人们说听到五楼有爆炸声!
张师傅迅速编了个谎:我们在检查墙体,有块空心的部分塌了,没什么大碍。
老刘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们灰头土脸的样子:你们没事吧?脸色跟见了鬼似的。
这句话差点让我笑出声来。张师傅拍拍老刘的肩膀:正好问你个事,这栋楼有地下室吗?
老刘的表情立刻变了:有是有,但被封了很多年了。十年前改造时我们下去过,里面...
他压低声音,有些不好的东西,老板让我们直接封了,谁也不准下去。
张师傅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地下室,往往是医院处理特殊物品的地方。
入口在哪?张师傅问。
老刘摇头:早封死了。而且我劝你们别打地下室的主意,那里...他打了个寒颤,不对劲。
老刘被工人叫走后,张师傅立刻拉着我绕到办公楼后面:地下室一般都有备用入口,找找看。
我们在楼后杂草丛生的空地上发现了一个几乎被植被覆盖的金属门,门上锈迹斑斑,挂着一把同样生锈的大锁。
张师傅从包里掏出工具,几下就撬开了锁。
拉开金属门的瞬间,一股腐臭的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某种化学药剂的味道。
陡峭的混凝土台阶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
真的要下去吗?
张师傅已经掏出了手电筒:要想解决这件事,就必须面对。林小梅的怨气这么重,很可能和地下室有关。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阶,手电筒的光线在厚重的黑暗中显得异常微弱。
台阶尽头是一条狭窄的走廊,两侧是几个小房间,门都敞开着,里面堆满了发霉的医疗废料和破损的器械。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上面用红漆写着消毒室,但已经被划掉,下面潦草地写着储藏室。
门没锁,张师傅轻轻一推就开了。
手电筒的光照进去的瞬间,我差点尖叫出声,房间里整齐排列着几十个玻璃罐。
每个罐子里都漂浮着惨白的胎儿标本,大小不一,有些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罐子上的标签已经模糊,但能辨认出日期和字样。
天啊...张师傅的声音也变了调。
房间中央是一个简易手术台,旁边摆着各种器械,都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操作流程图,上面讲解着如何处理特殊医疗废料。
这就是他们做非法手术的地方。张师傅的手电筒光照向角落的一个大金属柜,我猜那里面会有更多证据。
金属柜上了锁,但年久失修,张师傅没费多大力气就撬开了。
里面是一排排文件夹,大部分已经霉变,但还能辨认出一些名字和日期。
张师傅快速翻找着,突然抽出一份:找到了!林小梅的完整档案!
档案比病历本详细得多,包括入院记录、手术同意书(明显是伪造的)、手术记录和...一份器官处理单。
他们摘除了她的子宫、肝脏和...肾脏。张师傅的声音充满愤怒,这些畜生!
最令人震惊的是档案最后一页,贴着一张模糊的B超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胎儿存活,转特殊护理。
等等...我指着那行字,这是不是说她的孩子...可能还活着?
张师傅仔细看着那份档案:有可能。他们可能把孩子卖了,或者...用作其他用途。
他翻到背面,发现一个电话号码,这是线索,我们得查查这个号码。
正当我们专注于档案时,手电筒突然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黑暗中,我听到金属门缓缓关上的声音,然后是锁舌一声扣上的声响。
张师傅?我惊慌地喊道。
别慌。张师傅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有备用光源。
但在他能掏出任何东西之前,房间角落里突然亮起一团幽绿色的光。
那光慢慢扩大,显露出林小梅的灵体。
这次她的形象略有不同,腹部伤口不那么狰狞了,而是抱着一个模糊的婴儿形状的光团。
我的...孩子...她的声音不再那么嘶哑,而是带着深深的哀伤,他们...把他...给了...
她的话没说完,地下室的温度突然骤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冷。
金属柜的门猛地关上,玻璃罐开始剧烈震动,有几个甚至从架子上掉下来,摔得粉碎,福尔马林液体和那些可怕的标本流了一地。
她情绪不稳定!张师傅喊道,我们得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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