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寻孤针都有如此重用,完整版的司命说不得真的可以知道应昭和严风折之间的联系。
这司命可以使用魔气,应昭不知道为什么对魔气的操控也不在话下。
那司命激活的时候整个帝都的魔气都在朝这边汇聚,引得不少人朝这边看了过来,甚至有人想要硬闯。
这个时候封语就直接用上了自己准宫妃的身份,将狗仗人势用的淋漓尽致。
封语替换的魔女不过是一个小贵族之女,这帝都谁见了都能一屁股坐死,可没有人敢不给魔尊面子。
封语回头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玉佩和司南,又看着在空中穿针引线,勾勒了一副又一幅它看不懂的图形的司南,眸中闪过忧色。
应昭的动静太大了,她根本就遮挡不住。
再持续下去,封语担心魔尊小老婆这个身份也要拦不住外面的人了。
毕竟,前段时间才有一位大贵族的藏宝阁被人光顾,这件事也没过去多久,小贵族这边就出现了能引动整个帝都的魔气波动,脑子多转转就该把两个事情放在一起想想了。
封语盯着那司南勾勒出来的图像,那图像封语虽然看不懂,却知道变化,这已经是第八幅了。
这一幅似乎遇见了棘手的问题,几乎一线一顿。
最开始的一副只花了十息,而这第八幅已经勾勒了一天一夜了。
司命激活,针线勾勒第一幅图画的时候,应昭便被拉入一层层幻境之中。
封语眼中的线条凌乱的看不懂的画,是应昭十世轮回经历的一场场人生。
夭折的天才阵法师。
以身饲魔的佛修。
镇渊被封、剜骨献亲、仇作恩偿、身不由己、守宝成尘……
以及最后一世的百忍成魔。
阴差阳错,误入魔界,乞讨求食,却是所遇非人,最终百忍成魔。
应昭看到了自己的命运。
看见了那个侮辱下跪,自折傲骨,心无恩义,只剩暴戾的少年郎。
他悠长的叹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披着法衣,束着长发的半透明成年男子站在倒挂星河的司命内空间,两手成诀,一根透白色的线凭空显现。
线的一端没入应昭的眉心,而另一端遥遥射向不在此处的严风折。
应昭收回十世记忆,抬眸看向那根若隐若现,却又比世间任何事物都要坚固,坚固的近乎无坚不摧的命运线。
万里深海之下,水晶棺中,沉睡的男人缓缓睁开双眼,越过无限时空,与这里的男人遥遥而视。
他的两指放在了这根命运线上。
与封语同行几载,别的没学会,就是对命运祛了魅。
破——
透白色丝线却不如应昭想象中的断去,这决胜命运的时刻,他才发现,这丝线啊,本就是断裂的。
由他为始,指向远端的丝线,从一开始就不过是向外挣扎延伸,却无力牵连。
像是命运也早就无可奈何。
远处的那位少年郎,早就靠着自己的能力,将命运的牵引抛在身后。
严风折忽而心有所感,望向远端,那是他来时的地方。
似有什么无声消散,浑身一轻。
半晌,严风折垂眸发出一声轻嗤。
不管是什么,都不能再禁锢他半分。
“大小姐,这可是魔王殿下,您还是快快把门打开吧。”
封语听着外面的人苦口婆心的劝告,感受着门外那毫不掩饰的强大气息,正想着一会儿外面的人破门而入的话,自己应该用什么丹药将他们放倒。
此时,身后却传来了咔咔的声音,封语下意识转身,就看见了显出人形的应昭和地上的一堆已经完全分辨不出来是什么的碎屑。
不过,现在封语的注意力没有放在那些碎屑上,她的眼中只有应昭,没办法,面前这位可是在海下见到的有头发的应昭。
两人对视的时候,明明应昭什么也没说,偏偏封语却觉得他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
她心头微怔,外面的人却等不得她发呆,“彭”的一声,大门被一脚踢成了两半。
千钧一发之际,应昭散去人形,玉佩重新落在封语的腰间。
封语回头,一脸不善的看向来人,魔女的娇蛮和贵族的傲慢揉杂而成的狂妄和欠揍被她演示的淋漓尽致。
“怎么了?魔王就可以随随便便闯进本小姐的寝室吗?”
那魔王没有理会封语,视线在寝室中搜寻,很快,聚焦在封语身后不远处的碎屑上。
封语饰演的魔女眼神中流露出自然而然的恼怒,上前一步,正要说什么,就被眼疾手快的魔女她爹一把捂住了嘴。
“哎哟喂,我的宝贝女儿,你可不要在火上浇油了!”
这魔女和她爹关系还不错,封语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怒瞪魔王一眼,身体却诚实的没有任何动作。
这边封语被拦下,那边魔王却看向了封语。
“你在房间里干什么?”
封语冷笑一声,很符合人设的,挑衅一样的扬了扬下巴,“练习房中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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