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们没多停留,临走前只说了一句:“以后别惹周阮,她是你们惹不起的人。”
然后便扬长而去。
赵玉华抖若筛糠,半天才回过神跑了出去,惊恐的喊叫声响彻整个医院。
“来人啊,杀人了,快来人啊!”
一阵兵荒马乱后,嘈杂的病房才逐渐恢复平静,唯有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固执地切割着死寂。
权任飞直挺挺躺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浸湿了枕套。
好疼,疼得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里却在暗恨:“周阮这个贱人!居然敢找人打老子!
等老子好了,老子要杀了她!”
他以为会是权馨找人在报复他们,却没想到是周阮!
权任飞疼得浑身抽搐,牙齿咬得咯咯响,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把房顶烧穿。
而到了第二天,放学回家的周阮却被两个混混给堵在了巷子里,巷子狭窄幽深,尽头的铁门紧闭,像一口封死的井。
周阮攥紧书包带,后退两步,脊背抵上冰冷砖墙。
“你们想干嘛?”她强作镇定,声音却止不住发抖。
左边那混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妹妹,别怕,就问你几句话。”
话音未落,另一人已逼近,一巴掌就扇在了周阮的脸上。
“CBZ,居然也敢买凶杀人,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周阮捂着脸,瞳孔骤缩。
买凶杀人?
他们怎么知道的!
可很快,她就镇定下来了。
她冷笑一声,抹掉嘴角的血丝,眼神陡然锐利:“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们就说怎么办吧。”
想让我她下求饶?做梦。
她周阮宁折不弯。
可身上挨了几拳头后,周阮就蜷缩着身子哀求道:“两位大哥,别打我,你们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们的。”
说着,她还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去扯一个男人的衣襟。
男人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离老子远一点!
你看看你那恶心样子,都要让我吐了。
真不知道老大那么英明神武的人,怎么会有你这么丑陋又恶心的女儿。”
“老大?”周阮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与不敢置信,“你们老大是谁?”
“你还有脸问?”
混混又是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力道大得让她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我们老大就是周思恒!
要不是你想算计我们大嫂,我们老大都不想理你呢。”
“不..........不可能.........”周阮瘫在地上,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重装般疼,眼泪混着灰尘糊在脸上,“他是我爸爸.........他怎么会.........”
“爸爸?”
混混蹲下身,一把揪起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你也配提这两个字?你把他当爸爸,可你做的哪件事不是在打他的脸?
算计自己的男人,骗亲大哥的钱,还想伤害无辜的人,你这种白眼狼,早就该被收拾了!”
说完,他松开手,周阮的头重重砸在地上,眼前一阵发黑。
另一个混混踹了踹她的腿,冷声道:“我们老大说了,这顿打是让你长记性,以后再敢惹事,下次就直接废了你!
还有,收拾权任飞的也是我们,那是他们一家帮你欺负权馨的报应!”
两人说完,便转身消失在巷子尽头。
周阮躺在地上,浑身疼得几乎失去知觉,可心里的寒意却比身体的疼痛更甚。
她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周思恒派人来打她........那个她一直以为就算不亲近也不会伤害她的爸爸,竟然真的对她下了狠手。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胳膊根本使不上力气。
巷子里的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在她的脸上,像无数根针在扎。
周阮咬着牙,眼里迸发出怨毒的光芒——周思恒,权馨,权任飞……你们给我等着,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冰冷的墙壁,一瘸一拐地朝着巷子口挪去。
每走一步,身上的伤口就疼得钻心,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狠厉。
这场闹剧才刚刚,她才不会是输家!
权任飞的腿骨被接好后的第二天,公安便又来到了病房里。
“权任飞同志,昨天打你的人你看清楚是谁了吗?”
可权任飞陷入了巨大的痛楚与打击中,不管谁来文化,他都是神游天外,闭口不言。
直到大夫进来给他打了止痛针,他的意识才缓缓回笼,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他想杀人!
像杀了所有知道他没了那玩意儿的人!
公安同志也很同情权任飞的遭遇,可同情归同情,案子还得查。
“权任飞同志,我们知道你受了委屈,但越是这种时候,越得冷静。”
公安放缓语气,“打你的人是谁?有没有印象?哪怕是线索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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