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导无忧的时候,对无虑的教育也很重要,他可不能允许他们的儿子做了不合适的事,欺负了别人家的女儿。
他是将心比心,要是谁欺负无忧,他绝对要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还是弥补不了伤害,他拼了命地对南烟好,还是觉得曾经的伤害不可能抵消。
而且,他爱她,理应对她好,算来算去,他还是无法补偿,导致欠的更多。
他是一个不相信男人的人,连自己也觉得邪恶,他总给南烟表示,他自己就是男人,知道男人的想法,不可以让无忧吃亏。
但南烟不这样认为,她觉得有欲望是正常的,只要合理控制,正确释放,就没有错。
只是这教育非常重要,因为不是谁都是明轻,就算是郑念诣,她也不太放心。
孩子是她的心头宝,她允许自己傻乎乎地付出一切,还觉得对明轻付出不够,但放到孩子身上,她就不能允许。
南烟用脸,轻轻摩擦他的脸庞,温声细语:“我们只是说,让他们处得来,就处,”
明轻长长地叹了口气,反正,他再怎么想拒绝,也不行。
“一切,”南烟软软地劝说:“还是要看他们是否相互喜欢,能不能过得下去,”
明轻看无忧喜欢那小子得很,就像是当年南烟喜欢他一般满腔热血,沸腾得让他忧虑。
“就算能谈恋爱,”南烟继续讲道理:“也不见得能够结婚,不是说一定要他们在一起,”
明轻听着却更加委屈,郑钞的儿子完全遗传郑钞的哄人能力,他的女儿喜欢得很,怕是真的要做亲家。
那孩子他也不是不满意,就是老父亲的忧虑在作祟,总觉得女儿会吃亏。
实际上,无忧就不可能是会吃亏的那个,不仅长相和南烟一个模子,连性格也十分相似,完全没有吃亏的余地。
但也是因为和南烟太像,明轻才那么担心,像他的小姑娘那么单纯犯傻,肯定会吃亏的。
也就他自己这么认为,这么多年,他付出那么多,却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付出,只是南烟一个人的付出,让她一直在受委屈。
“老公——”南烟见明轻依旧阴郁,再次哄他:“别想那么多,又不是他们一定会在一起,”
明轻轻柔地给南烟按摩,听着她的话,他心里的担忧丝毫未减。
“虽然,”南烟柔柔地说道:“孩子不结婚,我们也可以养她一辈子,”
当然可以,我又不是养不起她,那是我们的心肝宝贝,万一别人对她不好呢?
明轻心里越发担心,他是不能想,越想就越害怕,仿佛孩子已经受委屈。
他计划着更努力一些,能够她和孩子更好的生活,一辈子的保障。
南烟苦口婆心地说道:“但她找到一个好归宿,那也是我们的愿望啊,结婚这么好,是我们想要的,当然希望孩子也有,”
是啊,他不能那么自私,孩子应该展翅高飞,不可以经不起风雨,也要拥有他们的幸福。
他自己那么幸福,重点还是对方,他想的是应该是找到一个优秀人品好的男人,这样,也就能放心。
“再说,”南烟说回正题:“你女儿嫁给郑念诣,都知根知底,就不用怕无忧会被欺负。”
说到这里,明轻的俊眉才舒展,挨得近,就不怕被欺负。他也能保护女儿。
“阿因,”明轻伸手轻揉,勾唇坏笑:“我们确实知根知底,十八岁,你就知道,树的根有多长,”
她知道,他在说,她以前就可以拿捏他,让他没有办法。
“二十二岁,”明轻佯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才知道,洞的底有多深,明白彼此的底线。”
南烟彻底明白他的意思,但他们现在已经将彼此了解的一清二楚。
他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一半,会永远在一起。
他狡黠地笑着,手越发不老实。转念一想,不对,他不止这个意思,仔细思索,终于明白。
太流氓。
谁让他这么用这个成语,再也无法直视知根知底。
南烟气急败坏,将他的手甩开,狠狠地轻哼一声。
明轻见她生气,不敢再惹她,抱起她,一路来到餐厅。
一盅乌鸡汤,一个鸽子,还有几个家常菜:小炒黄牛肉、番茄炖牛腩………蒜泥白菜。
一如既往,明轻将南烟抱在怀里,温柔耐心地给她喂饭。
南烟还是像个小姑娘,在他怀里动来动去,时不时地戳一戳他。
“不要喝汤,”
南烟推开明轻喂乌鸡汤的手,他张嘴喝下撕了一块鸽子肉递到她嘴边。
她又呜呜地拒绝:“不要,不要,不要鸽子,好腻,老公——”
南烟撇着嘴,扯着明轻的衣角。
明轻无奈,柔声哄她:“阿因,你需要补一补,你消耗那么多,”
南烟懒得理会他,天天都是重复的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
“还怀着身孕,”明轻心疼地望着她的肚子:“宝宝也需要吃,还有你,身子那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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