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给了自己黑白两种药丸,白色药丸溶于水,可让人感染瘟疫,黑色药丸乃解药可以防止被感染。
“舅舅,此事急不得。”
“古庭能控制,但他没有能力解决瘟疫。”
“只有人死的足够多的时候,民怨积到顶点,本王再带解药出现,那些贱民才会视本王为救世主死心塌地跟随。”
盛显煜指尖摩挲着掌心的玉佩,眸底淬着寒冰,语气轻飘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殿下,要不要我去把这种东西让修行之人感染上。”
魏锡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自从踏入修行之路,他便自信心爆棚,忍不住提议。
“舅舅可以去试试。”
“我们可以这么做…然后…”
盛显煜看了魏锡成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阴恻的笑容,并没有阻止魏锡成,反而布置出一道禁制,传音给魏锡成说了些什么。
就在魏锡成转身离去的瞬间,盛显煜指尖凝起一缕微不可察的黑气,悄然弹向他的后心,融入其体内。
〖你还真是狠辣,他可是你舅舅。〗
此时,盛显煜的玉佩闪烁了一下,天道的声音在盛显煜的脑海中响起。
“散布瘟疫的因果和业力已经由他背了。”
“在我的好舅舅受到反噬之前,发挥最好的余热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盛显煜眸中的无情之色一闪而过,语气冰冷。
这制造瘟疫的药丸,白的名为瘟绝丹,散播瘟疫,一旦染上除非服用解药,非修为高深之人可解,当然并不能感染修行者。
黑的名为护灵丹,是瘟绝丹的解药。
他寻找妙手神医的初衷就是为了这个,不枉费他寻找妙手神医这么久,妙手神医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
九川郡一处废弃庙宇内,噬魂血珠悬浮在半空,表面萦绕着浓郁的黑气,不断吞噬着四方难民的魂魄,血气翻涌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秦澜之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周身血气缭绕,正全力吸收血珠的力量,脸色因气血翻腾而涨红,眼底却燃烧着执拗的火焰。
“公子,你的力量已足以应对寻常修士,不必急于求成。”
“这股力量力量霸道阴狠,过度吸收恐伤及自身。”
南星轻声劝道,公子吞噬难民魂魄汇聚的力量,也不知是福是祸。
他虽然不是修行之人,但这段时间公子也为自己解释过。
“南叔,我等不起,父亲的仇我不会忘记。”
“盛显奕、凌影,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秦澜之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开始吸收噬魂血珠的血气。
他上次从皇家别苑逃离后,就来到江州府,没想到刚到这里就发现,这里居然发生过洪涝,现在有无数难民,这正是天助于他,而这次九川郡的难民谋反,就是他在背后撺掇和支持。
———
东辰国。
东辰某处隐秘的山谷内,四国会盟如期举行。
山谷中央石桌两侧,四国势力分列而立,气氛肃杀至极,令人窒息。
东辰太子莫子谦端坐主位,一身明黄锦袍,炼虚中期的修为隐隐散发,气势沉稳如山,眼神平静地扫过下方三人。
他身旁的二皇子莫子楷,继承了国师临死前和东辰所有修行之人的毕生修为,虽然境界未稳,却也气息内敛。
左侧,墨行简面色阴鸷,身后是西陵残兵与银翼楼杀手,在被关在大盛牢房很久的他本以为自己快死了,没想到居然有人偷偷把自己弄回了西陵边境。
在得知西陵皇室只剩自己一人后,他内心仇恨高涨,无论放他出来之人是什么目的,他一定要杀回大盛,报仇雪恨。
南离新的圣女阿曦身着白裙,面容清冷,炼虚初期的修为暗藏;在南离上一任圣子死亡后,南离这边就有感知了。
右侧,北朔皇室阿古拉身着兽皮战甲,浑身彪悍之气,大萨满耗尽功力才保住他的修为,这份血海深仇,他日夜铭记。
“莫太子,今日会盟,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四国守护的阵法,在数日前尽数消失无踪,想必在座的各位隐隐猜到都发生了什么。”
“但我有一点不明。”
“南离皇室被飘雪控制压往大盛,我西陵皇室被木槿灭族,北朔皇室也因大萨满耗竭功力而衰败,唯有你东辰皇室完好无损,兵力也保存得极为完整?”
“希望东辰太子给我等三国一个解释。”
墨行简率先打破沉默,猛地拍向石桌,震得杯盏作响,语气带着浓浓的质疑与怒火。
“东辰作为大盛的附属国,却能在这场变局中独善其身,未免太过蹊跷。”
“若不给我等一个合理的解释,今日这会盟,怕是难以继续。”
阿曦随即附和,声音清冷如冰,眼底带着审视。
早知道最后是这种情况,当初就不该费那个功夫启动阵法把阿岚送往大盛。
要不是阵法中的力量她们各国不能取出,又面临灭国危机,才不会铤而走险想去破坏大盛守卫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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