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暖阳慷慨地泼洒下来,给苍茫的村庄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辉。
土路被晒得松软,踩上去咯吱作响,混着泥土与枯草的清冽气息。
何雨柱提着两大包东西,脚步轻快地走在乡间小道上。
客车颠得人骨头都快散架,车厢里的煤烟味还黏在衣角。
可一想到马上就能瞧见湘茹那娇俏的模样,浑身的疲惫就散了个干净。
这些日子可真是把他憋坏了,先是连着几场大雪封了路,后又因当上招待所所长的事儿忙得脚不沾地。
如今他把那田玉秀治得服服帖帖,所里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他自然是想翘班就翘班,第一时间就往湘茹家赶。
“柱子回来啦!”
“哟,这城里的姑爷又来看湘茹了!”
路过村口的老槐树下,晒太阳的大爷大妈们纷纷笑着打招呼,手里的旱烟杆、针线笸箩都停了下来。
何雨柱爽朗应着,嘴甜得像抹了蜜:
“张大爷,您这身子骨看着越发硬朗了!”
“李大妈,您这鞋底纳的又细又密,这手艺绝了。”
大爷大妈们笑得合不拢嘴,皱纹里都漾着暖意,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议论声叽叽喳喳地响了起来。
“还是人家老秦家的幺闺女有福气啊!嫁了个城里的好男人,隔三差五就往家里带东西,吃的穿的,哪样不是顶好的?”
“可不是嘛!你看湘茹,结婚这么久还住娘家,那何雨柱愣是没半句怨言,反倒巴巴地往这儿跑,跟倒插门似的,对湘茹那叫一个疼!”
有人忽然压低了声音,往手心呵了口热气,带着几分八卦的好奇:“哎,你们说,湘茹结婚都好几个月了,咋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王二狗家媳妇结婚三年才怀上呢,急啥?柱子疼媳妇,怕是舍不得让湘茹太早受累!”
这些细碎的议论顺着风飘进何雨柱耳朵里,他忍不住低头笑了笑,摇了摇头,浑不在意。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湘茹那白嫩嫩的脸蛋,水灵灵的眼睛,还有她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哪顾得上琢磨那些。
他指尖不自觉摩挲着兜里给湘茹买的奶糖,心里头盘算着,等会儿看她含着糖,鼓着腮帮子的模样,定是要逗逗她的。
脚步愈发轻快,没多会儿,就瞧见了湘茹家那熟悉的小院子。
院墙上爬着干枯的丝瓜藤,蔫巴巴的藤条上还挂着几个瘪丝瓜,暖阳落在上面,倒添了几分烟火气。
墙角堆着晒干的玉米棒子,金黄的颜色晃得人眼晕,石凳旁的搪瓷盆里,几株蒜苗绿油油的,在冬日里格外惹眼。
还没进门,屋里就传来了熟悉的说话声,一声是湘茹软糯的念叨,一声是秦淮茹温温柔柔的应和,搅得何雨柱心头咯噔一跳。
怎么……秦淮茹也在?
他定了定神,抬手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惊得院子里的芦花鸡扑棱棱飞起来,咯咯叫着跑远了。
屋门没关严,炕上的光景瞧得一清二楚。
湘茹正盘腿坐在炕头纳鞋底,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用一根红绳系着。
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白皙细腻。
她身上穿的正是何雨柱上次给她扯布做的枣红色碎花棉袄,领口露出一点白衬衣的边儿,衬得脖颈愈发纤细。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纤长的手指上,指尖捏着银针,轻轻一挑,丝线就穿过了厚厚的鞋底。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随着纳鞋底的动作轻轻颤动,像两把小扇子。
偶尔抬手用袖口擦去额角的细汗,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腕,看得何雨柱心头一阵发烫。
听见门响,湘茹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亮得像盛了星光。
手里的针线笸箩“啪嗒”一声差点歪倒在炕上,她慌忙伸手扶住,银针差点戳到指尖。
“柱子哥!”
一声娇唤,带着藏不住的惊喜,尾音还打着颤。
她几乎是立刻就从炕上蹦了起来,动作快得差点被炕沿绊了一下。
跑过来的时候,棉袄下摆轻轻晃着,像只翩跹的花蝴蝶,辫子梢都带着笑意。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那点意外瞬间被滚烫的欢喜取代。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张开双臂,笑着迎上去:“哎,我家湘茹想我了没?”
湘茹一头撞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皂角香,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好看的绯红,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力道轻得像挠痒痒,声音软得像:
“谁想你了,臭美!你要是再不来,我……我就不给你纳鞋底了!”
嘴上说着不想,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却黏在他身上,亮晶晶的,满是欢喜。
连眼眶都微微发红了,像是攒了好些日子的思念,都要在这一刻涌出来。
何雨柱被她这娇俏的模样逗得心头火热,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小鼻尖,笑出了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