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刚在雅间里落了座,外头就传来伙计高亢的吆喝声,跟着便是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门帘被掀开,赵大民端着托盘笑吟吟地进来,后头还跟着个学徒。
两人手里的托盘摞得满满当当,刚出锅的菜肴还滋滋地冒着热气。
“糖醋鲤鱼来咯——”
赵大民嗓门清亮,将那盘色泽红亮的鲤鱼稳稳摆在桌中央,酸甜的香气瞬间漫开来。
紧接着,油焖大虾、宫保鸡丁、红烧鸭块一道接一道上桌,红的红、绿的绿,瞧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最后端上来的三道素菜,醋溜白菜脆生生的,清炒胡萝卜丝泛着甜润的光泽。
香菇烧油菜更是鲜灵灵的,衬得满桌荤菜都不显得腻了。
何雨柱忙前忙后地给众人布筷,一双眼睛却没闲着。
湘茹坐在他身边,怯生生地捏着筷子,望着满桌菜肴不知从何下手。
他便夹了块剔好刺的鲤鱼肉放进她碗里,低声嘱咐:“尝尝这个,可鲜了。”
湘茹抬眸看他,眼底漾着甜丝丝的笑意,乖乖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刘英莲正伸手去够那盘油焖大虾,何雨柱眼疾手快地转了转圆桌,把虾盘推到她跟前,笑着打趣: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刘英莲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没半分恼意,反倒带着点娇嗔的风情。
田玉秀在一旁瞧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香菇烧油菜。
余光却时不时掠过何雨柱,眼波流转间,藏着几分旁人看不懂的温柔。
黄丽华则慢条斯理地剥着虾壳,指尖莹润,剥好的虾肉蘸了点酱汁,却没往自己嘴里送,反倒递到了何雨柱手边。
何雨柱心领神会,借着端茶杯的功夫,不动声色地接过来吃了,两人相视一笑,那点默契,尽在不言中。
满屋子的饭菜香混着热饮的甜香,暖融融的气氛裹得人浑身舒坦。
唯独陆亦可,瞧着这屋里几人之间那点微妙的氛围,心里头渐渐起了疑。
她悄悄往黄丽华身边凑了凑,手肘轻轻碰了碰她,压低了声音问道:
“哎,我怎么瞧着,这屋里几个女人,跟他的关系都不一般啊?”
黄丽华正漫不经心地挑着虾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回道:“你眼尖。除了你,都是。”
“噗——”
陆亦可刚喝了口山楂汁,差点没喷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黄丽华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半晌才憋出一句:“这混账东西,他吃得消么?”
黄丽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放下手里的虾壳,凑近陆亦可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戏谑的意味:
“再多一个你都没事,他壮得跟牲口似的。”
“你少来!”
陆亦可的脸颊倏地飞上一抹绯红,伸手轻轻捶了一下黄丽华的胳膊,没好气地啐道,“净胡说八道,还想拉我下水呐!”
黄丽华却没接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陆亦可的胸脯,又意味深长地瞥了瞥桌上其他几人。
这才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道:“他不喜欢小的。”
这话一出,陆亦可的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柿子,连耳根都染上了浅浅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又顺着黄丽华的目光扫了一圈——
包间里热,湘茹脱了外套,里头的碎花夹袄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胸脯饱满圆润;
田玉秀的湖蓝色棉袄收了腰,更显得身姿窈窕;
刘英莲穿着呢子大衣,即便没脱外套,也能看出那傲人的轮廓;
就连黄丽华自己,酒红色的缎面棉袄贴身,更是将身段衬得凹凸有致。
“这个禽兽!”
陆亦可又气又好笑,忍不住抬起头,冲正忙着给湘茹夹菜的何雨柱,投去一个鄙视他低级趣味的眼神。
何雨柱恰好抬头,对上了陆亦可的目光。
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扬声招呼道:“亦可,发什么呆呢?快吃菜啊!
这油焖大虾可是新鲜的海虾,再不吃,可就被她们抢光了!别跟我客气,大家都是朋友嘛!”
陆亦可被他这坦荡的模样逗得哭笑不得,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只大虾,一边剥壳,一边忍不住笑道:
“知道了知道了,瞧你这忙前忙后的样子,倒像是个店小二!”
湘茹和刘英莲听着陆亦可与何雨柱的拌嘴,忍不住相视一笑,眉眼间都漾着娇俏的暖意。
两个姑娘年纪相仿,凑在一处竟格外投机,很快就挨得近近的,头挨着头低声说起了悄悄话。
刘英莲性子野,说起自己在山上的日子,眼睛都亮闪闪的。
她掰着手指,跟湘茹讲自己带着大黑进山打猎的趣事。
说大黑是如何机灵地撵着野兔子满山跑,又是如何在雪地里扒出藏着的山鸡;
讲下河摸鱼时,脚丫子踩在冰凉的河水里,却能摸出一兜子活蹦乱跳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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