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琢磨着,从院里走出来一个人。
这人五十来岁,戴着副眼镜,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拿着把剪刀,正在修剪大门旁边的花草。
正是阎埠贵。
阎埠贵其实早就注意到这几个人了。他在院里修剪花草,眼睛却一直瞟着外面。这几个人在门口转悠了好一会儿了,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他心里琢磨:这几个人是来找谁的?院里谁惹上麻烦了?
他不敢直接出去问,怕惹祸上身。但作为院里的大爷,他怎么着也得弄清是谁惹的乱子,可别打扰到其他邻居。
正犹豫着,从外面又走进来一个人。
这人三十来岁,穿着件蓝色的工装,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饭盒。走路晃晃悠悠的,嘴里还哼着小曲。
正是傻柱。
傻柱看见阎埠贵,咧嘴一笑:“呦!三大爷,您这又下班这么早,在这大门口看谁家大姑娘呢!眼睛都直了!”
阎埠贵本来心里就烦,被傻柱这么一说,更不高兴了。
但他现在没心情跟傻柱斗嘴,压低声音说:“何雨柱,你小子说话小心点!我一个人民教师,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他顿了顿,往门外瞟了一眼,声音更低了:“何雨柱,我问你,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在外面惹着什么人了?”
傻柱一愣:“怎么可能?我惹谁了?”
“我这一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除了许大茂,谁能惹我!”
“外面那几个人。”阎埠贵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在门口转悠好一会儿了,看着不像好人。是不是找你麻烦的?”
傻柱往门外一看,果然看见几个人在那边蹲着,抽着烟,眼睛时不时往院里瞟。
他皱了皱眉:“我不认识这几个人啊。三大爷,您确定是找我的?”
“那谁知道。”
阎埠贵说,“反正你小心点。这帮人看着就不是善茬,别惹麻烦。”
傻柱撇撇嘴,没当回事。他在这片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几个小混混,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行了三大爷,我知道了。”他说着,拎着饭盒进了院子。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又继续修剪花草,但眼睛还是不时地瞟着门外。
马三儿他们在门口又待了一会儿,还是没见着张建军的车,就吩咐手底下的小弟在周围转转。
他们不知道的是,张建军其实早就回来了。只是他在后面胡同单开了个门,车停在后面胡同口了。所以马三儿他们才没看到车。
这会儿,张建军正坐在自家屋里,喝着茶,寻思着今天晚上的事,还有马三儿这帮乌合之众,怎么能给他们点教训!
许大茂那边应该已经跟娄半城联系上了,晚上会去见“周启明”。他得安排好见面的事,还得防着尤良那边捣乱。
另外,马三儿这帮人也是个麻烦。虽然不足为惧,但总被这么盯着,也不是个事儿。得想个办法,把他们解决了。
张建军喝了口茶,眼睛微微眯起。
等张建军把杯里最后一口茶喝完,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里屋。他反手把门闩插上,又利用精神力观察了下周围的动静。
此时院里静悄悄的,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还有不知哪家孩子哭了两声又停了。确认院里的人都在忙活自己的事,张建军这才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那个新奖励的傀儡。
傀儡在空间里放了好几天了,一直没机会用。今儿个正好,该让他出来见见世面了。
张建军又从空间里掏出一沓证件,身份证明、工作证、粮本、布票、油票,一应俱全,都是正儿八经能查到的真东西。这些是专门为傀儡“秦亮”准备的,他早就备好了。
给他安排的工作是在棉纺厂,这个工作还是张建军的一顿酒换来的。
看着眼前的“秦亮”,浓眉,眼睛不大但挺有神,鼻梁有点塌,嘴唇厚实。这长相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正合适。
张建军把证件扔给“秦亮,心念一动。
下一瞬间,傀儡“秦亮”就出现在了四合院后面胡同没人的地方。
这胡同窄,两边都是高墙,白天也就有几个孩子在这儿玩,到了晚上,黑漆漆一片,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秦亮”出现的瞬间,左右看了看。
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路口那盏路灯发出的微弱光亮。他整了整衣服,现在的他就是四九城里最常见的工人模样。
他看准一个方向,快步走了出去。
张建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长相穿着都普通,不起眼,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到。
“秦亮”出了胡同,拐上大路。这会儿街上人还不少,下班的,买菜的,遛弯的,路灯这是也亮了。
他混在人群里,朝着“刘志刚所在的方向而去。
......
而马三儿那帮人在四合院周围转悠了好几圈,终于在后面胡同口看到了张建军的吉普车。
是猴子先看见的。这小子眼尖,虽然瘦得跟麻杆似的,但眼神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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