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刘光福和闫解放,这会儿心里头也开始打起鼓来。别看他们现在戴着红袖箍挺威风,可说到底,他们也没有正式工作,属于“待业青年”。
保不齐哪天,上面的领导把目光放到他们身上,觉得他们整天在街上晃悠,不如去农村“接受再教育”更有意义,那他们也得卷铺盖走人。下乡那苦日子,他们光是想想,心里就发怵。
其他人对这事儿,大多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谁家的孩子谁心疼,反正自家的孩子还小,或者已经有了工作,轮不到他们操心。
张建军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想看看中院贾家那一家子会怎么折腾。
易中海会不会真的狠下心,眼睁睁看着棒梗这个“宝贝孙子”被送到乡下去?
要知道,棒梗可是贾家的独苗,是贾张氏的命根子,秦淮如的心头肉。易中海就算不心疼秦淮如,难道也不心疼棒梗吗?
傻柱可没那么多心眼,他就是觉得刘海中刚才那副吭哧瘪肚的样子太可笑了。
他吐掉嘴里的牙签,扯着嗓子就喊:“那个......二......额,一大爷!”他故意把“二”字拖得老长,臊得刘海中老脸通红。
“幸亏我提前就知道街道下发的通知是啥内容,要不然,就您刚才说的那几句,谁能听懂您说的是啥啊!那话从您嘴里说出来,就跟含着个热茄子似的,呜噜呜噜的!刘光齐就这么教你说话?您这也学不会啊!哈哈哈!”他这一带头,底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不少人跟着起哄:“就是就是,一大爷,您说清楚点,到底是让谁去啊?”
“光福和解放不也没工作吗?他们去不去?”
刘海中老脸一红,红得跟个猴屁股似的。
在这方面他确实有点欠缺,谁让他从小家里穷,没念过几天书,大字不识几个呢?
但很快他就调整过来,绿豆眼一瞪,狠狠地等了傻柱一眼,呵斥道:“何雨柱!怎么哪都有你!怎么着?你也想下乡去积极建设?你要是真有这个想法,我可以跟咱们王主任申请一下,让你也去农村广阔天地锻炼锻炼,保准你这张嘴皮子,在乡下能派上用场!”
傻柱根本不吃他这套,撇撇嘴,丝毫不在意刘海中的威胁,反而笑得更欢了:“呦!一大爷,您这刚消停两年,怎么着?这是又攀附上谁了,给了您这么大的勇气,敢跟我这儿叫板了?是王主任?还是李主任?李怀德李主任吧?您去,您赶紧去,您跟他说,就说我何雨柱想去乡下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看他搭理不搭理您!”
傻柱这句话,把院里的人都给逗乐了。
有的在下面窃窃私语,有个前院不是轧钢厂的中年人一直看不上刘海中,直接大声调侃刘海中:“一大爷,您别光说不练啊,您去啊!”“傻柱说得对,您那点关系,也就糊弄糊弄咱们,到了李主任跟前,您算老几啊?”
张建军也看得直乐呵,这事儿他还真知道点内情。
刘海中这两年确实攀附上关系了,不过不是李怀德,而是另有其人。
说起来也挺狗血。刘光齐那个之前调走当领导的老丈人,之前因为站错了队,被人给撸了,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刘光齐没了靠山,在院里也消停了一阵。可谁知道,这小子运气好得出奇。
有一回他出门瞎溜达,想着散散心,结果走到一条胡同里,看到一个老头摔倒在地,捂着腿直哼哼。
周围路过的人,都跟没看见似的,匆匆走过。
刘光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地就走过去,把老头扶了起来,还问了问情况,见老头腿摔得不轻,又把他背到了附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他才发现,这老头来头不小,竟然是区里的一位领导,姓周。老头有个闺女,正好在轧钢厂当工人。
这一下,刘光齐算是走了狗屎运,成了周家的恩人。
周领导感激他的救命之恩,虽然没有直接给他安排工作,但也对他另眼相看,平日里多有照拂。刘海中知道这事儿后,高兴得差点没蹦起来,觉得自己的机会又来了。他通过刘光齐,巴结上了这位周领导,虽然没能当上官,但周领导也念着他的好,在街道给他安排了个“纠察队小队长”的闲差。
刘海中这下可抖起来了,觉得自己又行了,所以这两年办事才越来越嚣张。
但就算是这样,刘海中也没忘了两年前胖子那惨样。
每次想起来,他那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都会闪过一丝恐惧。
对张建军,对保卫处,他始终心存敬畏,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害怕。
刘海中见坐在下面的人,没一个给他面子的,尤其是傻柱,那张嘴跟刀子似的,专往他心窝子上戳,这幅嘚瑟样真让人恼火。
可他偏偏又拿傻柱没办法。谁让傻柱这两年也跟李怀德搭上了线呢?李怀德爱吃,傻柱会做,一来二去,李怀德就把傻柱当成自己人了,隔三差五就让傻柱给做小灶,现在傻柱有了老婆孩子,说话做事也圆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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