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头人嘶哑的吼声炸响~
砰!砰!砰!砰!砰!
密集、短促、刺耳的爆响瞬间连成一片。
其声势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弓箭齐射。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属风暴——由无数颗高速旋转的铅弹组成的死亡之网——从豁口处狂暴地横扫而出!
噗噗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几排朝廷甲士,身上那看似坚固的札甲如同纸。
血花在铅弹的穿透力下猛烈炸开。
士兵们如同被无数柄无形的巨锤同时砸中,身体剧烈地抽搐、扭曲、破碎……
成片成片地栽倒,浓稠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豁口内外的土地!
后面的兵卒被这从未见过的、如同割草般收割生命的恐怖火力彻底打懵了。
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
前排的惨状和同伴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瞬间击垮了他们的意志。
惊恐的尖叫和绝望的哭嚎,彻底压过了后方军官歇斯底里的嘶吼。
“掌心雷,再给老子砸!砸死这些狗娘养的!”
宋远见彻底杀红了眼,苗刀指向城内拥挤混乱的人群。
第三波水洞蛮兵如同索命的恶鬼,从雷火铳手的两侧蜂拥而出。
他们手臂抡圆,用尽全身力气,又是一片冒着致命青烟的“掌心雷”,如同冰雹般,呼啸着越过城墙豁口,划出死亡的抛物线,狠狠砸向城内因爆炸和枪击而彻底挤成一团、无处可逃的守军头顶。
“不——”
“快跑啊!”
绝望的哭喊响彻一片!
轰!轰隆!轰!轰!
更大的爆炸在密集的人群中猛烈绽放。
这一次,爆炸点更低,威力更集中!
火光冲天而起,硝烟翻滚!
飞溅的不仅仅是砖石,更有无数破碎的血肉和内脏。
残肢断臂被狂暴的气浪高高抛起。
被直接命中的士兵瞬间化作一团血雾。
稍远些的也被冲击波撕碎、震飞!
密集的人群中央,瞬间被清空,只留下焦黑的深坑和一片狼藉的血肉沼泽!
侥幸未死的守军彻底崩溃了。
什么军令,什么赏银,在如此非人的毁灭力量面前,都成了笑话。
他们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如同无头苍蝇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亡命地向后城方向奔逃。
整个麦新城西城,彻底沦为人间地狱!
“杀进去,找到傅友德,活捉他~”
宋远见一马当先,踏过那满是粘稠血肉和内脏碎块的城墙豁口,冰冷的苗刀直指城中那杆依旧飘扬的、代表着朝廷威严的傅字帅旗方向。
他身后,是无数如同饿狼般咆哮着涌入城中的水洞蛮兵。
复仇的火焰,将吞噬一切!
龙里城外,平越卫援军大营。
帅帐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傅友德面沉似水,端坐在主位,手里捏着一份刚刚由快马送来的、墨迹未干的加急军报。
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发白,手背上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
“麦新城西城墙……被妖雷轰塌数处?守军……全线溃败?”
傅友德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宋远见那条丧家之犬,哪来的这等手段?!妖雷?喷火的妖铳?!水溪,一定是那家伙搞的鬼……”
他猛地将茶杯掼在地上,名贵的瓷器瞬间粉身碎骨。
他与那传说神魔打过几个照面,一次差点被暗杀,前不久还摧毁了他们的粮仓……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是和水洞勾连~
简直,不当人子,罪无可赦!
“侯爷!龙里…龙里急报——”
又一个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帅帐,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惊恐,
“水洞蛮兵主力…主力突然出现在龙里东门,攻势极其猛烈!
他们…他们也有那种会炸的妖雷和喷火的妖铳,城门楼子被炸塌了半边!
弟兄们死伤惨重…城门…城门快顶不住了!”
“什么?!”
傅友德如同被雷击中,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被旁边的亲兵死死扶住才没倒下。
东西夹击!
宋远见这条疯狗,不仅以雷霆之势杀回了刚刚丢失的麦新城,竟然还敢分兵攻打他亲自坐镇的龙里?!
这已经不是疯狂,这是彻头彻尾的毁灭!
“报——侯爷!大事不好!”
第三骑快马如同旋风般冲入大营,马匹口吐白沫,直接累瘫在地。
骑士滚落马鞍,连滚带爬扑进帅帐,声音嘶哑欲裂,
“平越…平越西面山林发现大批蛮兵踪迹,疑是水洞主力偏师!
数量极多,已与我外围游骑激烈接战。
游骑…游骑损失惨重,快顶不住了!”
噗通!
傅友德一屁股重重坐回椅子上,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再无一丝血色。
三城!
麦新城、龙里、平越!
同时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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