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一边记录,一边追问:“石崇在京营还有哪些亲信?他的粮草和兵器都藏在何处?”
徐靖一一交代,将自己所知的全部和盘托出。周铁看着记录下来的罪证,心中大喜,立刻派人将供词送往御书房,同时下令按照徐靖交代的名单,抓捕石崇的党羽。
可就在此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撞开,几名石崇的死士冲了进来,大喊道:“徐大人,我们来救你了!”
周铁心中一惊,连忙下令:“保护供词,拿下他们!” 狱卒们立刻上前阻拦,与死士展开厮杀。混乱中,一名死士试图刺杀徐靖,被周铁及时拦下。
最终,死士们被全部歼灭,供词得以保全。周铁看着惊魂未定的徐靖,冷声道:“现在你该知道,石崇是不会救你的,只有朝廷才能给你一线生机。”
徐靖瘫坐在地上,彻底放弃了抵抗,只能任由周铁处置。
护送赵墨前往御书房的张启一行,在途中遭遇了石崇派来的暗杀小队。玄夜卫缇骑们立刻展开防御,与暗杀小队展开激烈厮杀。
张启将赵墨护在身后,手持长剑,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暗杀小队的成员个个武艺高强,显然是石崇的精锐心腹,缇骑们渐渐落入下风。
一名缇骑为了保护赵墨,挡在他身前,被暗杀小队的首领一剑刺穿胸膛。他艰难地说道:“张主事,保护好…… 赵墨……” 说完便倒了下去。
张启眼中含泪,怒喝一声,挥剑冲向暗杀小队首领:“我杀了你!” 两人战在一处,张启的武艺虽不及首领,却凭借着必死的决心,与对方周旋。
赵墨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满是愧疚:“都是因为我,才让你们牺牲这么多人。”
张启一边战斗,一边道:“赵先生不必自责,这是我们的职责。只要能将石崇的罪证交给陛下,还谢大人清白,我们的牺牲就是值得的。”
就在张启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是玄夜卫指挥使周显派来的增援缇骑。暗杀小队见势不妙,想要撤退,却被增援的缇骑包围。
经过一番激战,暗杀小队的成员被全部歼灭。张启带着赵墨,继续向御书房前进。他知道,每多耽误一刻,谢渊就多一分危险,朝廷军队就多一分压力。
终于,他们安全抵达御书房。张启将赵墨带到萧桓面前,呈上罪证:“陛下,这是赵墨的证词和徐靖伪造密信的底稿,还有徐靖刚刚交代的石崇党羽名单,恳请陛下过目。”
萧桓接过罪证,仔细翻阅,脸色愈发凝重。他没想到,石崇的阴谋竟然如此庞大,牵连了这么多朝廷官员,甚至还私通北元。
“好!好!” 萧桓怒极反笑,“传朕旨意,命周显率领玄夜卫,按照名单抓捕石崇党羽,一个都不能放过!”
石崇谋反的消息传遍朝堂后,原本持中立态度的官员们,内心愈发动摇。吏部尚书李嵩坐在官署中,神色复杂地看着手中的奏疏,那是石崇谋反前给他的密信,邀请他共同参与兵变,许诺事成后封王拜相。
李嵩的亲信低声道:“大人,如今石崇兵败在即,我们若再与他牵连,恐会引火烧身。不如主动向陛下坦白,戴罪立功?”
李嵩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可。萧桓多疑,即便我们坦白,也未必能得到宽恕。更何况,石崇虽然兵败,但其党羽众多,若我们现在反戈,恐会遭到报复。不如静观其变,待局势明朗后再做决断。”
亲信担忧道:“可陛下已经拿到了徐靖的供词,很快就会查到我们头上,到时候再想脱身就晚了。”
李嵩脸色一沉:“慌什么!我早已将与石崇往来的证据销毁,徐靖未必会将我供出来。就算查到我头上,我也可以推说被石崇胁迫,并非自愿。”
与此同时,户部侍郎陈忠也在与亲信商议对策。“石崇谋反,民心尽失,败局已定。我们之前虽然没有明确站队,但也未曾反对石崇,如今必须尽快向陛下表忠心,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
亲信道:“大人所言极是。我们可以主动上书陛下,揭发石崇的罪行,同时捐献家产,支援朝廷军队,以此表明我们的立场。”
陈忠点了点头:“就这么办。立刻起草奏疏,我要亲自送往御书房,向陛下表明忠心。”
中立派官员的摇摆不定,反映了官场的复杂与算计。他们大多以自身利益为重,在忠奸之间反复权衡,却不知这种观望的态度,最终可能会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夜色已深,御书房内的烛火依旧明亮。萧桓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军情奏报,疲惫地靠在龙椅上。宫外的厮杀声渐渐平息,传来的消息显示,叛军的攻势已被遏制,朝廷军队开始组织反攻。
刘玄走进御书房,躬身道:“陛下,岳谦都督传来捷报,奉天殿的叛军已被击退,秦云率残部逃窜;秦飞也成功守住刑部,正在追击石崇的主力。周显大人已按照徐靖的供词,抓捕了多名石崇党羽,京城的局势暂时稳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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