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看着城楼下往来的百姓,眼中满是希望:“魏进忠的倒台,让百姓们重新相信了公道。只要我们这些为官者坚守本心,忠君报国,大吴的江山就会越来越稳固,百姓的生活就会越来越安宁。”周显点头道:“是啊,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三日后,秦飞从沧州传回密信:“已找到魏进忠私藏军粮的粮仓,约有一百万石军粮,上面有镇刑司的封条与魏进忠的签押。已让人看守粮仓,同时快马将封条与签押样本送回金陵。”刘玄与周显接到密信,立刻入宫面圣,将样本呈给德佑帝。
德佑帝看着样本,脸色终于变了——封条上的镇刑司印鉴与魏进忠的签押都千真万确,这是无法抵赖的实物证据。“魏进忠……他真的私吞了军粮?”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失望。刘玄连忙道:“陛下,证据确凿,魏进忠不仅私吞军粮,还嫁祸忠良,若不严惩,恐寒了天下将士与百姓的心。”
周显也道:“陛下,沧州的军粮已被玄夜卫控制,张文贪腐的证据也已由李嵩大人交出,魏进忠的党羽已树倒猢狲散。此刻严惩魏进忠,既能安抚民心,又能彰显陛下的公正,还能整顿特务机构,一举三得。”
德佑帝沉默良久,终是叹了口气:“传朕旨意,魏进忠革去镇刑司提督之职,降为理刑院副提督,戴罪立功;张文革职下狱,交刑部审讯;王瑾降为礼部侍郎,负责先帝陵寝的修缮;沧州私藏的军粮,即刻运回北境,补给边军。谢渊案……暂缓昭雪,待北境安定后再议。”
旨意传出,朝堂上下一片哗然。忠良之臣虽不满谢渊案未昭雪,但也知道这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魏党成员则人心惶惶,纷纷与魏进忠划清界限;百姓们在街头议论:“魏进忠虽没下狱,但也失了权势,谢太保的冤屈,总有昭雪的一天。”
天德五年孟春的这场风波,终以魏党覆灭、谢渊昭雪画上句点。刑部的判决文书送达镇刑司旧署时,魏进忠正对着铁窗发呆,他曾妄图用忠良的鲜血铺就自己的权力之路,最终却落得身首异处、遗臭万年的下场。张文、王瑾等党羽也被一一定罪,或斩或贬,朝中吏治为之一清。
谢渊的追赠大典上,德佑帝亲自为其灵位祭酒,文武百官皆着素服,百姓们在街道两旁跪拜送行,哭声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谢渊的儿子捧着“忠肃”的谥册,泪水涟涟却目光坚定——他知道,父亲的精神将永远流传下去。
玄夜卫北司的勘验室里,张启将所有证据整理成册,存入“谢案”卷宗。秦飞看着卷宗上的“昭雪”二字,心中感慨万千。周显走了进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新的任务来了,沧州的豪强虽已伏法,但还有不少余党潜藏在地方,我们要去把他们全部揪出来,绝不能让魏进忠的残余势力死灰复燃。”
片尾
天德五年孟春的风波,终以魏进忠降职、张文下狱暂告段落。理刑院的衙署里,魏进忠穿着从二品的副提督官服,却再没了往日的嚣张。他看着窗外玄夜卫的密探身影,知道自己已被彻底监视,所谓的“戴罪立功”,不过是陛下留给他的最后体面。
谢渊的府邸前,百姓们依旧每日前来摆放祭品,虽无昭雪的圣旨,但街头巷尾的议论与沉默的悼念,早已为这位忠良正名。谢渊的儿子捧着父亲生前的铠甲,对前来探望的刘玄道:“刘首辅,父亲常说,公道不在一时,而在人心。如今魏进忠失势,我们相信,总有一天,父亲的冤屈会彻底昭雪。”
玄夜卫北司的勘验室里,张启将沧州的军粮封条样本与魏进忠的签押整理成册,与之前的证据一同存入“谢案”密档。秦飞从沧州回来,看着密档上的“待昭雪”三字,沉声道:“魏进忠虽未倒台,但他的势力已被重创,只要我们守住这些证据,待陛下彻底消除对谢太保的忌惮,就是为谢太保翻案之时。”
周显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错。朝堂如棋局,魏进忠是陛下用来制衡的棋子,如今这枚棋子已失了锋芒,陛下迟早会弃子保车。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静待时机,同时整顿玄夜卫,清除魏进忠的残余势力。”
卷尾
一场因军粮失踪而起的嫁祸,终在议论、质疑与谄媚的交织中,留下了未完的结局。魏进忠凭潜邸旧恩暂保性命,却失了提督之权,成了朝堂上人人提防的“戴罪之臣”;刘玄与周显虽未彻底扳倒奸佞,却守住了忠良的证据,赢回了朝堂的制衡空间。
百姓们用沉默的悼念,书写着对公道的期盼。谢渊的冤屈尚未昭雪,但玄夜卫的密档里,证据已层层堆叠;金陵城的街巷中,议论已汇成洪流。魏进忠的谄媚与狡辩,虽能蒙蔽君心于一时,却躲不过时间的检验与人心的审判。下一卷,且看北境烽烟再起,魏进忠妄图借战事复起,秦飞与刘玄如何借战事之机,呈上最后的铁证,让忠良昭雪,奸佞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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