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嫣继续冲向战场中心,直奔因魂逻界深渊传送口,无名之匣悬于她身侧,匣体表面浮现出若隐若现的“天地未判”纹路,她抬手之间,已然施展【归寂·无名一指】,指落虚空,却精准点在一尊正在肆虐的逻辑遗留体主核心之上,那一瞬间,周围的色彩被抽空,目标的存在被强行送入“未命名态”,紧接着整片区域像被无形之手抚平,遗留体主连同其主魂结构一并寂灭,化作连回响都不存在的空寂。
她没有停下脚步,身影在战场中高速穿梭,【混沌不分天地判】展开的刹那,天地上下被强行颠倒,数尊逻辑遗留体主在错乱的空间中相互碰撞、叠加,尚未理解发生了什么,便在规则反噬中自我崩解;紧随其后的【未判·阴阳逆转】让一整片战区的攻防逻辑瞬间反向,原本疯狂进攻的遗留体群体在逆转中被自身的逻辑残骸贯穿,大片大片地消失。
战场在这一刻彻底被撕裂成数个彼此呼应的巨型杀戮漩涡,天地不再是天地,而是被因果撕碎后勉强拼接的残骸,四大神殿的气机几乎在同一时间降临,宛如四道横贯湮虚域的定界雷霆。
枯骨陨渊上空,死白色的陨骸山脉在逻辑遗留体主的踏步中不断塌陷,一道寂玄境至臻的气息如断界长枪般自天穹贯下,寂无神殿长老立于虚空,周身无垢寂纹层层展开,身后百名“虚寂行者”同时现身,他们的身影并不清晰,仿佛本就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踏空而行时没有半点声响。
长老一声怒吼,声音却如亿万道回声在每一名弟子命魂深处炸开——“所有弟子都给我冲,为了湮虚域,为了神殿,绝对不能让这些逻辑遗留体主肆意屠戮我湮虚域修者!”话音落下,虚寂行者同时解封命魂,整片陨渊像是被无形的刀阵覆盖,无数逻辑遗留体主的外层叙事骨架被瞬间切开,黑色逻辑血雨自高空倾泻,陨石、残骨、破碎的存在定义在空中炸裂,杀戮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只有纯粹而冷酷的寂灭推进。
几乎同一时间,雾锁噬心泽的天地雾海被一束束暗金裂光撕开,殒曦神殿十余位长老踏雾而来,他们的身形在雾气中时隐时现,身后“殒光隐者”如同影子般铺展开来,每一步踏出,雾泽中的水面便浮现出燃烧的暗红符纹,仿佛连情绪与执念都在被点燃。
殒曦神殿长老冷声下令:“不要保留任何后手,都给我杀。”刹那间,殒光隐者同时爆发,光与影交错成一片扭曲的杀域,逻辑遗留体主试图以叙事回溯抵抗,却在雾泽中被不断拉长、折叠,最终在殒曦之光的贯穿下崩塌为一地失去意义的残渣,雾海翻涌如血,天空低垂得仿佛要压到众人头顶。
幽骸古陵深处,腐朽的古墓群在震动中接连塌陷,混沌一宫的气机如同一轮压顶的混元星轮缓缓降临,明琴殿长老凌凉嫣立于最前方,周身混沌纹路自然流转,目光冷静而锋利,大长老刘旭分列左右,身后“混元使者”成阵而立,命魂共鸣如潮。
刘旭长老一声暴喝,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所有混沌一宫的弟子,誓死保卫湮虚域,保卫神殿!”话音未落,混元使者同时引动混沌一宫的根源共鸣,古陵上空的空间直接坍缩成数层叠加的战域,逻辑遗留体主刚一踏入,存在结构便被混沌之力反复重写,发出刺耳却无意义的崩解波动,随即在层层叠压中被彻底抹平。
碎魄荒甸上,狂风卷起亿万碎魂尘埃,天衍无极殿的长老们踏空而至,衍命纹路在他们脚下铺展成一张覆盖天地的命理图卷,“衍命仙使”列阵而行,宛如行走在命运刻度上的使者,其中一位长老高声喝道:“不要让任何逻辑遗留体主进入到湮虚域,誓死扞卫我殿权威!”刹那之间,命理线条如同活过来一般缠绕战场,逻辑遗留体主的每一次行动都被提前锁定、反写、折返,最终在衍命仙使的合击下,被强行送入“命未成立”的死局,化作一片无声湮散的灰烬。
当四大神殿的战旗同时在湮虚域各大战区展开,原本苦战的各方宗门、神殿分支、族群修者等像是被点燃了最后的意志,他们看见那一尊尊逻辑遗留体主被正面压制、被强行寂灭,怒吼声此起彼伏,残存的修者不再退却,反而带着近乎疯狂的决绝冲入战场,与那些来自因魂逻界深渊的存在拼死厮杀。
然而,就在杀戮达到顶点之时,远方深层因果结构中,一道几乎无法被察觉的“主序震颤”悄然掠过,因魂逻界深渊内部的秩序发生了某种不可逆的偏移,仿佛有更高位的意志正在调整步伐。
枯骨陨渊早已不复山河之形,整片天地像是被反复折断又强行缝合的残页,灰白色的骸骨山脉在厮杀中不断崩塌、重组,因果碎屑如雪般飘落,却在半空便被撕成更细小的虚无粉尘。十米高空之上,那道因魂逻界深渊静静悬浮,宛如一只睁开的死寂之眼,边缘不断溢出扭曲的逻辑残流,一尊尊逻辑遗留体主从其中踏出,形态各异,却都带着同一种令人心悸的“非生非死”气息,仿佛只是某个古老逻辑被随手丢弃后仍在自行运转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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