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十一日、早、空之神殿、柱殿中央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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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和这里的「守望者」对着干、对吧？」希尔妲跃跃欲试地掰起手指。
「……是的。抱歉，我还以为你们会对「反抗规则」这件事有些抵触来着，没想到甚至不需要劝说。毕竟如果没有雷穆利亚高级督军级——」
「好了好了、知道了。就算真的被抓了，我也不会被怎么样吧？」希尔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要说不吉利的话啦！我们会保护你的——」
「虽然我自己就曾经被空之执政抓住关了五百年。」
「这时候不用强调这段往事啦……」派蒙快要吐槽不过来了。
「哇，那你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怎么惹到她的？」乔瑟夫斯一脸好奇。
「我只是想和哥哥一起离开提瓦特——就被她拦下了。并且我们兄妹被她分开……哥哥至今下落不明。」
「唔。」伊斯托利亚沉思，「如果我的话有些冒犯、请你谅解。我想问的是，你确定你、或者你哥哥，没有做什么足以激怒这个世界管理者的事情？」
呃，真是敏锐啊。不愧是几千年的老资历。如果我推测不错，当时空来喊我的时候、他已经在坎瑞亚生活过一段时间了……也许那时他已经经历深渊改造，变成了「戴罪之身」。
「看起来是有些头绪……不过、也有很多没解开的疑问吧。如果女主人尚在、或许你能问到些什么——但现在的话、你或许只能去问剩下的那一位守望者、「忧郁」之梅兰塔了。」
「好吧……那他在哪儿？」
「……不如、就把有关他的情报、当作是这次委托的报酬如何？」
「喂、你这不是和尼西里塔一个德行吗！」
「哎呀……派蒙，你理解一下。毕竟、你们是我们好不容易抓到的救命稻草。」
「好吧——如果她们没意见的话……」
「我倒是无所谓……」我对待一个新的区域、总是爱刨根问底的。所以梅兰塔的情报迟早会获得些——而我也不怎么稀罕其他报酬。而如果是想知道他自己有关上古时代的记忆——他应该愿意无偿讲给我们听。
「那么、属于我的报酬呢？伊斯托利亚爷爷。」感觉乔瑟夫斯听到「爷爷」这个称呼后稍微没忍住笑了出来。
「咳嗯。……永恒的生命？」
「你应该知道我对永生不感兴趣。」
「那么、回到尘世的方法？」
「……」
原理来说、小右应该能随时把我们送下去吧。但是就这么一走了之也有点半途而废了……
短暂的沉默在希尔妲和伊斯托利亚之间蔓延。
不知为何，总感觉伊斯托利亚看希尔妲的眼神里带有一丝其他的情愫。不应该吧——都已经被称作「爷爷」了。
「虽然只是直觉……但我发现，你其实和我有些像，希尔妲。」伊斯托利亚突然认真地对希尔妲说。
「哪里像？」
「接受一切、感受一切……却不表达一切、不擅长纾解心中的苦闷。我已经无法死亡了，而你……」
「……」
「别在我敞开心扉的时候突然沉默啊。」伊斯托利亚扶额。
唔。看来、无尽的生命也对他产生了些不可逆的精神损伤……但希尔妲又是什么情况？
「喂喂、那边的两位。」乔瑟夫斯突然拍了拍我和派蒙的肩膀悄声说，「我们不要掺和他们的对话了——不如来和我一起思考个问题？」
「什么问题啊。」姑且听他的、到了稍微远离二人的地方后，派蒙问。
「假如、你们两个是纳塔龙族治下的可怜天使。」
「这是个什么背景设定啊……」
「派蒙、吐槽什么的先留到最后吧？我先说完我的问题。假如、被龙族追杀到走投无路的你们、在一个山洞里碰见了同样走投无路的另外三十九名天使——」
「为什么是这么具体的数字？」
「咳咳。」我提醒派蒙暂且忍住吐槽冲动。
「总之，她们正在纠结自己的结局。因为无力反抗，你们最终都会成为龙族的食物——所以不如在暴露之前自刎归天。」
「呃。」
「而其中一位年长的天使提出——不如所有天使排成一个大圈、由第一位天使开始报数。而报到「三」的天使将直接自杀——紧接着由原本的第四位来报「一」，依旧是报到「三」的自杀——如此往复。因为已经死掉的天使会化作元素力，所以不再参与报数。」
「好残酷……」
「但是——你们这二位天使还不想死。那么、你们该分别站在第几个位置，才能成为活到最后的两个人？」
「为什么一个单纯的数学问题要披着这么血腥的设定啊……」我也忍不住吐槽道。
「啊！你抢了我的话……」派蒙，抱歉。
「因为我其实是「反自杀大师」。咳咳，总之，你们的答案是？」
「呃……我没法思考了，因为脑子里全是天使自杀的画面……都怪你！」派蒙对着乔瑟夫斯一顿乱拳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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