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侯宗公寓的门第一次被砸响,并且传来愤怒的声音。
“侯宗!滚出来!你个骗子!还我血汗钱!”
侯宗吓得魂飞魄散,缩在屋里不敢出声,透过猫眼看到外面是几个眼熟的小老板,面目狰狞。
几人砸了半天,骂骂咧咧地离开,但在他门上留下了几个鞋印。
除了那会,剩下的时间,被骗的群众们陆陆续续地“拜访”了他的家,留下来许多的“礼物”。
第五天,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晚上,他回家时,发现公寓门被泼满了刺眼的红色油漆,歪歪扭扭写着“骗子死全家”、“还钱!”
腥臭的油漆味在走廊里弥漫。
“完蛋了!”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侯议员不敢再回家,像个丧家之犬,偷偷溜进一家不需要登记身份胶囊旅馆,用现金支付,躲在狭小的空间里,瑟瑟发抖。
“小柳,你在哪?快来救我!”打完电话后,通讯器不断收到陌生号码的诅咒短信和恐怖图片,他只能关机。
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大街小巷传来的消息:有些人,变卖了微薄的家产,借了高利贷,此刻全家陷入绝境,已经崩溃。一部分极端者,找不到侯宗,开始互相串联,声音越来越绝望。
而另一些人,行动更彻底。
一些倾家荡产的家庭,拖家带口,带着铺盖和最后一点干粮,爬上了Z市一些尚未完全完工和废弃的高楼天台。
仍抱有希望的市民们拉下了横幅,希望有青天大老爷为他们解决此事。
其他可怜的人们静静地坐在边缘,眼神空洞地望着脚下的城市。
他们在等待,等待一个最终的结果,或者等待最后一丝渺茫希望的彻底破灭。
社交媒体上开始零星出现相关图片和视频,“天台家庭”成了Z市新的黑色标签。
......
侯宗在胶囊旅馆里躲了整整两天,像只惊弓之鸟,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跳起来。
脸上的得意早已被黑眼圈取代。议员胡子拉碴,衣服皱巴巴,身上还隐隐带着一股汗臭怪味。
他知道,自己完了。
身败名裂都是轻的,随时可能被愤怒的受害者撕碎。
但蝼蚁尚且贪生。一个念头在绝望中冒了出来:找官方,找能管这事的人把自己摘出来,至少保住小命啊!
电视上,正播放着朱本豪打赢九尾狐的新闻。
侯宗立刻想到了超自然调查社。
朱本豪那个家伙,似乎有点本事。最重要的是,调查社的任务是处理超自然事件,自己这事虽然不“超自然”,但引发的社会动荡说不定能扯上点边?
可他不敢一个人出门。他现在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咚咚咚!”门被敲打着。
“谁,谁啊?”侯宗悄悄在猫眼望过去。
是柳残星。
“哎哟,我的小柳啊,可把你盼来了!”侯宗一把抱住剑客,老泪纵横。
柳残星看了狼狈不堪的侯宗一眼,没问原因,也没说废话。
“快!超自然调查社,带我过去!”
......
所以侯宗解锁的根本就是自己的钱包,而那些属于他一个人助记词全部都能用,
“狗打了个蛋儿,好一个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议员咬牙切齿地揣着“启航币”奔跑着,现在才明白自己的钱包其实根本就没有被盗走。
那群搞技术的混蛋,一定当时把自己的网页偷偷替换了,让自己以为账户被盗走了。
如果当时自己再晚几天登录一下,说不定就察觉了......唉!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
紧握着“启航币”数据流,侯宗奋力冲出堡垒。议员心跳如擂鼓,踏在虚拟地板上。
身后,堡垒的防御程序已被触发,无数合约守卫涌过来。
它们的眼中只有逻辑:夺回被非法带走的资产。侯宗咬紧牙关,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与朱本豪和隐汇合。
“这帮机器人还在追我他妈的!”
通道两侧,流动的代码墙不时爆出警告红光,映照着他紧张的面容。
他想起进入前钱振岳意味深长的笑容,想起隐那句“你看起来不像好人”,心中一阵发虚。
但此刻,他别无选择,只能向前狂奔。转过一个拐角,他看到了前方的出口:那里,朱本豪正以形意拳的虚影勉强抵挡着雷顿的算力脉冲,而隐则在数据流中穿梭,与薇拉和本周旋。
“朱市长,隐大师!我拿到了!”于是绿光一闪,出现的侯宗大喊一声,声音在虚拟空间中回荡。
朱本豪闻声回头,眼中一丝如释重负,但又被警惕取代。
隐的身影一闪,落在他身边:“走,回交易所。那里有安全出口。”
三人正欲汇合,身后却传来雷顿的笑声:“想走?问过我的脉冲没有!”
言毕,一道炽热的算力洪流朝几人袭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隐从虚空中拉出一道代码,上面写着:链上传送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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