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散去,夜深人静,两人也开始享受属于他们自己的美好时光。
可能是考虑到林东升离法定的婚龄越来越近了,变数有限,苏文浅对他一些比较亲密的举动,也没之前那么抗拒了。
毕竟,再冷静理智的人,面对真正喜欢的人,也有被情绪左右的冲动时刻。
至少在他们这个年龄,爱情还没彻底转化成亲情。
虽然婚姻不管对于谁而言,都是一场豪赌,赌稳定,赌财力,赌未来,赌人品,赌责任,赌忠诚。
可是,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对方是什么人品和性格,也基本都清楚了。
生活中余下的那一点风险和变数,也都在彼此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从初中到大学,他们都见过彼此最初的模样,从青涩、幼稚与天真,到成长、进步和成熟,一路磕磕绊绊,互相扶持,也走到了今天。
在两人闷在房间增进了解的同时,郑山博也终于听从了林东升的建议,小心翼翼地给金丽文发了一条短信。
在此之前,他们其实已经有了联系方式,只是从来没有私下接触过。
“今天谢谢你啊。”
“谢我啥?”金丽文问道。
“……听说我醉倒后,是你在照顾我,如果他们是在骗我,在开我的玩笑,那打扰了。”郑山博回道。
“你平时都是这么和女孩子聊天的吗?尴尬不?”金丽文问道。
“对不起,打扰了。”郑山博很快就败下阵来,不敢多聊了。
“我不喜欢短信聊天,太累。”金丽文说道。
“抱歉,以后绝不打扰你了。”郑山博立马说道。
“林东升情商低,你比他更低,我喜欢当面聊天,你要是有空的话,咱们周末可以多接触一下。”金丽文不敢再逗他了,怕真的把他吓跑了。
“我周末一般在做实验。”郑山博说道。
“你不吃饭不休息的吗?有空都可以找我,我们课程不多,都是学过的。”金丽文说道。
“好的,但是我嘴笨,当面聊天,我怕你会更容易生气。”郑山博小心地解释道。
“没关系,我胸怀宽广,不容易生气。”金丽文笑道。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不知不觉,就聊了很久。
另一边,汪书瑶躺在新家的床上,辗转反侧,欢喜又担忧。
一方面,她很高兴师父和师娘心中有自己,居然悄悄给自己准备了一份如此贵重的礼物。
另一方面,她又清楚地知道,这份礼物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有点太过贵重了。
如果她真的接受了,以后这份人情就很难还得清了。
她在考虑要不要给父母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对这件事情的想法和看法。
可是,她又有点担心,以自己对父母的了解,一旦他们知道了这事,肯定会要求自己马上退回去。
而且,她也知道,一旦自己真的退回了房子,她和师父之间的感情,肯定会有裂痕,以后就很难修复了。
于是,她独自去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洗了一把冷水脸。
被冷水刺激之后,她的思维和意识都变得无比清晰。
“师父一直对我很好,从来没有害过我,所以,就算收下了这份礼物,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师父对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向来很好,出手也很大方,以他们的财力,这份礼物属于正常水平,不会有特别的意义。”
“我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像师父一样优秀,等我优秀了,也可以用更好的方式回报他们。”
“实在不行,到时再将房子退回不迟。”
……
一番冷静分析后,汪书瑶最终决定收下这套房子,毕竟,没有几个人,可以在京城拒绝一套房子的诱惑。
宿舍再好,那也不是她自己的家,里面还有三位室友,而这里,只要她愿意,就真的可以当作自己温馨的小家了。
而且,这里离师父家也非常近,随时可以过去串门,她多多少少,还存了一点自己的小心思,只是不敢轻易显露出来。
聚会结束之后,日子又恢复了正常。
只是,感受到芯片研发的难度和压力后,林东升每天去实验室的心情,越发沉重,和上坟似的。
他甚至悲观地觉得,以自己的才华和天赋,在有生之年,应该很难轻易抹平祖国与国外在这方面的巨大差距。
于是,他开始整晚整晚地失眠,整个人都变得十分焦虑。
他找不到正确排解焦虑的办法,不敢喝酒,怕伤肝,不敢抽烟,怕伤肺,又没耐心去玩高寒开发的那款氪金游戏。
渐渐的,他连自己喜欢的写作也失去了兴趣,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任何灵感和倾诉的欲望。
他感觉自己正在失去对生活的激情和热情,像一根蜡烛,在剧烈燃烧之后,几乎要在残酷的现实中,悄悄地融化了。
他再次开始频繁地思索生命的价值和意义。
也许,生命本身就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特别是当你对一件事失去了信念和斗志之后,就显得更加枯燥和煎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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