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岚瞬间咬紧牙关:
“当时是我不对,我不该贪图别人的东西,但之后,妈咪的继承人,只会是你。”
萧太没有做声,这也是迄今为止,她最耿耿于怀的事。
萧明岚被培养成争强好胜的模样,她真的不会去和时樱争吗?
答案是否定的。
时樱嗤笑一声:“你别说什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信奉的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说你知道错了,那就不能只嘴上说说。”
“你在我的旗袍上做手脚,让我差点在众目睽睽下走光,我也不为难你,包厢里就只有我们四人。”
“你在包厢里脱光,你和我的第一个仇就算结了,怎么样?萧太太,您没意见吧?”
萧太:“只要你能解气。”
萧明岚表情僵硬,不敢相信萧太就这么答应了。
从小到大,她就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萧嘉瑞终于忍不住:“你这个恶毒的臭女人,不准你欺负我姐姐。”
萧太脸色一变,时樱桀桀一笑:“把你忘了。”
说着,猛地蹲下用力一扯,萧嘉瑞整个屁股蛋就光溜溜的露在了外面。
不顾他的挣扎,时樱把他提着,放到了到包厢外。
外面人来人往,萧嘉瑞有些胖,肚子一盖,小鸟就挤在肉中间,十分有九分的不明显。
外面有小女孩好奇的声音:“哇,她是女孩吗?怎么光着屁股呀?羞羞羞。”
萧嘉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鸟。
自尊心严重受挫,哭的差点撅过去。
萧太嫌他吵,于是让手下把他抱到了隔壁包厢。
时樱扬起下巴:“萧太太心疼你,把场上唯一一个男同胞送走了,你现在再不脱就说不过去了。”
萧太:……
她没有。
萧明岚咬了咬牙,一层一层的脱下衣服。
脱到最后一层时,时樱走到包厢门口,作势要掀帘子。
萧太:“停下——”
萧明岚迅速抓起衣服披在身上,用怨毒的目光盯着她。
时樱收回手,转向萧太:“所以,你心疼了?你不会想让这个害我坠海的女人,做好姐妹吧?”
萧太已经和萧明岚产生了隔阂,倒不是心疼。
萧明岚做错了事当然得付出代价,但现在,她还需要对方盯着萧梁桉。
萧太还未出声,萧明岚已经急忙辩解:
“我没有想杀你,我当时只是想赶走你,可惜割断你绳子的人死无对证了,我没有办法证明我的清白。”
“但是你想想,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萧桉梁派人做的,他控制我,我不得不欺骗妈咪,又想杀了你守住秘密,现在,我们共同的敌人是他啊!”
她继续道歉:
“还有,舞会的时候,不是我想刁难你,是萧桉梁要求我这么做的,他想接近你对你不利!”
“我不想和你产生更大的误会,所以今天故意缺席。要是我对你有恶意,怎么能错过这个欺辱你的机会。”
时樱目光转向萧太,只问了一句:“你信了?”
萧太已经不再信任萧明岚,但,这话不好当着她的面说出来:
“我还在调查,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
时樱:“你需要调查,而不是直接站在我这一边,就足够证明,你心里已经在偏向她了。”
“我问你,如果是半年前,萧明岚向你告状,你会去调查吗?”
萧太彻底怔住。
不会,她只会偏袒萧明岚,替她解决了欺负她的人。
萧太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愧疚:“以后都不会了,她欺负过你,也该向你赎罪……”
萧明岚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凭什么?
萧桉梁带走一两岁大的她时,给她机会了吗?
不过都是不够爱罢了!
时樱有些不满的砸砸嘴,其实要找事儿,她还能再找的萧太心怀愧疚。
但是对于这种人,光有愧疚不管用,她需要的是立人设!
时樱沉默了片刻:“算了,我不为难她,你头上的伤……还会疼吗?”
萧太浑身剧烈地一颤,眼中酸涩一片。
怎么会不疼?当年养伤时,每日每夜,头皮都像被利斧反复凿砍,医生说只差一点就伤到头盖骨,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萧明岚小时候还会问她疼不疼。
可等她长大一些,这道疤就变的像日常的摆件似的,没人再过问。到后来,她自己也习惯了。
此时,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什么叫血浓于水。
下一首,时樱仿佛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偏过头,语气重新变得生硬起来:
“我没有关心你的意思,别误会了。只是你毕竟对我有生恩,你当初在香江打我那两巴掌,就算还了这份恩情。我们两清了。”
萧太刚套上了小棉袄,正暖和着呢,眼看下一秒小棉袄又要跑了,她连忙哄:
“对不起,我当时不该打你,听说你喜欢研究,我给你建一个实验室好不好?”
萧明岚突然插话:“妈咪是替我打的!”
“身为长辈,妈咪不好向你偿还。但我愿意代母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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