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台在狂暴真元冲击下寸寸崩裂,碎石如星雨般悬浮空中,又似银河倒悬,漫天飞洒。
光影男子衣袍不染尘,毫发无伤;而叶辰,却屡次被真元余波穿透护体真元,如利刃割心。
若非巫奴界重塑筋骨,肉身堪比神兵,早已五脏俱裂,命丧当场。
“轰,”又是一次全力对轰。
叶辰如断线风筝般倒飞数十丈,枪尖拄地,勉强稳住身形。嘴角溢血,肩头裂开一道血痕,这是他首次真正受伤。
可他眼神不退,反而愈燃愈烈。
气血如炉,内伤竟在缓缓自愈,强大恢复力,令他即便负伤,战力不减。
“如何取胜?”他心中飞速权衡,“唯有雷火杀……”可这底牌,一日仅能施展一次。若光影男子以更高境界硬接,或以剑技化解,他真元耗尽,必败无疑。
正犹豫间,光影男子冷声开口:“你以防守周旋,欲借持久战耗我真元?”
“想法不错。”
“但你忘了,”
“你是锻骨,我是后天!”
“真元之深厚,恢复之速度,你如何与我相比?拖得越久,败得越快!”剑光再起,攻势更疾。
从十招到五十招,再到百招……两人交手已逾百回合。
叶辰浑身浴血,枪法却依旧沉稳。他凭借身法、意志、雷火之力,硬生生扛住了后天武者的碾压之势。
光影男子剑势微滞,眼中首次浮现震惊。
他本以为,少年终将因真元枯竭而溃败。可眼前这具看似残破的躯体,竟如不死战傀,越战越韧。
“此子……竟能以锻骨之躯,抗衡后天百招不败?”。
不知不觉间,叶辰体内那股自第四关“巫奴界”所得的未化气血,竟在激战中悄然苏醒。
如远古熔岩缓缓流淌,这股凝厚至极的生命之力顺着血脉奔涌全身,与真元交融,化作源源不断的战能。
在《天元归元诀》的牵引下,真元与气血双线并行,消耗的瞬间补足,破损的经脉悄然愈合。即便肩头裂口渗血,五脏微震,也在战斗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修复。
两百招……三百招……玉台早已化作漫天碎晶,悬浮于虚空,宛如星河环绕。
光影武者剑势如雷,攻势不减,可心中却掀起惊涛。
“荒谬……荒谬至极!”
一个锻骨巅峰的少年,竟能以近乎后天境的真元续航力,与他鏖战三百回合而不衰。
更可怕的是,对方凭借金鹏破虚身法如鬼魅穿梭,又以近乎妖孽的肉身防御硬接余波,恢复力更是逆天,明明战力逊于自己,却如附骨之疽,缠斗不休。
“此子……非但不弱,反而越战越强?”他本以为,只需持续施压,便可逼其真元枯竭。可现实却是,他开始感到一丝……疲惫。
“不可能!”他心中震怒,“生死试炼第一关的气血灌体,绝不足以支撑如此持久战!这体质……莫非是远古血脉?”不能再拖。
若继续僵持,胜负难料,必须,破其长处。
他目光一寒,剑锋骤然调转,不攻叶辰,反刺脚下玉台。
“重力囚笼!”
“嚓,”剑尖入地,真元狂涌。
刹那间,空间扭曲,无形重压如山岳降临。
叶辰脚步猛然一沉,仿佛双脚被钉入铁地,身形迟滞,速度锐减七成。
“又是这招……”他心头一紧。
第五关中,通脉武者曾以此技困他,逼其硬撼群攻。而今,出自后天强者之手,威能何止倍增?整片空间如泥沼般黏滞,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糟了……”
他赖以周旋的金鹏破虚,几乎被废,防御再强,闪避不及,终将被剑雨撕碎。
可就在这生死关头,叶辰神念一动,嘴角竟浮起一丝冷笑。
“你……中计了。”他敏锐察觉,那光影武者的真元波动,骤然减弱。
维持“重力囚笼”需分出大量真元,如今他既要控场,又要出招,力量已被严重分割。
“这招,本该是群战绝技!”叶辰心中明悟,“一人控重力,一人主杀伐。可你孤身一人,既要囚敌,又要杀人……真元注定无法全力施展!”眼看光影武者剑尖凝聚璀璨光华,杀招将成,叶辰眼中寒芒爆闪。
“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本还忌惮对方以完整后天境之力硬接“雷火杀”若被挡下,真元耗尽,必败无疑。可如今,对方真元分流,战力受限,“现在出招,正是最佳时机!”
“你以为困住我,便胜券在握?”
他低笑一声,枪尖猛然燃起妖异红莲之火,邪火翻腾,雷霆隐现。
那暗红火焰在枪尖摇曳,看似微弱,毫无威胁。光影男子眸光冷峻,心中不屑,此前叶辰数次出手,皆未能撼动他的护体真元分毫。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垂死挣扎的最后花招。
“结束吧。”
他不再犹豫,长剑高举,厉声暴喝:“乾元之力,召!”
刹那间,剑身泛起诡异血光,仿佛饮尽千魂,一道灰暗虚影自他背后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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