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他握紧拳头,体内“深渊之火”隐隐沸腾:“我有‘深渊之火’在身,他的傀儡?烧了就是。
看他拿什么跟我打!”
想到这里,他挺直腰背,毫不畏惧地迎上木鼓朴桂的目光。
“火岩罗,胜!”
裁判长老的声音响起时,全场依旧沉浸在震撼之中。
可紧接着“轰!”
炼器宗的弟子们率先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火师兄威武!”
“深渊之火,焚尽傀儡!太强了!”
“我们炼器宗终于扬眉吐气了!”
虽然不少弟子心中仍有一丝嫉妒毕竟火岩罗的资源、天赋、家世,都是他们望尘莫及的。
但此刻看着自家亲传弟子以通脉巅峰之姿,硬撼傀儡宗第二弟子,甚至焚毁其三具珍稀傀儡。
他们心中,更多的是骄傲与自豪。
“这次决赛,真是高潮迭起啊!”
一名炼器宗长老抚掌大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之前是木鼓朴桂和叶辰的天下,现在轮到我们炼器宗了!”
“有了‘深渊之火’,火岩罗的实力暴涨!压过叶辰、幻清月、琴无心,应该没问题!”
“至于木鼓朴桂和姜昭武……就算不敌,保前五、争前三,绝对稳了!”
“哈哈!这一次,我们炼器宗,总算能在七大亲传面前,挺直腰杆了!”
选手区叶辰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着擂台中央那道火焰缭绕的身影。
他手指轻抚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火精……比我想的还要珍贵。”
他脑海中浮现出虞若瑶曾说过的话:“紫蛟神雷,地阶下品……若非虞青虹亲临七星宗,我恐怕连动用它的资格都没有。”
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现在有虞青虹为我撑腰,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展现实力。
越强,得到的资源越多。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之道’!”
就在此时
一道洪亮的声音,骤然响彻全场。
“第六轮第一场,叶辰,对战,姜松亭!”
“姜松亭!”
叶辰瞳孔骤缩,猛地抬头。
他没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七星宗最强的亲传弟子。
姜松亭从未想过,自己与叶辰的对决竟会来得如此之快。
然而,他心中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燃起了一簇炽烈如火的战意,这一战,他早已翘首以盼。
在所有参赛者中,若论最令他心驰神往的对手,非叶辰莫属。
并非因为叶辰是本届会武最强之人。在姜松亭眼中,叶辰的实力稳居前五,有争前三之姿,却未必能压过姜昭武、火岩罗等绝顶天才。
真正令他心悸的,是叶辰对枪道的理解,那已不是单纯的招式精妙,而是一种近乎通灵的武意共鸣。其深邃程度,竟丝毫不逊于兄长姜昭武对剑道的参悟。
“此人手中一杆银枪,竟能引动天地之势……”
姜松亭眸光微闪,心中暗叹,“若能与他交手,或可助我窥见剑道更高一层的门径!”
他渴望的,从来不是一场胜负,而是一次淬炼,以叶辰为镜,照见自身剑心之缺;以生死一线之险,激发沉睡已久的剑意真髓。
“我们上场吧。”
姜松亭朗声开口,声音清越如金石相击,目光灼灼锁定叶辰,战意如潮翻涌,“这一战,我期待已久。今日,我必倾尽全力,不负你我年少锋芒!”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
一步踏出,足下青砖无声皲裂;再一瞬,人已如御风而行,翩然立于擂台中央。衣袍猎猎,剑未出鞘,一股凌厉无匹的锋锐之气便已冲天而起,仿佛万仞孤峰拔地而起,直刺苍穹。
叶辰微微一笑,不言不语,只将体内真元悄然流转。
下一刻,《金鹏破虚身法》催动至极致,他的身影骤然模糊,似有金翅大鹏掠空而过,撕裂虚空,瞬息之间便出现在姜松亭对面十丈之处。
落地无声,气息内敛,却如古岳镇世,沉稳厚重,不动如山。
全场霎时陷入一片死寂。
万千观战者屏住呼吸,目光如炬,紧紧锁住擂台之上这两位少年天骄。
一位是剑宗新锐,锋芒毕露,剑意如虹;
一位是横空出世的枪道奇才,沉静如渊,却暗藏雷霆。
相较之下,这场对决甚至比日后叶辰与姜昭武的宿命之战更令人期待,因二人实力旗鼓相当,胜负难料。叶辰虽连战连胜,风头正劲,但姜松亭至今未展底牌,犹如宝剑藏匣,锋芒未露,谁也不知其真正杀招藏于何处。
看台上,秦杏轩下意识攥紧了双手,指节微微发白。
在所有种子选手中,她与姜松亭接触最多。数次近距离交谈、切磋,每一次都让她心神震颤。
那种压迫感,并非源于修为碾压,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威势,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位二十不到的少年,而是一位历经百战、剑心通明的绝世强者。
“他的实力……恐怕已超越老师木之行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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