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淡淡看了他一眼："宋明芳要是知道你这么说，怕是要从墓地里跳出来揍你。"
徐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黯淡，但很快又强扯出笑容："那丫头...最见不得我打光棍了。要是知道我现在还单着，肯定要骂我没出息。"
他说着，抬手抹了把脸，再抬头时又是那副痞笑："所以更要抓紧找个媳妇，省得她老托梦骂我。"
霍沉舟沉默片刻，难得放缓语气："她肯定希望你好好的。"
"知道知道，"徐锐推着他往打饭窗口走，"赶紧打饭，饿死了！"
霍沉舟看出徐锐是在强颜欢笑，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和徐锐、宋明芳相识于三年前的一次任务。
当时宋明芳作为公安系统的精英，配合部队深入边境线抓捕歹徒。
在最后的收网行动中，她为掩护群众撤离，被歹徒的匕首刺中心脏，送到医院前就没了呼吸。
霍沉舟至今记得，当医生宣布死亡时，徐锐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
没有哭喊，没有崩溃，只是直挺挺地站着，一遍遍擦拭着宋明芳脸上的血迹。
最后他只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芳芳爱干净，不能这么脏着走。"
从那以后，徐锐就像变了个人。
从前那个正气凛然、开朗爱笑的青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看似玩世不恭的徐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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