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秦悦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石明轩,你给我听清楚!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秦悦要嫁的是林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然而,此刻的石明轩被嫉妒和执念冲昏了头脑,完全听不进任何拒绝。
他见秦悦要走,猛地伸手,力气大得惊人,一把攥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她往旁边一扇虚掩着的杂物间门里拖。
“你干什么?!放开我!”
秦悦又惊又怒,压低声音挣扎,却不敢大声叫喊,怕引来旁人。
石明轩轻而易举地把她拖进昏暗狭小的杂物间,反手“咔哒”一声关上门,并将她死死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下一秒,他带着酒气和疯狂气息的唇就狠狠压了下来,粗暴地吻住了她。
“唔——!”秦悦气得浑身发抖,屈辱和恶心感涌上心头。
她拼命扭开头,趁他嘴唇移开的瞬间,毫不犹豫地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唇上。
“嘶——!”石明轩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动作终于停下。
他抬起头,嘴唇上渗出血珠,眼神却依旧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深情,直勾勾地看着她,低声唤道:“悦悦……”
秦悦趁机用力推他,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怒火:“放开我!石明轩,你恶不恶心,我已经有未婚夫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石明轩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禁锢得更紧,声音嘶哑:“未婚夫?结婚?那又怎么样?我告诉你,秦悦,我石明轩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注定是我的。”
就在这时,门外不远处传来了林博疑惑的呼唤声:“悦悦?悦悦?你在这儿吗?怎么这么久?”
是林博找过来了。
杂物间里的秦悦瞬间僵住了,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喉咙,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连挣扎都停止了,生怕发出一点点声响被门外的林博察觉。
如果让林博看见他的未婚妻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杂物间里……
秦悦简直不敢想象后果,以林博的骄傲和占有欲,这场精心筹备的订婚宴会变成一场天大的丑闻,她所有的谋划和未来都会毁于一旦。
石明轩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女人的僵硬和恐惧,他低头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嘴唇,嘴角竟然扬起一抹恶劣而得意的笑容。
他似乎很享受秦悦这种不敢声张的窘迫。
趁着秦悦不敢反抗,他再次低下头,不顾唇上的伤口,带着报复和宣告般的意味,又一次重重地吻了上去。
秦悦气得眼睛都红了,却只能死死咬紧牙关,任由他侵犯,连推开他的动作都不敢太大,只能用愤恨的眼神死死瞪着他。
门外的林博又叫了两声,没听到回应,脚步声在附近徘徊了片刻,似乎有些疑惑,但最终还是渐渐远去了。
大概是以为秦悦去了别处,或者已经先回大厅了。
直到确定林博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秦悦才猛地爆发出所有的力气,狠狠推开石明轩,抬手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秦悦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门口,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恨意:“滚!立刻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秦悦说到做到,绝对让你付出代价。”
石明轩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但他却只是用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对着秦悦露出一个更加邪气的笑容,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拉开了杂物间的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留下秦悦一个人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喘着气,脸上交织着惊魂未定、屈辱、愤怒和后怕。
她精心描画的妆容有些花了,嘴唇红肿,礼服也有些凌乱。
她颤抖着手,努力整理着自己的仪容,心中对石明轩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
石明轩出了饭店,驱车回到之前丢下苏琴杉的那个偏僻街口。
寒冷的夜风呼啸着,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
苏琴杉果然还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一动不动,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衣服,早已被冻得失去知觉,脸色青白,嘴唇发紫。
她蜷缩在那里,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石明轩走过去,用擦得锃亮的皮鞋尖毫不客气地踢了踢地上的人:“喂!死了没有?”
地上的苏琴杉似乎还有一丝微弱的生气,被踢得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过了好半晌,才极其缓慢、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眼神涣散,几乎无法聚焦。
她模糊地看到石明轩那张居高临下、写满厌恶的脸,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气音:“石……明轩……”
“啧,命还挺硬。”
石明轩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没有丝毫怜悯,像拎一件货物一样,弯腰用一只手抓住苏琴杉的胳膊,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提溜了起来,几乎是用拖拽的方式,把她塞进了汽车后座,任由她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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