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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舟突然告诉沈晚,公婆来了。
沈晚“啊?”了一声,有些意外:“咋突然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
“他们听说你怀孕之后,早就想来了。这不一直凑不上时间,也没买到合适的车票,现在票终于买到了,就直接过来了,想给你个惊喜。”霍沉舟解释道。
沈晚:“到东北了?”
霍沉舟点点头:“嗯,你要和我一起去接站吗?”
沈晚连忙道:“爸妈来了,我肯定要去啊。”
她换了身衣服,便和霍沉舟一起出门,开车前往火车站。
在车站等了一会儿,很快就在出站的人流中看见了霍文渊和林静姝。
两人都红光满面,精神矍铄,尤其是林静姝,面色红润,眼神明亮,比起之前病恹恹、总是愁眉不展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显然是日子过得顺心,身体也调理得不错。
两人看见儿子儿媳,立刻提着大包小包快步走了过来。
“沉舟!晚晚!你们都来了!”林静姝脸上笑开了花。
沈晚连忙上前,乖巧地叫人:“爸,妈,路上辛苦了。”
霍沉舟则接过父母手中沉重的行李:“走吧,车在外面。”
谁知道,霍文渊和林静姝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和为难,脚步也没动。
沈晚见状,疑惑地问道:“爸妈,你们怎么了?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林静姝刚想开口解释,身后就传来一道响亮又带着抱怨的大嗓门,穿透了嘈杂的人声:“哎哟!挤死我了,这火车上人可真多,差点把我的老腰给挤断了。”
只见一个穿着大红棉袄、身材微胖、烫着小卷发的中年妇女,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花布包袱,费力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边走边用手扇着风。
她正是霍秀云的母亲,霍沉舟的婶子,刘英。
沈晚看了一眼,立刻就认了出来,正是当年在村里没少对她冷嘲热讽的小婶子。
林静姝怕沈晚不高兴,连忙压低声音,快速解释道:“晚晚,你别多想,沉舟他婶子是来看秀云的。听说我们要来东北看你们,就死活非要跟着一起来,我们也不好拦着,不过你放心,我们还没把你怀孕的事情告诉她。”
沈晚了然,心中并无太大波澜,只是微微笑了笑:“没事,妈,来都来了。”
这时,刘英也终于挤到了跟前,她擦了擦额头的汗,一抬头看见了站在霍沉舟身边的沈晚。
她的第一反应和当初霍秀云刚来时一模一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股嫌弃和不以为然,显然对沈晚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那个又懒又蠢、拖累她侄子的农村媳妇上。
她撇了撇嘴,上下打量了沈晚一眼,语气带着惯有的刻薄和挑剔:“哟,沈晚啊?这城里日子过得不错嘛,瞧这穿的……啧啧,花了不少沉舟的钱吧?你也知道来接你公公婆婆了?还算有点眼力见儿。”
林静姝见刘英一见面就对沈晚态度这么差,眉头微蹙,有些不悦地开口维护:“刘英,你怎么说话呢?晚晚现在也是有正经工作的,在军区医院上班,,很能赚钱的,可没花沉舟多少钱。她今天特意来接我们,你别一来就挑刺。”
刘英听了却不以为然,撇撇嘴笑了笑,话里话外还是贬低沈晚,“她能赚什么钱?不就是个小护士或者打杂的?还比不上我们秀云呢,那可是正经考上老师编制的,在学校里教书育人,多体面!”
林静姝知道跟这个一向势利又固执的妯娌说不通,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干脆转移话题:“你不是大老远跑来找秀云的吗?要不然现在直接让沉舟先送你去见秀云吧,也省得你惦记。”
刘英却摆摆手,“害,不急不急,我这坐了两天的火车,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了,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沉舟啊,”
她转向霍沉舟,脸上堆起笑容,语气理所当然,“你婶子我这么大老远来了,你不得好好招待一顿,给你婶子接风洗尘?咱们东北有啥好吃的?”
霍沉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应该的。走吧,我先带你们去吃饭。”
刘英一听,顿时笑开了花,连连点头:“哎,这就对了,还是沉舟懂事!”
她跟在霍沉舟身后,又和跟林静姝搭话,“嫂子,你看,这东北可比我们南方冷多了,这风吹得我脸都僵了。”
林静姝心里叹了口气,敷衍地应和道:“确实,东北是冷,你多穿点。”
刘英又看向沈晚身上的澳毛大衣,突然开口道,“沈晚,你这衣服不便宜吧,这衣服上的毛看起来真水滑。”
刘英说着,还用自己脏兮兮的手去摸了摸沈晚的衣服。
沈晚还没来得及反应,站在旁边的林静姝已经眼疾手快,“啪”地一下拍掉了刘英伸过去的手。
刘英捂着手背,疼倒是不怎么疼,但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很不满地看向林静姝:“嫂子,你这是干嘛呀?我就摸摸衣服料子,又不会摸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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