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太后便放下心来,只以为容澜已经彻底认命了,甘心做自己手中的一枚棋子。
太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你能早些这么想不就好了,之前也不用因为一个孩子生那么多气,这个孩子无论是给牧姣抚养,还是给你抚养,不都是哀家的孙子吗?”
“等日后这个孩子继承大统,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不过现在哀家是该好好想想,怎么让皇上给牧姣一个位份留在皇宫了……”
太后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嘴,眼神一转,对容澜说道:“哀家最近十分想念你做的点心,这会胃口好,你去御膳房,给哀家做些来。”
容澜知道这是太后和牧姣要商量什么事情,故意把自己支开了。
她心下一沉,看来太后还是没有彻底相信自己。
为了不引起太后的怀疑,她顺从的应下。
等到容澜走后,太后将目光转向牧姣。
“你也别整日想着在后宫趾高气昂,争那一两分面子上的爽快,还是多想想该怎么让皇上给你个名分。”
牧姣脸上露出为难,“可是……可是皇上他现在压根就不来看我……”
而且她之前不是没有试过勾引薛泽,可现在薛泽满脑子都是苏玥,自己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太后冷哼一声,“你就这点本事,当初也不知道是怎么坐上瑶妃之位的,他不来你就不会去找他吗?软的不来你不会来硬的吗?”
“太后您的意思是?”
太后端起茶盏轻轻喝了一口说道,“这几日黄河水患,下朝之后,百官都要跟着皇上到御书房商量对策。”
“皇上也是男人,有些事情当着别人的面做了,他是不能不承认的,哪怕捏着鼻子也要把你认下。”
......
容澜从太后的翊坤宫离开之后,便去了御膳房准备糕点。
路上,她让自己的贴身丫鬟去给苏玥传个信,说太后近来可能会有所动作。
苏玥得到消息,立马警惕起来。
然而,苏玥还是低估了太后跟牧娇的胆子。
太后此人,有些事情不做则已,一做,那就不会考虑后果,势必要达成自己的目的。
第二天早朝结束之后,薛泽回了御书房批阅奏折,牧姣带着熬好的粥点去了御书房。
小六子看到她来,下意识想要拦住,但牧姣张口就搬出了太后的懿旨。
御书房里的薛泽也听到了牧姣的声音。
仔细想想,他已经挺长时间没有见牧姣了。
他不在意牧姣的死活,但是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毕竟是自己的子嗣,于是便松了口让她进去。
牧姣前脚进了御书房,后脚便以风大的理由将御书房的门关上了。
那么巧,她刚进去便有人找来了小六子,说有急事,小六子也很快被支开。
露华宫中,苏玥一直觉得今日心神不宁。
用过午膳之后,春宁劝她午休一会,可她闭上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将近半个时辰。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了半炷香的时间,却一直在做噩梦。
她似乎又梦到了上辈子的事情,猛然惊醒之后,却记不得刚刚梦的内容,只记得梦中的那种刻骨的仇恨和怨念,一直在心头萦绕盘亘,挥之不去。
春宁连忙凑了过来,“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玥皱着眉,揉按自己的太阳穴,“没什么。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
话音刚落,夏觉突然匆匆赶来。
“娘娘不好了,御书房御书房那边出事了!”
苏玥赶到御书房的时候,前来和薛泽商议黄河水患的朝臣们将御书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而里面隐约传来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呵斥。
苏玥心中一沉,一定是出事了。
那哭声她认得,正是牧姣。
可为什么会这样?容澜给她传了消息之后,她明明已经命人盯住了牧姣那边!
苏玥不知道的是,太后也晓得苏玥对牧姣多有防备,于是是特意将牧姣叫到了自己宫中,再从自己的翊坤宫偏门出来的,苏玥的人自然没能跟上。
而等她现在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看到苏玥来了,朝臣们的脸上神色都十分奇怪,不自觉地让出一条路。
苏玥脚步沉重,走到御书房中,也被眼前的一幕刺痛。
御书房中,薛泽坐在龙书案前,衣衫不整,奏折早已被扫落了一地,地上还有女子的衣袍和裙袄。
而牧姣则是躲在角落,低低地哭泣着。身上还有一些红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玥面色一沉,但她没有着急找牧姣的麻烦,而是看向门外的朝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
然而这些人早已私下得了太后的命令,正是看热闹的好时候,又怎么能离开呢?
“玥妃娘娘还是先处理皇上那边的事情吧。”
一个朝臣不怀好意地说道,“之前臣等都以为皇上是真心不喜欢这位姑娘,所以不愿意将她纳入后宫。如今看来是喜欢得很,恐怕是有人心生妒忌,仗着自己的身份,所以不让这位姑娘入皇上的后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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