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时间,弹指而过。
于芷凭借其独特的设计理念和扎实的专业功底,在珠宝设计界声名鹊起,接连拿下几个国际大奖,成为了业内炙手可热的新锐设计师。
而裴晏辞也将裴氏集团的业务拓展到了新的高度,两人各自在事业上闪耀,他们的爱情故事也成为了商界和设计圈津津乐道的佳话。
时间并未消磨两人的感情,反而像陈年的美酒,愈发醇厚深沉。
彼此信任,互相支持,是伴侣,也是最亲密的战友。
临近年底,各大品牌的新年系列、情人节系列设计接踵而至,于芷的工作量骤增,画稿到深夜成了家常便饭。
对此,裴晏辞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这天晚上,裴晏辞洗漱完毕,他腰间系着浴袍走出主卧浴室,发现书房的门缝里还透出灯光。
裴晏辞皱了皱眉,推门进去。
于芷正伏在宽大的设计台前,聚精会神地勾勒着线条,手边散落着各种彩铅和草图。
她穿着舒适的居家服,长发随意挽起,露出专注的侧脸。
裴晏辞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带着沐浴后清爽的气息,开始细密地亲吻她的耳垂和脖颈。
“唔……别闹……”
于芷被他亲得痒痒,她无奈地拍了拍他环在腰间的手,假装严肃:
“让我快点把这个初稿画完,明天要给客户看呢。”
裴晏辞动作不停,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控诉:
“老婆,你已经连续三天画到凌晨,回房间倒头就睡,把我当空气了。”
于芷当然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可她这几天确实忙得脚不沾地,回到房间沾枕头就着,连多说几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回过头,想安抚一下:
“再给我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画完这个细节,保证……”
“我不信。”裴晏辞打断她,语气坚决:“你就天天敷衍我,走,睡觉。”
说完,他手臂一用力,直接将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啊!”于芷低呼一声,手里的铅笔掉了。
“画是画不完的,觉必须睡。”
裴晏辞不由分说,抱着她大步走出书房,径直走向主卧的浴室:
“先洗澡,放松一下。”
眼看裴晏辞要打开花洒,于芷急忙说:
“好好好,我自己来就行!”
“别啊,你工作太累了,老公帮你。”裴晏辞义正辞严,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洒下。
浴室里雾气氤氲,于芷最终没能拗过他,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场贴心服务。
一个多小时后,于芷才被裴晏辞用浴巾裹得严严实实,重新抱出浴室。
被轻柔地放到柔软的大床上,于芷累得眼皮打架,却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睁开眼,看向正在擦头发的裴晏辞:
“你刚刚……是不是没戴……”
裴晏辞擦头发的动作一顿,随即俯身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眼里带着得逞的笑意和一丝戏谑:
“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催着我……”
“不许说!”于芷脸一红,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
裴晏辞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笑着安抚:
“也没那么容易就走吧,放宽心,退一万步讲,真要是有了,我们又不是养不起。”
顿了顿,裴晏辞眼神变得柔和而认真,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话说回来,老婆,我们是不是……真的该考虑一下,有个爱情结晶了?”
于芷心里微微一动。
其实他们原本计划就是今年开始备孕,要个孩子。
可两人都忙,一忙起来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既没刻意备孕,也没特别留意。
于芷看着裴晏辞眼中清晰的期待,心里软软的,但身体的疲惫让她暂时不想考虑这个大工程。
她靠进裴晏辞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明年吧……明年我们好好规划一下,好不好?”
裴晏辞知道她最近累坏了,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将她搂紧:
“好,听你的,睡吧。”
……
腊八过后,年味渐渐浓了起来。
周末,于芷和裴晏辞回裴家老宅陪父母吃饭。
饭桌上,段琼羽和裴闻聊着家常,话题不知怎么就绕到了孩子上。
语气含蓄,但意思很明显:盼着抱孙子孙女呢。
于芷和裴晏辞对视一眼,都没接话。
裴晏辞夹了一块清蒸鲈鱼,细心剔掉鱼刺,放到于芷碗里,四两拨千斤地敷衍过去:
“妈,这事我们心里有数。”
于芷笑着点点头,然后夹起那块鲜嫩的鱼肉,准备送入口中。
然而,鱼肉刚凑近鼻尖,一股毫无预兆的、强烈的恶心感猛地从胃里翻涌上来!
“呕!”
于芷脸色一变,立刻放下筷子,捂住嘴,猛地站起身,顾不上解释就冲向了洗手间!
“小芷!”裴晏辞吓了一跳,立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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