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澈附在她的耳边说,“宝宝,我把你喂饱了,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这是他留在宋云初记忆里的最后一句低语。
*
等宋云初从梦中醒来,发现陆云澈不在身边,看看时间,八点了。
她鼻子一酸,泪水再次滑落。
陆云澈执行任务去了。
不告而别,连招呼也没打,宋云初围着被子埋头痛哭。
她哭够起床了,照照镜子,发现眼睛肿了。
宋云初去空间用灵泉水洗澡,回来眼睛消肿了,情绪也恢复正常。
陆云澈虽然去执行任务了,但生活还要继续。
宋云初计划吃完早饭,去后勤部联系一辆卡车去县城进货。
“西北军友小卖店”明天正式开业!
对了。
宋云初张罗的这个小卖店起名叫“”西北军友。”
具有强烈的地域特色。
找后勤部一个老同志做的牌匾,刻着西北军友小卖店七个大字遒劲有力。
龙飞凤舞的字体上还刷着红色的油漆。
阳光下特别醒目。
当宋云初看着挂上去的小卖店牌匾时。
她有个发现,后勤部人才济济,什么能人都有。
今天上完货,明天放一串鞭炮,就算正式开业了。
……
接下来的日子,西北军友小卖店的运转一切顺利。
因为宋云初进的货价廉物美,生活节省的军嫂们都很喜欢。
军营里的士兵也过来买些香烟,火柴,铅笔之类的。
宋云初礼貌热情态度好,情商也高。
小卖店的生意很好。
第一天就卖出了二十八块钱,但是利小。
因为小卖店不是为了挣钱,是为了方便西北的军嫂,士兵。
刨去成本后,挣了九块一。
宋云初卖出一样商品就要记账,账一定要清晰。
因为是部队的生意,不是她的。
自从小卖店开业后,宋云初就要天天守着在这里。
因为不知道谁什么时候来买东西?
宋云初还要接陆云澈的电话,天天有人叫她接电话。
这怎么办呢?
接电话可不是一天两天的呢。
宋云初灵机一动,自己花钱买了一台电话机,找后勤部帮忙给小卖店扯了一根电话线,跟部队的总机连上。
这就方便了。
她也不用去营部接电话,在小卖店就能接陆云澈的电话。
哈哈,聪明!
……
前二十九天都很正常,陆云澈天天晚上给她打电话报平安。
就在宋云初以为给他请的护身符起作用的时候。
意外出现了。
第三十天,陆云澈没来电话……
宋云初等到晚上,小卖店的电话机依旧静悄悄。
坏了!
宋云初立刻警觉,陆云澈最后一天遇到危险了?
她一把抓起话筒给边疆部队打电话……
没人接听。
宋云初不甘心的又拨一次电话。
这次有人接听了。
“喂!”
宋云初听见话筒里一片嘈杂,很乱,但是没人说话。
她大喊,“我找陆云澈接电话!”
“陆副师长受伤了,接不了电话。”
话筒里的声音慌乱,急促。
陆云澈受伤了?!
宋云初心里一慌,“张德海呢?他的警卫员在哪呢?”
“等着。”
张德海气喘吁吁的跑来了,“小嫂子,首长受了重伤,正在手术室里抢救呢!”
他说话还带着哭音。
靠!
真出事了!
宋云初还以为躲过这次劫难了呢?
没想到是最后一天!
宋云初腾的站起来,“他在哪个医院?”
“部队医院!”
“咔擦!”
宋云初挂断电话拎着窗台上收拾好的行李袋,找到锁头,锁门。
她用最快的速度跑去部队停车场找到吉普车,拽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把行李袋扔到后排座位,一脚油门。
“嗖!”
吉普车好像一只离弦的绿箭,冲破部队夜的寂静与黑暗!
过去的二十九天,宋云初天天神经都吊着。
准备工作已经做足,连去边疆部队的路线都弄清楚了。
她还特意彩排一次,也是夜里去的。
宋云初确定从这里到边疆大概二百公里的路程。
她很清楚路况不好。
宋云初紧紧握着方向盘,手指因为紧张用力而泛着青白。
吉普车在坑洼的土石路上剧烈颠簸。
明亮的远光车灯好像两把利剑劈开沉沉夜幕,却照不亮她心底的焦灼。
宋云初心里不停的默念,“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等着我!”
车速越来越快,仪表盘的指针在80到100之间跳动。
车身每次剧烈震动都让她心提到嗓子眼。
千万别翻车,千万别翻车!
宋云初紧紧的盯着前方,嘴唇咬的青白。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电话里“重伤”和“抢救”这两个词。
它们好像冰冷的锥子,一下下扎着她的神经。
两百公里,此刻漫长的似乎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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