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她用水汪汪的眼神望着叶禾，询问道。
看着面前这样一对直勾勾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眼睛，带着一股你敢拒绝她就敢哭的架势，根本让人不舍得拒绝。
如她所愿，两人成功地加上了联系方式。
紧接着她就立刻赶着去上课了。
叶禾并没有放在心上，明天他就会离开这个地方，是给那些实习生准备行李的时间，明早统一去公司报到。
一些自行安排的人也行。
这里离公司地点有些远，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们着想，去的费用都由叶禾报销。
离开了学校，在这个小城市里随处逛了逛，找了一家面馆解决午餐，面馆是一户老两口开的，十分热情，是一家小档口，中午零星坐着几个人，便和叶禾搭话。
瓷碗里的热气挡不住，扑面而来的是牛肉与酱香味。
“小伙子，你是外地人吧？”
叶禾点点头。
老板娘细心拿出罩衣给他，笑道：“哪还有人穿那么板正上小摊来吃，快穿上别被溅到了。”
被提醒后，叶禾才后知后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周围的环境实属有些不搭。
从学校出来还没来得及换。
接过干净的衣服道了谢。
人不多，店里又不忙，老板就闲坐在一旁。
“小伙子是来这边谈生意吗？”
叶禾实话实说。
听到是大学邀请来演讲的，立马夸赞起来：“这么年轻就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可能是看到叶禾手上的戒指，顺嘴问了一句，“那你老婆咋没一块来呢？”
“她去世了。”
“啊……对不起我这张嘴，就是没个把门的。”
“没事。”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最后还是叶禾打破沉默的局面：“你们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吧？”
被戳中心事的夫妻俩跟他坦白了事情缘由。
在下午临近吃晚饭的时候，叶禾收到了于厌发来的消息。
于厌：有空吗？我今天的课已经上完了。
于厌：您晚上有空吗？
于厌：我请您吃饭。
于厌：猫猫感谢.jpg
叶禾回复了个OK的手势，两人约好了吃饭时间和地点。
地点是对方选的，是一家高档餐厅。离学校有些远，单独的包厢，隐私性很高，看来是下了血本了。
看得出对方是精心打扮一番才来赴约的。
尽管她依旧穿着洗到发白的衣服，脸上也未施粉黛却挡不住她的美貌，皮肤白亮透彻，凑近了看更是吹弹可破，丝毫没有半点瑕疵。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松松垮垮地绑在身后，宽大的衣服也挡不住她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的曲线引得人浮想联翩。
菜单上基本都远超外面小摊上的价钱，一顿下来可不是一个穷学生支付得起的。
叶禾没接过菜单，推脱着让请客的人自己点。
零零总总加起来五百块钱多一点，还点了一瓶酒。
菜还没上桌，叶禾率先询问 ：“怎么选这么贵的地方？”
“这里私密性比较高，怕您被传出什么谣言。”于厌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说，“而且您这样的人，一般都不习惯吃小吃摊吧。”
完全一脸都是为你好的表情。
“是这家还不行吗？”
她抬起眼望着叶禾，十分紧张。
“不是。”
对方像是如释重负般放下心来。
菜还没上，酒倒是先来了。
于厌起身为两人分别倒上酒，酒具很小，是一个小小的白瓷杯，上面印着缠枝莲纹。
偌大的包厢内，两人相邻而坐，中间还留有一大片空隙，她举起酒杯敬酒时，往叶禾那边靠了靠。
喝完一杯酒坐下，两人之间的空隙瞬间小了不少。
上完菜后，包厢就只剩下两人，叶禾默默吃着菜，于厌倒是还在喝着酒，仰头一饮而尽，喉头滚动，睫毛在眼下投出蝴蝶状的阴影。
几杯烈酒下肚，醉意就浮上了脸颊，弥漫成珊瑚色，抬起眸子的瞬间水波粼粼好似藏着万千星辉，氤氲着水雾的眼，伴随着红唇一张一合，清纯且勾人。
对方猛地一脸严肃贴近叶禾，两张脸凑得极近，都能数清楚对方根根分明的睫毛，就这样呆呆保持了一段时间。
随后她又有了新动作，傻笑起来：“您怎么变成两个人了？”又坐了回去。
叶禾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依旧在专心干饭。
可能是不满意对方的表现，包厢内又沉寂了下来。这时，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在安静的空间内显得尤为刺耳。
是于厌的电话。
她拿起一看，嘟着嘴，十分努力地点着屏幕，可每次都笨拙地错开了接听键和挂断键，一直到电话自动挂断。
奈何对面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一般，接着打来，洪亮的铃声一遍遍地响起。
终于于厌拿着手机出了包厢门，才将这份噪音隔绝在外了，让叶禾的耳朵不再饱受折磨。
约莫十几分钟后，她才酡红着脸重新进来，眼神清明也坚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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