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赞同的点了点头：“这就是我们要调查的方向，凶手是怎么进入到林雪心的家里？走廊有24小时监控，凶手若是要进去，不可能拍不到。小江，你再辛苦一下，往前面看多几天的监控，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是！周队。”江齐应下。
“顾野和林楠，你们去查七氟烷的来历，凶手要么是医院上班，能够接触得到，要么是网购？”周凛看向了他们。
“是！”顾野和林楠异口同声。
杜朗翻着他的笔记本：“我查过林雪心的就医记录，她自己有服处方药，就是我们检验出的微量的新型苯二氮卓类衍生物，她的医生说，她有焦虑症和失眠症，符合开药的流程。如果不是小昆虫的死亡，引起我们的重视，真以为她想不开自杀了，哪知道还有七氟烷这么专业的杀人工具！”
周凛问道：“医生是不是沈清离？”
“是！”杜朗点头，“周队，你也知道她？我老婆就喜欢她，说她的独立女性人设太棒了。”
谢舟敲了敲桌子：“老杜，人设这个东西，说塌就塌了，你还信这个？你看看林雪心！表面死于人设崩塌，实际是人为的精心设计之谋杀。”
他说完，又看向了周凛：“对了，周队，凶手会在加湿器和空调通风口这样的地方，提前布好药，说明凶手是个了解电器的人，他会安装和调节电器。”
“我们的调查方向，除了互联网上的程序员，还有家用电器安装这一块的工作人员。”周凛点头，“这是其一，其二，我们还要弄明白，是谁打开的加湿器和空调，如果是林雪心自己，凶手算准了她会用；如果是不是她打开的，也不是家政人员，只能是凶手了！”
“可惜啊，林雪心房间里的小昆虫都死，小满也帮不上忙。”小满双手托腮，感叹了一声，“这次的凶手是不是完美犯罪？”
“小满，世界上没有完美犯罪，智者千虑，都必有一失，何况是罪犯？”周凛摸摸她的头，“林雪情的死，我们也要排查一下她的人际关系，会不会因为林雪情死了，才有人在网上网暴林雪心，继而要她的命。”
杜朗立即道：“我查到了林雪情在生病之前，有一个感情稳定的男朋友，关键是他还是一家公司的程序员。”
“走！我们现在就去！”周凛起身。
奔涌科技公司。
周凛和杜朗、小满见到了正在加班的陈智轩，他戴着黑边框眼镜，穿着黑色的连帽衫，文质彬彬。
杜朗说明来意，“你是林雪情的前男友，你对林雪心了解多少？”
陈智轩推了推眼镜，“雪心姐对雪情很好，她们姐妹俩一起长大，像是连体人一样，我这个男朋友跟雪情，都没有她们姐妹俩好！”
杜朗点头：“林雪心霸占了妹妹的慈善款一事，你知道吗？”
“我不清楚，雪情是全身癌细胞扩散，医术也回天无力才走的，雪心姐尽了最大的努力救治她，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陈智轩轻声道，“社会各界给雪情捐款，我从来没有参与管理，雪情走后，我也不知道这些善款还剩下多少，因为是雪心姐发起的，我也没有过问。”
杜朗见他提起林雪情，还眼角红了，“你恨林雪心吗？”
“我不恨她。”陈智轩很理智，“雪情的病，不是她姐姐的错！”
杜朗冷声道：“可她用林雪情的善款，把自己包装成热爱公益的纯真人设，其实际上她的奢侈品很多，据我们调查，都是用妹妹的善款买的，包括她现在名下的房子首付，也是用妹妹的善款买的。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天天在网上博取流量圈钱，你不恨她吗？”
陈智轩有些懵圈了：“杜警官，你在说什么？无论她是什么样的人设，和我无关，雪情已经走了，我怎么可能再恨她姐姐？每个人怎么样生活，都是她的自由，别人无权干涉。我真的不恨她！”
“你昨天晚上在哪儿？”杜朗问道。
“在公司加班。”陈智轩对答如流。
这一点，公司的考勤可以证明，还有一起加班的同事，也可以证明。
“你去过林雪心的新家吗？”杜朗看着他。
“去过。”陈智轩点头，“前几天清明节，我和雪心姐一起去墓园看望了雪情，回来时去过她家喝茶。”
杜朗和周凛看了一眼，两人觉得很多事情对得上了。
“你碰过林雪心家的电器吗？”杜朗再问。
“有！”陈智轩虽然疑惑，但还是承认，“雪心姐说她家的加湿器不太好用，我还给修了一下。”
“你往里放了什么东西？”杜朗的声音瞬间提高。
“啊？”陈智轩一下就惊讶了，“你怎么知道我放了什么东西？”
杜朗起身：“陈智轩，看来你要回警局，跟我们好好说说了！”
“为什么？”陈智轩不明白，“我这个项目很急，还没有做完……我走了后，同事们搞不定的！”
这时，周凛收到了江齐的电话：“周队，有IP信号显示，昨晚控制僵尸号在地贸大厦出现过。”
“地贸大厦？”周凛立即想到，奔涌科技公司不就是在这座大厦里吗？“好，我知道了。”
周凛放下了手机：“陈智轩，走吧！另外，拿你的手机给我们提取物证。”
陈智轩很配合的交出了手机。
周凛看向了小满，她正站在门口的大鱼缸前，金龙鱼在惬意的游来游去。
她和金龙鱼打招呼，金龙鱼开心的跃出水面，也和小满进行交流。
离开后，小满第一时间告诉周凛：“爸爸，金龙鱼说平时陈智轩上班很认真，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离开，除了吃饭，都是在电脑前忙碌，但他在忙什么，它就不知道了。”
“另外，也有客户调侃陈智轩，说林雪心利用妹妹赚大钱，他也可以用林雪情男朋友的身份直播带货赚大钱，他说不要，还有同事喝多了让他和林雪心在一起，不用这么辛苦当码农，结果他动手，揍了人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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