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晚蹲在花坛边,跟一朵月季花小声说话:“花花,你疼不疼?晚晚给你浇水……”
晏宁则坐在石凳上,小手托腮,观察蚂蚁搬家,嘴里念念有词:
“公蚁负重比例约为自身体重50倍,移动速度每秒0.3米……”
苏浅浅和宋宴迟走出主院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醒了?”宋宴迟走到她身侧,自然而然揽住她腰肢,“睡得可好?”
苏浅浅斜睨他:“你说呢?”
宋宴迟低笑,在她耳边道:“今晚我注意。”
“信你才有鬼。”苏浅浅嗔他一眼,走向孩子们。
早膳摆在前厅。
众人刚坐下,还未动筷,门房匆匆来报:“王爷,王妃,皇……黄老爷来了,说要见小主子们。”
苏浅浅和宋宴迟对视一眼。
黄老爷?皇上这就等不及了?
“请进来。”宋宴迟淡淡道。
片刻后,宋百涛穿着一身普通富商打扮的锦袍,带着李德胜和两名便衣侍卫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目光就黏在三个宝宝身上挪不开了。
三个宝宝也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爷爷。
晏安心声:【这个爷爷身上有龙气!是皇上爷爷!】
晏晚小声道:“爷爷心里……在哭……”
晏宁冷静分析:“面色苍白,中气不足,有心脉旧疾。建议:服用丹参三七汤调理。”
宋百涛听到这些心声,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大,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你们……你们能听见朕……咳咳,能听见老头子我心里想什么?”
三个宝宝齐刷刷点头。
宋百涛狂喜,几步上前,蹲下身看着三个一模一样的小脸,声音发颤:
“好孩子……朕……我是你们皇爷爷。”
苏浅浅和宋宴迟起身行礼:“参见父皇。”
“免礼免礼!”
宋百涛摆摆手,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让爷爷抱抱,好不好?”
晏安第一个扑过去:“皇爷爷抱!”
晏晚也怯生生伸手。
晏宁则站在原地,小脸严肃:
“根据皇爷爷目前身体状况,建议不要同时抱起三人,以免引发心绞痛。”
宋百涛大笑:“不妨事!爷爷高兴!”
他一手抱一个,又让李德胜抱起晏宁,乐得合不拢嘴。
早膳就在这种诡异又温馨的气氛中进行。
宋百涛像个寻常祖父,给孩子们夹菜,问东问西。
三个宝宝有问必答,童言童语逗得他哈哈大笑。
直到——
“报!”
侍卫疾步而入,脸色凝重,
“王爷,王妃,宫中来信……呼兰公主派使者进京,献上哈萨克部国土图册,求……求皇上赐婚,嫁与贤王为平妻!”
厅内瞬间死寂。
苏浅浅放下筷子,慢条斯理擦了擦嘴角。
她看向宋宴迟,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王爷,你这桃花,一朵比一朵劲爆啊。”
宋宴迟紫眸冷冽:“找死。”
宋百涛脸色沉下来:“呼兰好大的胆子!当初比赛输了,签了和平书,如今竟敢撕毁盟约,还敢求赐婚?”
苏浅浅站起身,眉眼间锋芒毕露:“父皇,此事交给我处理。”
“你?”宋百涛迟疑。
“当初呼兰公主与我三场比赛,输得一败涂地,亲口承诺滚回哈萨克部,永不再犯。
”苏浅浅声音清冷,
“如今她不但撕毁盟约,还敢来求赐婚,这是把我大楚皇威踩在脚下。”
她顿了顿,笑容危险:
“正好,我许久没活动筋骨了。这次,让她彻底记住教训。”
宋宴迟随之起身:“我陪你。”
三个宝宝也跳下椅子。
晏安心声:【安宝也要去打坏蛋!】
晏晚握拳:“晚晚帮忙!”
宋百涛看着这一家子,忽然笑了。
他摆摆手:“去吧。朕在朝堂上等你们好消息。”
……
一个时辰后,皇宫,金銮殿。
文武百官齐聚。
呼兰公主的使者是个满脸横肉的草原大汉,名叫巴图尔。
他昂首站在殿中央,神情倨傲,手中捧着一卷羊皮地图。
“尊敬的大楚皇帝陛下。”
巴图尔声音洪亮,
“我哈萨克部呼兰公主愿献上国土图册,归顺大楚,只求一桩婚事——嫁与贤王宋宴迟为平妻,从此两国永结秦晋之好!”
朝堂哗然。
杨锋眼中闪过得意,出列躬身:“陛下,此乃天赐良机!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收服哈萨克部,扩大疆土。
贤王殿下娶一平妻,于礼法无碍,又能稳固边疆,实乃两全其美!”
不少官员附和。
宋百涛面无表情,看向殿外:“宣贤王、贤王妃。”
“宣——贤王、贤王妃觐见!”
声音层层传出去。
片刻后,宋宴迟和苏浅浅并肩走入大殿。
宋宴迟一身玄色亲王袍,腰佩长剑,紫眸透过眼纱冷视众人。
苏浅浅则穿着县主朝服,容颜绝艳,气势不输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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